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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忽然有所警醒,带着我一起赶了过去,恐怕这孩子便真的已把自己的一条性命留在忠义盟了。
不过,在这整件事情中,实是有着太多的曲折内情,很难说清楚其中的是非对错。当然,就更不能将这一切过错都归于雪盟主一人!”
听了蓝清鉴这番明显带有安慰之意的话,雪幽幽只是苦涩地笑了笑,默然与他一起守在那间仍是人来人往的厅门外。
终于,所有的下人都从那间正厅中退了出来,只有神医花凤山还留在厅内,继续为寒冰施救。
周遭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反倒更增添了一种莫名的紧张之感。
也许是为了打破这种不祥的死寂气氛,那位一向沉默寡言的孤剑,竟主动与雪幽幽交谈了起来,两人一边交谈,一边等候。
结果,这一等,就足足等候了一整夜。
而在这一整夜间,雪幽幽从蓝清鉴的口中,听到了太多令她震惊不已的真相。
至此,她终于彻底明白了,寒冰,也就是当年的萧玉,为了她,同时也是为了他的师父萧天绝,无怨无悔地做出了何等巨大的牺牲!
如今,再多的悔恨之语,也无法让雪幽幽从悲伤与自责中解脱出来。
当那扇紧闭的厅门终于缓缓开启时,天边已露出了一抹红霞。
雪幽幽与蓝清鉴都把充满了希冀的目光,转向那位正步履蹒跚地从厅门内走出的神医花凤山。
结果,他们两人却都同时愣在了那里!
“花神医,你这是怎么了?”
盯着一夜之间竟已变得满头白发的花凤山,雪幽幽终于忍不住震惊地问了一句。
花凤山用一种近乎的呆滞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摇着头,喃喃地道:“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天毒异灭已经彻底发作,没有解药……就连三日也撑不过了……”
一旁的蓝清鉴连忙抢步上前,扶住了身体已是摇摇欲坠的花凤山。
而花凤山在断断续续说出了这几句话之后,就因精力损耗过度而昏了过去。
蓝清鉴顾不得多说什么,便将花凤山背进了旁边的另一间屋内,立刻用自己的内力为他导气归元。
而雪幽幽则悄然推开了那扇厅门,缓步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便是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木桌。
光滑如镜的桌面上只摆放了一个大木盘,木盘中堆放着二十多枝铁羽箭。
箭身上所沾染的鲜血,以及箭簇的倒钩上所沾连的血肉,正散发出一股极为浓重的血腥气。
雪幽幽禁不住微微闭了闭眼,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
她继续往里走,来到另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推门而入后,她便看到了那个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少年。
雪幽幽来到寒冰的床边,低头仔细察看他的情况。
只见这少年的眉宇轻皱,如玉的面容仿佛已经凝结成冰,细弱的呼吸几乎微不可闻。
天毒异灭,天下第一奇毒。
蓝清鉴曾经说过,世上仅存的那几颗天毒异灭的解药,都还远在重渊。
远水难解近渴,没有解药,只靠花神医的“金针渡劫”之术,根本留不住寒冰已在渐渐逝去的生命。
难道,这一切竟真是再也无法挽回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人之将死
坐在颠簸的马车中,听着车轮碾过铺满积雪的路面所不断发出的那种杂乱的“咯吱”声,花凤山的一颗心不禁更添烦乱。
经过一整夜的紧急救治,虽然总算是保住了寒冰的一条性命,但也只是暂时。
而这个“暂时”,实在是太过短暂,仅有不到三天的时间。
三日之内,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找到天毒异灭的解药。
悲痛与绝望,再加上因频繁施用“金针渡劫”所导致的心力损耗过剧,一下子便将这位举世闻名的花神医给击垮了!
孤剑蓝清鉴耗费了大量的内力,才把昏迷过去的花凤山给救醒过来。
只是这位花神医的人虽然醒过来了,但他的精神,却如他那一夜变白的须发一般,再也无法恢复如初。
而就在这时,偏偏又要雪上加霜,一个噩耗猝然传来,那位前皇帝陛下浩星潇启病情转危,已是命在旦夕。
惊闻这一消息之后,花凤山不得不强撑着依然十分虚弱的身体,坐上蓝清鉴所赶的马车,去济世寺中看望自己的那位生身之父。
当他终于赶到浩星潇启的病榻前时,这对父子却都不禁为彼此的憔悴不堪而感到惊诧难过不已。
花凤山重新为浩星潇启把了一次脉。随后,他便心情沉重地看着面前这位已经不久于人世的父亲,默默叹了一口气。
“凤山……你的头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浩星潇启睁着那双已变得异常浑浊的眼睛,直盯盯地看着花凤山的满头白发,努力了良久,才气喘吁吁地问出了一句。
花凤山却只是难过地摇了摇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他实在有些不忍心,让这位濒死的父亲,再次为他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承受一回良心的谴责。
这时,浩星潇启向花凤山颤颤巍巍地伸出了一口手,喘息着道:“凤山……你不要难过。为父这一生……可谓是罪孽……深重,能够苟延残喘了……这么久,已经是……天幸了。”
“父亲……”
伸手拉住浩星潇启那只枯瘦的手,花凤山的眼中不禁涌出了两行热泪。
正如这位前皇帝陛下自己所言,他这一生的确是做过许多错事,更犯下了滔天的罪孽。但是无论如何,看到他这副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