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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子你是第一个”
“我”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就好像尿急却进错了女茅房,一肚子冤屈苦水,可被人指着鼻子骂也不敢还口。
与此同时,我也对银霜子隐隐中有了新的认识。在一般人眼里看来,银霜子这种年轻又带着几分娇俏的女人,天天和那么多男人混在一起,会是什么好货色可是这时候我才知道,她做事估计很有分寸,一个女人家,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清楚的紧。
“你既然碰了我的身子,那就只有两条路走”银霜子看见我惊慌尴尬的神色,接下来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那么一点点,但依然非常犀利,她直接把刀子贴到我脖颈的皮肉上,道:“第一条路,你跟我走,我信命信因果,既然出了这个事,那就是命里注定的,我不跟命抗,也不计较你是什么人,跟我回大蛮山,你要愿意,山把子让给你做,我就安心做个压寨夫人。”
“这”我顿时一脑袋冷汗,山里穷,多少汉子望三十了都没娶上老婆,我却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突然,一转眼间就将要多出个媳妇。可这个事情太过扯淡,连我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何况,我是民,银霜子是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第二条路,我把你这双脏手剁下来,再杀了你”银霜子的脸色有些难看,许是又想起刚才的一幕,脸蛋顿时一红,随即拔高声音,想把这阵娇羞遮挡过去。我越听心里越是翻江倒海,因为银霜子明显不是说笑,我如果这边敢不如她的意,她那边刀子很可能随时都会捅死我。
“咱们”
“不用废话两条路任你选”
“那个”我真的慌神了,结结巴巴的跟银霜子道:“我选第三条路行不行你好好回大蛮山,我好好走自己的路,这个事情,我就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跟人说起来”
“敢摸不敢认账你算什么男人”银霜子一听我的话就恼了,觉得我在抵赖,又在推卸责任,山刺是江湖草莽,有很多规矩,再加上银霜子本身又是女人,遇见某些事情,拼死都要计较个黑白分明,也不管我冤不冤,反手就是重重一巴掌。她动了怒气,而且事情关乎名节,那年头女人的名节和现在不同,是和命一样重要的东西,银霜子恨的咬牙切齿,所以这一巴掌直接把我抽的一趔趄,我总觉得理亏,被她打了,忍着没有还手,晃晃身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转身逃跑,还是好好再和她解释解释。
砰
峡谷上面斗的尤为激烈,老狐狸惯用的大多是惑心障眼之类的偏法,但那一老一小两个砍柴人却有真本事,否则不可能连容心道士和银霜子这样的角色都蒙蔽过去。我和银霜子在峡谷下面对峙,冷不防上头一声闷响,像是一大团火光骤然炸开了,有人高声惨叫,中间还夹杂着容心道士的怒喝。银霜子不由的分了心,就在她转头朝上面张望的时候,一道影子打着滚从峡谷上面顺斜坡滚下来,滚的无比之快,落地以后神出鬼没般的闪动身子,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走”影子到了跟前,我才看清楚是年纪小一些的砍柴人,他看上去约莫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一张黑黑的大长脸,之前闷头不做声,此刻却敏捷矫健的像是一头豹子,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跑。
“站住”银霜子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提刀就追。
我们跑的快,银霜子追的也快,双方始终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小砍柴人皱皱眉头,可能不想在这里纠缠,回身一望银霜子,屁股后面砰的炸起一团淡淡的黑气。风起烟散,我压根不知道小砍柴人会突然发难,一个不留神,吸进去一丝飘散开来的黑气,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好像有人拿着一大团臭狗屎硬塞进自己嘴巴里,恶心的只想吐。
我尚且如此,迎风追来的银霜子自然可想而知,那黑气是足能熏死活人的,银霜子被迫停下脚步。我和小砍柴人抓住机会,兜头猛跑。等到身后的黑气完全被风吹散,我们已经跑的远了,银霜子再也追不上来。我在奔跑中回头看了看,后面的银霜子知道追不上我们,渐渐放慢了脚步。
我本以为银霜子这时候可能气的要吐血,但没想到她的脚步停下来的同时,突然就笑了起来。
“陆家的小男人,太行虽大,可我信缘,既然命中注定,咱们迟早还会再见的”
那一刻,我的心突突一跳,涌动着一种从未有过且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
我和小砍柴人一通狂奔,从峡谷底找路上去,接着,他带我动绕西绕的跑,拐了至少十几个弯,在一处小山脚下驻足等待。那个容心道士是五仙观的人,相当厉害,老砍柴人还有老狐狸估计得甩脱容心,才能跟我们汇合。
银霜子毕竟人多,我怕老狐狸有闪失,小砍柴人也惦记自己的父亲,所以等待之中我们也来不及交谈什么,都伸长了脖子朝远处张望。
“来了。”小砍柴人望了许久,道:“他们回来了。”
小砍柴人的眼神比我要好,过了一会儿,我才看见远处出现了老狐狸还有老砍柴人的身影,我们迎了几步,跟他们碰头,老狐狸被人拿鞭子抽了一路,这会儿脱身,跑的那叫一个欢实,老货天性使然,那么宽敞的野地不呆,专找洞钻,带着我们一头扎进一个很小的小山洞里。
“老黄真没想到会是你个老王八”老狐狸重重喘了口气,望着老砍柴人,满脸都是欣喜,围着对方滴溜溜转了几圈,直起身子,对我道:“陆家小爷,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东山的黄三郎。”
其实老狐狸一嗓子喊出来,我已经隐约猜到老砍柴人的身份,只不过觉得奇怪,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