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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妍放下手中文书, “就说我身子不适暂不见客,让他走吧。”
司秋得令忙去了。
不多会儿,院中传来两人的说话声。
萧嘉祥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温谦,因离得远, 甄妍听不清楚两人到底再说什么, 但因上次两人闹的不欢而散,甄妍不知萧嘉祥再来找她是做什么, 不放心的放下文书走到窗前。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零星小雪, 洋洋洒洒的从夜空中飘落, 萧嘉祥身穿一袭浅灰色交领外衫, 只在外面披了件雪色狐狸披风,更显的面容温润儒雅。
他跟前除了站着的司秋外, 还有两名美艳的女子。那两名女子低眉顺目的站着,单一个剪影便美的夺人心魄。
甄妍从未在内宅见过这名女子, 不免多看几眼。
就在这时,萧嘉祥仿佛有所察觉,忽然转头看向这边。
甄妍猝不及防的和他四目相对, 她下意识忙朝后退了半步想要遮蔽身形,可转念一想,两人中间还隔着个小花园,他未必能看得到她, 便放下心来走回小榻上。
不多会儿,司秋去而复返一脸为难道:“三公子说若今夜见不到你, 他便不走。”
甄妍心烦意乱起来,她深吸口气继续拿起文书看起来。
司秋知甄妍的意思也没再劝, 在一旁落座边绣帕子, 边时不时的朝外瞧着。
萧嘉祥身形一动不动的尔自立于院中, 仿佛一株山崖上的枯树,背影萧索。
若小姐和萧嘉祥两人之间没横着萧博延,想必也能成就一段佳话,可偏偏世事如常,眼下两人走到这种地步,全然不可能再续前缘,真是造孽,司秋如此想着跟着叹了口气。
这厢,李卫宅中。
因李卫最近一直忙于追捕甄俊和周尚两人,怕泄露行踪便没回京城内的府邸,而是选择了最近购置的一所隐蔽的宅邸落脚,但也因此,此处防卫比李府薄弱许多,故而李卫的人和人多势众的贼人哪怕拼死一搏也还是很快落于下风。
对方招招致命,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李卫身上很快被捅了几个血窟窿,他后背狠狠撞上房门跌跪在地,一柱血泉霎时从嘴里喷出,他用手擦了把满嘴鲜血怒道:“周尚,怎么会是你!”
周尚见李卫再无还手的可能,把头上戴的斗笠扔下,眯起眼道:“我们两个人的帐等下再算。”
周尚说完转头看向躲在半人多高的汝窑花瓶后面的宋颐,院外火光在他刚毅的侧脸上渡上一层红光,仿佛是从修罗地狱出来的恶鬼,周尚用剑指向宋颐面门沉声道:“你,可认识我母亲!”
宋颐不会武功,刚才早被这院中阵仗吓得屁股尿流了,此刻闻言更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不认识!”
周尚神色一凛,照着宋颐胳膊就是一剑。
霎时一道宛若杀猪般的惨叫在屋中响起,宋颐捂着伤处,痛得在地上直打滚,“我说,我说。”
周尚脸上那双眼睛如淬了毒般紧盯着宋颐,每说一个字,语气便厉上一分:“说,你可曾背着我爹轻薄我的母亲?”
宋颐闻言脸上血色霎时褪的一干二净,抖着唇:“我,我没——”
不待宋颐狡辩,周尚抬手照着他另外一只臂膀砍去,宋颐甚至没看清周尚如何动作,只觉一阵剧痛袭来,自己的右胳膊应声落地,鲜血如血泉般从伤口处蓬勃而出撒了一地,宋颐惨叫一声,身子如蛆般在地上艰难扭动,伸手欲捞那截被砍下的手臂:“我,我的手。”
周尚把那堆烂肉踢到一边,居高临下的盯着宋颐:“若再不说实话,下一次就不是只砍你的手臂了。”
宋颐闻言哪敢再捞那截断臂,粗喘口气乞求道:“我说实话,有,有,有!”
周尚来之前哪怕心里早有准备,可在听到宋颐亲口承认时还是颓然的朝后退了半步。
原来甄俊所言都是真的!这么多年,他竟真的报错了仇!
宋颐人再不济到底还是个凉州太守,眼见周尚不会再放不过他,说不准自己今夜就要折在这里了,霎时悲从心生,也不想再苟活了,吐出一口血沫,一双厉眸阴蛰的盯着周尚,“我和你娘是两情相悦的,是你爹,是你爹拆散了我们。”
周尚很快稳定心神,怒而反问:“所以你就杀了我全家?”
宋颐忙矢口否认:“我没想过杀你母亲,更没想过杀你全家。”
周尚惊疑不定,只拿脸上那双厉眸盯着他,似在辨认他话中真假。
宋颐捂着伤口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神色癫狂仿若厉鬼惧怕的为自己反驳:“我当日只想除掉你爹,这样的话你娘便会和我重新在一起,是,是狱卒会错了意,误杀了你母亲,后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瞒着我把你全家都杀了。”
周尚再没料到这其中还有这等隐情,不可置信的怒道:“你胡说!”
宋颐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液,抬起眼大口的喘息:“我,我没胡说。”
话落,他紧张的盯着周尚继续道:“周尚,你口口声声说要为你全家报仇,你可知,我是你什么人?”
周尚惊愕住。
就连一旁的李卫也被这一句话震惊住,捂着伤口看了眼周尚,又看了眼宋颐,不可置信的道:“你们,你们长得怎么这么相似,难道周尚是舅舅的——”
周尚被李卫未说的话震在原地,怒道:“闭嘴!这不是真的,不可能!”
宋颐脸上却渐渐露出慈爱的神色,上前一步声音发颤道:“周尚,就连外人都能看得出来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