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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得不到。车离开你的住所后就进了一条隧道,离纽约不到一千公里,它按时从另一端出来,仍带着那个受了麻醉、酷似联合国秘书长的人。片刻后一辆拉着金属货箱的大卡车从对面驶来,开往一个飞机场,把那些货箱装上飞机,货运完全是合法经营。如果那些箱子的货主知道是怎么被我们利用的,我想准会大吃一惊。
“同时,完成任务的那辆小车继续执行规避动作,往加拿大边境开。也许卡列伦现在已经抓到它了,这我既不清楚,也不关心。你知道——希望你赞赏我的开诚布公——我们的所有计划取决于一点。我们很清楚卡列伦能眼见耳听,了解地面发生的一切。他看不到地面以下的事情,除非他使用魔法,而不是科学。所以他不会知道发生在隧道里的转移行动,就算最后知道也太晚了。我们这么做自然有些冒险,但我们还有一两个保全措施没用上,得留着日后再用,泄露出去太可惜了。”
整个故事乔讲得津津有味,斯托姆根忍不住笑了。同时,他也深感不安:这个计划的确很巧妙,很可能骗过了卡列伦。斯托姆根甚至无法肯定超主是否对他进行过某种保护性监视。乔呢,很显然,他也不清楚。他如此坦白,或许也是为了试探斯托姆根的反应。现在,无论他的内心感觉如何,他都要保持自信,沉着冷静。
“你们真是一群笨蛋,”斯托姆根轻蔑地说。“竟然以为这样就能骗得过超主。说到底,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乔递过一支烟,见斯托姆根拒绝,就自己点上,往桌子边上一坐。桌子发出断裂的吱嘎声,让他慌忙跳了下来。
“我们的意图十分明确,”他说,“我们发现争论毫无用处,应该采取其他手段。原来就有一些地下运动,无论卡列伦有多大势力,他会发现对付我们不太容易。我们为自己的独立而战。别误解我的意思,不会有任何暴力行动,至少一开始不会。但超主要使用人类的代表行使统治,我们能让他们统治得极不舒服。”
估计就从我开始了,斯托姆根想。他怀疑对方只讲了全部故事的一小段。他们真以为这种强盗手段能对卡列伦产生一丁点儿的影响吗?另一方面,良好组织的抵抗运动会使生活变得异常艰难,这一点儿不假。乔的手指触到了超主统治的弱点。说到底,他们的所有命令是通过人类代理人发布的,如果这些代理人被吓得不再听从命令,整个体系就崩溃了。不过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因为斯托姆根相信卡列伦很快就会找到解决办法。
“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斯托姆根最后问,“我是人质,还是别的什么?”
“别急,我们会照料你的。我们要等几天,有人要造访你。在这之前,我们会尽量让你开开心心的。”
他用自己人的语言说了句什么,那两个人中的一个拿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特别为你淘来的,”乔解释说,“我在《时代》杂志上读到,你很擅长玩扑克牌。”他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希望你钱包里有不少现金,”他不安地说,“我们都没想过看一看。总之,我们不收支票。”
斯托姆根忍住惊讶,目光茫然地看着他的看守。随即,此情此景引发的真正幽默让他心领神会,所有公务烦扰好像突然一下子从他的肩上卸掉了。从此往后,该凡?瑞伯格出头露面了。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无能为力——眼下,这帮想入非非的罪犯正急着要跟他玩牌哩。
猛然间,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好多年他都没这样笑了。
温莱特说的无疑是真话。凡?瑞伯格愁眉苦脸地琢磨着,他可能怀疑某些人,但他不知道是谁绑架了斯托姆根。他也不赞成绑架这种做法:凡?瑞伯格机敏地想到,自由团里的极端分子过去一直给温莱特施压,让他采取更积极的策略。现在他们自己动手了。
毫无疑问,绑架过程组织得很完美。斯托姆根可能在地球上的任何地方,要想找到他希望渺茫。但他有件事情要做,凡?瑞伯格想,还必须赶紧做。虽说他经常插科打诨,但内心对卡列伦却是敬畏有加。一想到要近距离接触超主,他就满心恐惧,但看来没有别的选择。
通信设备占据了大楼的整个顶层。一台台传真机一字排开,伸向远处,有的静默着,有的频繁地发出咔咔声。无尽的生产统计、普查反馈和世界经济体系的所有簿记事项通过这些机器滚滚而来。上面,在卡列伦飞船上也应该有一个类似的房间。在那儿,来回取阅地球发给超主的信息的那个家伙,到底什么形状?凡?瑞伯格想到这儿,只感到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凉。
不过今天他对这些机器和它们的日常工作不感兴趣。他走进那间只有斯托姆根使用的私人小屋。门锁已按他的指示砸掉了,通信部主管在那儿等着他。
“这是一台普通电传打字机,标准的打字键盘,”主管对他说,“还有一台传真机,你可以发送图片或表格,但你说过用不着这个。”
凡?瑞伯格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好了。谢谢你。”他说,“我不会在这儿待太久。你过会儿再把门锁好,所有钥匙都交给我。”
等通信主管离开,他才在电传打字机前坐定。他知道,自从卡列伦和斯托姆根通过每周一次的会面处理大部分事务后,这台机器就不怎么用了,它成了应急通联线路。他期望很快就能收到回复。
迟疑了片刻,他开始用笨拙的手指打出自己的信息。机器发出轻轻的呜呜声,打出的文字在变暗的屏幕上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