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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陵还没有下去,师妃喧忽然飘飘而来。
小丘之顶,两人对视。
看到徐子陵高高地坐立于神骓未名之上,看着月下的徐子陵,竟是那等的飘逸洒意,隐隐,还有一股威烈和狂肆,师妃喧不由梵心一颤。那一种与修行禅定相逆的异动感觉又现,虽然极其轻微,但竟不能以禅定化解,师妃喧觉得自己似乎要历经人间最难的那一种劫难了。
情劫,或许,将要来临。
如果看破世间一切劫难,包括情劫,那么才有可能达到‘剑心通明’之境。但是,世间万般劫难,只要深陷其中之一,则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饶是师妃喧那样的禅定修为,也禁不住为自己的心底微动而感到惊恐和不安。不知什么时候,当自己看到这一个徐子陵的时候,就有了这一种感觉。似乎是欢喜,又似乎希冀,似乎是气恼。总之,那一种感觉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不知是嗔是喜,但知道,在这一刻,自己的禅心的的确确是颤动了。
师妃喧那惊世的玉颜微微一动,清淡地问道:“徐公子为何会知道我们在此决斗呢?”
“不知道。”徐子陵翻身而下,拍拍未名,让它自由行动,一边微笑道:“我只是想赶往巴蜀,不想在此与师仙子见面。我打扰了师仙子的决斗了吗?”
“你来得刚好。”师妃喧微微摇头,天簌般的声音响起,道:“近来阴癸的传人婠婠功力大进,之前她似乎因为功力进步太速,心结不稳,微有破绽,妃喧还能与她平分秋色。可是近段她似乎将要过关,心魔再没有明显发作,妃喧的梵唱不再有效,如果不是徐公子前来,妃喧恐怕要与她拼个两伤俱伤了呢!”
“侯小色狼不在仙子的身边护驾吗?”徐子陵笑问。
徐子陵心中却暗暗好笑,婠婠要不是想借你这个慈航静斋的好对手历练提升,恐怕早就全力出手。婠婠她的心魔自然不会再肆虐,那是自己在历阳给了她多加安慰和深情一吻之后的结果,她还会对你的梵唱有反应才怪。
“徐公子口气似乎……”师妃喧听后微微一嗔,不过旋又转为平静无波,道:“多情公子受伤了。”
“啊?”徐子陵一听奇了。
“他前些日子为了保护妃喧,结果让婠婠的天魔功所伤。”师妃喧淡淡地道:“所幸的是伤并不太重。”
“他活该!”徐子陵听即大怒,冲口而出道:“这个小色狼是得给他一些教训,女孩子打架,他凑什么热闹啊?要凑,也等我来,什么时候轮到他了?他怎么样?有没有残废?有没有毁容?有没有满地找牙?”
“没有。”师妃喧本来想拒绝回答,不过一听徐子陵说得真性率直,又暗暗好笑。
“可惜。”徐子陵婉惜地道:“这小色狼长得挺人模狗样的,婠婠怎么不把他那俊脸打成猪头呢?”
“徐公子为什么要如此希望呢?”师妃喧一听徐子陵说起婠婠,心中不禁又微微一动,转化到口中,就变成了这一句,道:“难道徐公子非要看到妃喧让婠婠打伤才开心吗?”
“怎么会!”徐子陵呵呵笑道:“我只希望侯希白那个家伙让人打成猪头,省得他老是跟我在小美人的抢风头,哼哼!至于师仙子,我当然不希望别人动手打伤你了,要打,也等我来打小屁屁……哎呀,好好,我绝对不提这事了,我把它老老实实地搁在心里,再也不说出来。”
“搁心里也不行!”师妃喧玉脸飞红,微微嗔恼地道:“徐公子你应该马上把它忘掉,忘掉!”
“那是不可能的。”徐子陵大摇其头,道:“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你还说?”师妃喧一听更是窘迫,几乎要学尘世的女孩子那般跺足娇嗔,那美眸眼波流动,一副小女儿向情人的模样。
徐子陵和师妃暄并肩立在小丘之顶,前方是横亘平原大地的大巴山脉,在星罗棋布的夜空下,宛似放下的一座庞大屏障。
若通过大巴山的盘山栈道,可抵达有天府之国称誉的四川境内。
有风轻轻,若有若无,不经而逝,细察似丝。
醉人的清馨体香从师妃暄身上,微漫风中,轻入徐子陵鼻内,让徐子陵不由觉得心神如陶陶然。这位淡雅如仙的美女,若是这般静静无言,抛弃一切什么救苦救难拯救天下苍生的东西,由天上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一个尘世娇娇女,那也是人间极美好的一件事。
但徐子陵此刻,却不敢有太多遐想。
因为他知道作为慈航静斋的传人,深受佛门思想的灌输,对男女之间的情爱淡薄如纸,是不可能轻易就堕落凡尘的。如果自己心生爱慕,那么必将一败涂地。他甚至隐隐觉得,近来师妃喧亲近许多,是否也是一种暗示,准备学似碧秀心舍身伺魔那般,以情丝一缕,来牵制自己。
记得历阳那夜,以她身具绝世武功,但却让自己轻易打中小屁屁,可能便是一种诱因,过后徐子陵一直在反思不止。虽然找不出明确的证据,但不可否认,师妃喧已经通过这一次,跟自己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就算日后再亲近些,也只会觉得自然,而不会显得有心而为。
不论师妃喧是对自己起了情意,还准备用情丝一缕缚住自己,徐子陵都绝不动心。
最少,在正式扭转她让慈航静斋灌输的思想之前,他不会动心。
师妃喧虽美,飘飘如仙,但徐子陵已经拥有许多大小美人,各种风情,各有娇嗔,所以以众美所属之心来相比,徐子陵完全可以对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