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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开始呼吸,开始闪烁,炉火蹿得很高,封印的蜡已经融化,黄丝绒冒着刺鼻的烟在燃烧,象牙白的纸页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着,克丽丝蒂娜的笔迹一下子消失在火焰中,那些锐利的、毛刺样的字母,像是一只老朽的手在很久以前划拉到纸上的,现在字母、纸和书,就跟很久以前曾将字母写满纸页的那只手一样化成了灰烟,只在烬火的中央留下乌黑的纸灰,丝绸一般,有如治丧常用的黑色布料,波纹绸。他们专注、无言地望着那片绸缎般的黑灰。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将军说,“再不会有可能反驳你的证人了。那天早上你在林中想杀我的事,克丽丝蒂娜知道不知道?你回不回答?……”
“现在我对这个问题也不想回答。”康拉德说。
“那好。”将军黯然应道,神情淡漠。
19
屋里变凉。天还没破晓,透过窗户,可以感觉到黎明时分麝香草豆腥味的气息。将军冻得搓了搓手。现在,在黎明前半小时的昏暗之中,两个人都显得格外衰老:面色枯黄,瘦骨嶙峋,像是摆在人骨教堂里的骷髅。
客人突然机械地抬了下手,用昏花的目光朝腕上的手表瞅了一眼。
“我想,”他低声说,“现在,我们该谈的都已经谈了。我得走了。”
“你要是想走,车在门外等着。”将军和悦地说。
两个人都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走到壁炉跟前,弓着腰,将瘦削、冰冷的手伸向炉膛的烬火。他们现在才感觉到冷,禁不住打战;夜里的气温突然降低,暴风雨已在山下小城的上空浇灭了万家灯火,正朝庄园这边扑来。
“你回伦敦?”将军像是自言自语。
“对。”客人回答。
“你想住在那儿吗?”
“住在那儿,并死在那儿。”康拉德说。
“哦,”将军沉吟片刻,“当然了。你不想留下来过夜吗?不想看看什么?不想见见谁吗?你还没有去看墓地。也还没有见到妮妮。”他殷勤地说。
将军欲言又止,似乎想找一句得体的话告别,但没有找到。但是客人仍很平静,从容地回答。
“不了,”康拉德说,“我谁都不想见,什么也不想看。代我问妮妮好。”他礼貌地说。
“谢谢。”将军应道。他们朝门口走去。
将军把手搭在门柄上。他俩就这样四目相对,彬彬有礼,上身稍微有点前弓,准备告别。两个人都再次环顾了一下房间,感觉再也不会跨进这里。将军眯起眼睛用昏花的目光环视了一周,仿佛是在寻找什么。
“蜡烛,”他的视线落在壁炉台上烛台中冒烟的烛烬,颇有玩味地说,“你看,蜡烛已经燃成烬了。”
“两个问题,”康拉德用黯然的嗓音突然问,“你刚才说,你有两个问题。第二个是什么?”
“第二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