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翌日天一亮, 躺在床上的女子眼皮微动,随之倏的睁开眼睛坐起身惊疑不定。
青女记得昨晚她在床上打坐调整,并没有睡觉的意图, 可今日一早她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初初转醒。
普通人或许离不开睡眠,但问仙者却不同, 他们早已用打坐代替了休眠, 青女从七岁以来就没有睡过觉, 她更不可能在这里睡觉。
床上的女子垂眸, 她刚准备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然而双手动作间天蚕丝制作的衣袖顺着皓腕滑下, 腕间一道红色的淤青赫然落入她的眼帘,她神色一凝。
红色的淤青环绕皓腕,看上去像是一双手从紧紧握住手腕导致血液不通而留下的痕迹, 这道痕迹看起来可怖却并没有让她感受到一丝痛意,若不是袖口滑落她根本发现不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青女一把掀开被子, 随后伸手撩起小腿裙摆, 果不其然脚腕见也有几缕红痕, 但却没有手腕颜色深, 倒像是什么东西顺着滑过留下的路径,而那几缕红痕最终隐没在裙摆深处。
见此她面色愈加凝重, 继而放下裙摆起身走到一旁的妆台,天字一号房配备的妆台铜镜足矣让青女站着也能平视自己, 铜镜照出的影子昏黄却清晰可见,她走到妆台前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领口上半隐的红痕。
青女伸手扯开领口, 交叉的衣领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与香肩, 果不其然锁骨上有一块拇指大小的红色淤青, 她盯着那抹淤青半晌,随后抬手抚过腰间,没有犹豫的解开了腰带。
衣衫一件件顺着笔直的双腿滑落,脚下渐渐堆起白衣。
铜镜倒映着不着寸缕的身躯,她仿佛一株孤芳自赏的冰莲,静静的看着这具完美无瑕的冰肌玉骨,青女看着身上斑驳的红痕,尤以手腕颈侧为最。
可她却好像并不欣赏它得美,而是从脚下凌乱得衣衫中抽出一把寒芒匕首面无表情的划开掌心,霎时鲜红的血液涌现滴落,地上仿佛出现了一朵朵盛开的红梅,鲜红的血液顺着掌心滑落,她拿起桌上茶杯接住鲜血,不一会儿小小的茶杯就装满了。
用手帕捂住掌心后,她又拾起衣衫一件件穿上,继而从袖中拿出一只朱笔,她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手持着朱笔以己为中心画阵眼,沾着鲜血得笔向外扩张,渐渐一道法阵成型,待到最后一笔止杯中鲜血恰好一滴不剩。
自此,六合封杀阵成,但凡踏入此阵的妖魔鬼怪,皆会被阵法诛杀魂灭,六道难轮。
此为杀阵,一般情况下少有人会用,除非己方难敌,不得已之下用之诛杀,但此阵过于狠绝,多用恐遭天谴。
青女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红线组成的阵图,不过几息间红光闪烁,法阵悄无声息的隐藏在地板之下。
随后她才推门而出,转而紧闭房门走下楼,而嘈杂的大厅在她出现的刹那霎时安静下来,青女面容冷然脚步不变的走向柜台扔下一块银锭。
“再住三日。”
掌柜连忙拿起银锭掂了掂后才对面前的女子谄媚道,“好嘞好嘞!”
青女给完钱后走向一角的空桌,小厮颇有眼色的为她上了一壶上好的黄山毛峰。
坐在角落的姑娘静静的举杯饮茶,大厅里的人好似忽然回过了神,陆陆续续的又开始和周围的人继续刚刚未尽的话题,但言语间总是有意无意的扫过角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个姑娘心情很糟糕,即便她此刻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情。
“话说那柳府最近是不是又出了人命?”隔壁桌的一个微胖男人磕着花生同身旁的几个人说。
“你说的是小棠兰?人家不是死在家里吗,怎么能算在柳府上?”另一个瘦弱的男子喝了一口酒,闲闲道。
那微胖的男子摆了摆手,“不是!是我家老舅的那个打更的儿子亲眼看到昨天夜里柳府偷摸把什么东西运到城外,距我那大表哥说那运人的麻袋露出的小口子里都是干尸呐!”
“——嘶!”
一旁的几个人表情震惊又害怕,“真的假的!这柳府里头倒底藏着什么妖怪?”
一群人开始叽叽喳喳谈论,而另一桌的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也开始激情加入,一个樵夫心有余悸道:
“前几日我去柳府送柴火,偶然听那府里的丫鬟说夜里柳夫人的屋内总有咀嚼声,第二日丫鬟去收拾也没见什么吃食,一连半个月夜夜如此,现在想想还是让人汗毛直立!”
“那柳家夫人是妖怪不成!”
“可说不准,你们别忘柳家夫人常年缠绵病榻有早夭之相,前几个月甘州突然来了个红衣女人去柳府后柳夫人的病就莫名其妙的好了,谁知道怎么好的!万一那柳家夫人早死了如今活着的是妖怪呢!”
“真的假的?柳家不是说那红衣女人是从苗疆请来的巫医吗?”
青女漫不经心滑动杯壁的动作一顿。
红衣女人……
往任的延年殿圣女平日里的着装大都偏白,但这一任被接回来的圣女却酷爱红衣,青女只见过她一面,在冷如冰霜白玉铸成的延年殿里,那抹鲜红的颜色依然让她历历在目。
柳府。
青女垂眸,半晌她放下杯盏起身而去。
柳府是甘州数一数二的大户,柳宅位于甘州主城之内,青女刚到柳府门外时就看到了柳府上空挥之不去的死气,那黑色的死气常人肉眼难见,但问仙者对于气息感应总是敏锐非常,青女仔细观察后却讶异的在浓厚死气之中发现了几缕时断时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