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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青山间的羊肠小道上走着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红衣姑娘大约豆蔻般的年纪表情鲜活而自在,她时而抬手遮阳远眺天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充满期待。
后面的白衣女子则目不直视的跟在红衣少女后面,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并不感兴趣, 只是一心一意的跟在着面前的人,但她时而会侧眸看向某处, 明明面无表情却总觉得她的周身弥漫着嫌弃。
圣女随手采了一朵野花, 或哼着奇怪旋律的曲子做着奇怪的动作。
她时而摇头时而晃脑, 更甚时还会跳一段奇奇怪怪的舞, 据她所说这叫女团舞。
青女看着面前又开始自娱自乐的圣女, 表情逐渐凝重。
她从以前就知道这一任圣女行为古怪不似常人, 这下顿时对她的古怪有了更直观的印象。
这任圣女难道真的异于常人。
圣女看到直挺挺站在远处面无表情看向她的青女,刚要高歌一曲的嗓子眼顿时一哽,随即默默闭上了嘴。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有多么古怪, 但她真的觉得如果不趁着这段时间恣意一回,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
她当初刚下山来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甘州,还没来得及享受自由的生活就被柳家那对夫妇骗的团团转, 最后险些送了性命, 她那时候真没想到民风淳朴的甘州居然也有潶恶势力, 更没想到被称之为神明的河灵也会黑化。
她那时候真的以为世上再也没有比九层之台的修道者们更变态的人了, 后来她发现她错了。
话说自从他们离开柳府直到踏出甘州城门以来居然没有任何人阻拦,那个黑化的粼江河灵更是一点儿影都没有出现, 她还好奇的问了问青女,那时青女目光游离的说了一句。
“大人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好吧。
圣女全当自己没问过。
因为和青女这段时间形影不离, 圣女渐渐发现这个她所以为的冷血无情的女人似乎也并不是真的没有感情。
她好像非常嫌弃自己。
因为她总能看到青女时不时嫌恶的倒退躲,有时候甚至会刷的拔剑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正在吃冰糖葫芦的圣女:???
她犹豫着把冰糖葫芦送给一旁馋的流口水的小屁孩, 非常无辜的举起双手表示不反抗。
而每当此时对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甚至隐隐有些白中带黑, 黑中带红,红中带青的复杂变化。
她也想问自己为什么能从对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这么复杂的变化。
可她确实看出来了。
“你别打我……”
圣女举手,她爆表的求生欲让她知道此刻她要滑跪。
青女唇角抽动,不知道是不是她眼睛瞎了,她居然看到青女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浮现一抹恼怒的红色,一看就是气的。
她更害怕了。
她瑟瑟发抖。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一直形影不离跟着她的青女直直看了她三秒,扭头走了,她离去的背影中似乎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狼狈。
“……诶你去哪儿?”
圣女下意识喊道。
她不怕自己跑吗。
那白色的背影一僵,冷冷说了一句。
“回客栈。”
随后似乎想到什么,又加了一句,“别想跑,我找的到。”
圣女:嘤。
而等圣女吃好喝好玩好乐好后才终于想起自己应该要回客栈了,于是哼着小曲儿回了客栈。
而等她甫一回客栈,刚路过青女的房间准备回自己房间时,紧闭的门刷的被人从里打开了。
她吓了一大跳,连忙定睛看去,表情霎时微妙起来。
开门的人依然一身白衣,对方面无表情的看向她,只是这无声的威慑显然并没有达到对方想要的效果。
因为在她眼中从来都把发髻梳的整整齐齐的青女此时竟然有几缕碎发垂散,她下意识顺着飘动的发丝看到对方耳侧,一抹存在感极强的红痕就这么措不及防的映入了她的眼帘。
哦豁?
她发誓有一瞬间她真的以为是蚊子咬的。
然而她想起还带着凉意的早春季节,顿时脑子一卡壳,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直直盯着直把青女盯得莫名其妙。
直到一缕凉风抚过青女耳侧,发丝骚动颈侧产生微微痒意,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猛地一僵,然后面无表情却语速极快的说了一句。
“早点休息。”
然后‘啪’的关上了门。
活像要什么似的。
圣女脸上先是一片空白,随后眼中缓缓浮现某种微光,伴随着越来越大的微光她脸上渐渐出现一抹兴奋的嫣红。
她她她!
她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她的机会来了!
九层之台这一代最出色的问道者染上了尘欲。
世间最难勘破的不就是爱情吗?
如果青女无法勘破,那么她就不可能再回九层之台了!
青女不回去,她不就也回不去了吗?!
这是什么天降惊喜!
圣女顿时仿佛像喝了老酒的酒鬼,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飘回了房间。
·
然而另一边的房内,床榻上打坐的女子刷地睁开眼。
心中烦躁的杂念以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根本让她静不下心。
她闭了闭眼,冷冷的看向房间的某处角落,声音说不出的烦躁压抑。
“出来。”
伴随着她的声音,一道水蓝色身影渐渐浮现,对方委委屈屈的蹲在角落,曳地的青丝凌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