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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1958年他与玛格丽特·麻亭森结婚,同年开始专门从事写作,不再在大学任教。
1959年以短长篇小说《再见吧,哥伦布》的标题为书名的小说集出版,奠定了他在美国文坛上的新人地位。此后,他曾先后在爱荷华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纽约州立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当驻校作家。他曾荣获全国图书奖、达洛夫奖、欧亨利奖(1960),并获得过福特基金会、洛克费勒基金会和国家文学艺术院的奖金。罗斯于1970年成为美国国家文学艺术院的成员。
罗斯发表过许多部作品。《放手》(1960)是他的第一部长篇,写了主人公背弃犹太教养,介入同事赫兹夫妇生活纠葛之中并同时与一个叫玛莎的女人恋爱,最后皆告失败而成为局外人。使罗斯赢得更高声誉的是他的《波特诺伊的抱怨》(1969)这部作品刻划了犹太母亲的形象,进行了极为详尽的性描写。这两点都引起了争论。但是该书的冰冷的幽默深刻地揭示了婚姻冲突的灾难性和荒诞性。罗斯花了七年时间写成的小说《我作为男人的一生》(1974)是一部寻求感情平衡的作品,表现出较大的不肯定性,意欲表现真实存在于精神分析的范围之外。作品内容真假交错,有虚构的故事,又有对文学理论的评述,并大量引用其他作家的作品、书信等。此外还有《乳房》(1972)、《我们这一帮》(1971)、《欲火中烧的教授》(1977)等。
《再见吧,哥伦布》是一部短长篇,1969年拍成电影后也大获成功。这本小说具有罗斯早期作品的特点。人物对于对话特别敏感,对有些发自内心的无意识的对话也能听出其中明显的或隐晦的含义。人物常常用无邪的、诚挚的对话表现潜在的非道德的冲动。在早期作品中,罗斯以一种深刻而强烈的真诚探索人与人之间的种种关系,探索定向的自我对本体的偶然性及对环境的对抗。他尖锐地描写了犹太中产阶级和大都会里的犹太人的欲望、虔诚和被压抑的歇斯底里。
罗斯的作品里充满了性和性的顾虑,表现出他的性困惑和他寻求解决这种困惑的道路与发现这种困惑的意义。性问题不仅是罗斯小说的焦点,也是其他犹太作家小说中的焦点。由于犹太教的传统教义和犹太文化的积淀决定了犹太家庭中对性讳莫如深,年青的一代便只好靠自己去体验、去发现、去冒险,这就决定了他们必然陷入麻烦、苦闷和迷惘之中。性的困惑困扰着年青的一代。与此同时,罗斯又一贯认为犹太人具有一种宽宏、关切与节制的责任感,具有悠久文化传统和文明道德规范。所以他的《再见吧,哥伦布》中不无道德意味。
罗斯本人属于经历了第二次大战和犹太传统文化备受摧残而处境极为尴尬的一代犹太人。传统和根的不复存在使他们感到失落的痛苦,而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美国社会中实现文化认同又使他们感到困窘。因此,他和其他许多犹太作家一样,强调对精神和心理的分析,但又不忽视生活现实。他在《再见吧,哥伦布》中所描绘的则是更为现代的犹太人的心理和行为。这些生活在五十年代的青年人对由于种族、宗教和财富给他们带来的隔离尤感愤怒,对宗教的传统教义和传统道德十分不敬,由此而产生了种种的对抗;然而信念又不允许他们调节自身的态度以作出适应环境的让步。对五十年代美国青年的这种描写可以使我们清晰地看到青年人躁动不安的美国六十年代的前夜。
《再见吧,哥伦布》虽然是一个短长篇,但它却以较大的时空跨度为读者创造了一个情节跌宕、人物众多、场景丰富的爱情故事。整个恋爱故事从开始到结束,经历了两个月的暑假。爱情的开始和结束都突然得令人眼花缭乱,给人深刻的对抗与困惑的印象。故事的展开与季节的变换形成两条平行的线。夏季是万物生长的季节,爱情萌生了;而在秋天犹太人新年时(九月初),收获的是分离。小说中出现的人物有四十多个,其中包括犹太人、异教徒、黑人等,还有十多个提到名字但未出场的人物。婚礼一章中,罗斯描述了二十几人,此外还有数以百计的亲友和儿童。故事中大的场景就计有五处:格拉迪斯姑姑家、帕蒂姆金家、纽瓦克公共图书馆、皮埃尔旅馆舞厅、波士顿的一家旅馆和哈佛大学的雷蒙特图书馆。由此可见,罗斯所关注的绝不仅仅是两个青年人的爱情,而是整个社会。
小说不仅靠交织各种社会层而和各种地位的人物来实现其主体结构,它还用了主题上的种种相反的东西实现其风俗画的内在主体感,诸如:进取与退避、爱的获得与亡失、性爱的快乐与道德的责任、不同阶层的溶汇与隔离、人的融洽与对抗、信念与妥协等等。关于这一点,从小说结尾处主人公尼尔的内心独白中可以获得启示。他说:
“在我的体内,究竟是什么东西已由追求、攫取而变为爱情,然后又颠倒过来?什么东西又使“得”转变为“失”,然后又使谁能说得准“失”转变为“得”呢?”
小说中的帕蒂姆金无疑是成功的代表,除了机遇之外,他靠苦干。他说:
“如果一个人努力干,他会得到报偿。你要明白,坐在那里你不会有什么出息你信我的话,美国最伟大的人干得可卖力气啦,就是洛克菲勒也得努力干。成功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尼尔却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他没有根基、没有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