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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凤婴并不是每天都很忙, 他那几亩田地位置偏僻,土质也不肥沃,是他被下放到白桦村后分配的, 刚来就被分配几亩偏僻贫田确实有几分避嫌刁难的意思,但孔凤婴不是半道来着世上的, 前世的他本就敏而好学, 于是来到此世就更加延续优良传统, 学无止境。
十六岁独自留洋求学, 或许是前世那最后几年为了修身养性而莳花弄草带来的习惯, 这一生在面对想学的东西时他选择了这方面的专业,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发扬所学就被分配下乡种地去了。
世事弄人,他并非是喜爱哀叹的人,于是面对这几亩贫田便只能抛弃两世养来的矜骄持重, 撸起袖子裤角种了十亩地,其中一半是陈水湿地作物,剩下一半再分一半种植分配作物, 最后的几亩却是作为他实验自己所学非虚的实验田。
今天恰好闲来没事, 孔凤婴突然想起早些天巡山觅种时发现的一株惠兰, 本来是想移植, 但那天天色略晚就记下时间改日再来,却没想到能看到这一幕。
孔凤婴忽然对这个懦弱的女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并不是男女之情,而是面对一个懦弱的人是否能做出惊骇之举的兴趣。
他毫不避讳自己心里有着期待。
苹果籽有毒, 误食会让人上吐下泻,稍有不慎就是半身不遂, 再狠毒一点, 日积月累就能取人性命。
他并非觉得对方收集这些东西是为了留种种植, 那双眼里浮现的茫然与杀意已经表达够多。
看到对方离开的背影,孔凤婴忽然产生了某种兴奋的情绪,这种感觉在他亲手为孔雒报仇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很难说明产生这种情绪的理由,事实上他不应该对一个懦弱的女人产生这点情绪。
但他没有忘记孔雒的遭遇,不管如何解释,他因为孔雒的事对一切迫害无辜女性的行为抱有十二分的厌恶与恶意,他虽然没必要动手,却不妨碍他看别人动手。
那是一种诡异的欣慰中夹杂着的……恶意的嘲弄。
嘲弄命运弄人。
这头的戚静舟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就被人亲眼目睹,事实上她回去之后确实把收集的苹果籽磨成粉藏了起来,在中饭的做饭的时候她盯着那碗褐色的咸菜看了好久,最后从布袋中轻轻捏了一小搓粉末洒进菜里,然后再把菜端上了餐桌。
她是不配坐在桌上吃饭的,于是这点不配就避免了她为了取消嫌疑而同吃的命运,在之后收拾碗筷的时候看到一干二净的咸菜,戚静舟面不改色的收回碗洗的一干二净。
她摸不准这点量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她本意只想让徐家婆子的命,但单独向徐家婆子下手的机会实在太少了,于是她在纠结之后就默念听天由命。
看看他们的命硬不硬。
戚静舟洗完碗开始端起脏衣盆往河边走去,今天的太阳并不算大,她打算速战速决趁着不热先洗衣服再下地干活,只是还没等她放下木盆开始洗衣就看到不远处有人飞快的向她跑来,喘着粗气道:
“徐家媳妇,出事儿啦!”
戚静舟捏着衣服的手下意识一紧,她微微蹙眉状似不解的看向喘着气的姑娘。
“怎么了?”
姑娘歇了歇连忙道:“徐家宝突然肚子疼又吐又拉的怕是吃啥吃坏了,徐大娘和徐招娣带着他进县里看病去了!”
戚静舟唇舌略干,面上却适时露出担忧:“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肚子痛了?”
其实戚静舟更想知道进了医院之后会不会被查出来,想到这戚静舟脸色免不了发白,报信的姑娘看到戚静舟脸色发白还以为她被吓到了,连忙安慰道:
“肯定没事的,你赶紧回家去等消息吧!”
戚静舟转头看了看成堆的脏衣服,白着脸踌躇道:“我,我先把衣服洗了,不然家里人就没换的衣服了。”
报信的姑娘叫何莲花,何莲花闻言点了点头就走了,她还要回去帮家里挣公分呢,可不能多浪费时间,报信这事还是她娘让她来的,不然她还真不想来。
戚静舟站在那看着人越跑越远直到看不见影子后,转身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子,连抖带颤的把里面的东西撒到河里,然后洗了洗布袋子直到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你在怕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的声音让戚静舟全身一抖,还没站起来直接脚下一滑不受控制的摔进了水里。
“啊——!”
戚静舟哪里会游泳,被这么一摔直接吓懵了,手脚并用的扒拉着水挣扎呼救。
“救命!救,救命……”
这水不深,最多两米,但对于不会游泳的戚静舟而言却是吃人的深渊,不停地扒拉水面加上惊吓怎么也上不来。
就在她喝了好几口河水快要没力气时,一只手一把抓住她胡乱挣扎的手臂直接一把拽上了岸,站在河边的人甚至只湿了袖口。
戚静舟咳着吐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但鼻腔间的疼痛的酸麻依然经久不散,她心口砰砰跳不停,呼吸紊乱好一会儿才顺过了气,等回过神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时先是一愣,随后回想起刚刚就是这个人吓得她掉到了河里顿时忍不住面露薄怒。
可她却又想到对方在她背后说的话,她不知道他站了多久,有没有看到什么,为什么和她说那样的话,但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妨碍让第一次干坏事的她心虚。
于是这点薄怒还没开始又被胆战心惊代替。
他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