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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静舟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把脑袋拱到人怀里,伸手就想握拳锤人,但两只手都拿着东西, 一时进退两难,最后直接用脑袋撞人。
“你干嘛去了!”
她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 看上去快被吓哭了。
说来也奇怪, 戚静舟这么爱哭的人却从和孔凤婴生活在一起后就再也没掉过眼泪, 这会儿是她和他结婚之后第一次哭。
孔凤婴摸了摸她的头, 发觉她的头发几乎一半都是湿的, 低声安慰了几句后就直接拉着人往家里走, 戚静舟被他牵着手,眼睛却在偷偷流眼泪,看上去可怜极了。
回了家孔凤婴先给戚静舟换了身衣服, 自己却随便擦了擦就往厨房烧水去了,等烧好水就让戚静舟去洗了澡后自己才开始擦身换衣服。
戚静舟洗了个热水澡,现在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完全感觉不到一点寒气, 她洗完澡就穿上干燥的衣服回主屋, 一推开门就看到套衣服套到一半的人。
豁!
戚静舟没忍住再看一眼, 然而那个人背对她,甫一听到推门声就把衣服往下一拉, 转头看向站在门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戚静舟。
戚静舟回想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心里砸吧着还有点儿回味。
她知道孔凤婴白, 但还真少看到他没穿衣服的样子,没想到不光脸白, 身上也白, 乍一看真不像每天对着地打交道的庄稼人。
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
看到戚静舟这副模样, 孔凤婴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一块干燥的毛巾便把门口的戚静舟拉进门,斯里慢条的开始给她擦头发,他的动作轻轻柔柔的一点也不扯头发,戚静舟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盯着墙上挂着的钟,盯着盯着就开始走神了。
一时整个空间只有挂钟滴滴答答的走针声和悉悉索索的擦头发的声音。
她走神的时候整个眼神都是呆滞的,安静的像一只小兔子,乖的不像话。
当然,用脑袋撞人的时候就不太乖了。
孔凤婴一缕一缕的擦着她的头发,余光从她那满头的发丝开始,悄无声息的飘忽到她脸藏在湿发里的耳朵。
时隐时现的薄粉,像熟嫩的果子,仿佛一口下去满嘴甜汁。
或许真的是甜的。
他心里想着,擦头发的动作便顺着发根绕到了耳边的长发,毛茸茸的毛巾时不时触碰耳廓,戚静舟冷不丁的侧一下头想要去躲避这点儿痒意。
只是就算她有意去躲,那若有似无的触碰却每次都能精准的接踵而来,戚静舟渐渐回过神,心尖开始拉扯起来。
她放轻呼吸,余光有一下没一下的去瞥身后的人,只是除了偶尔一闪而过的手臂之外怎么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而伴随着她的紧张,那原本若有似无的动作却越来越明显起来,甚至堪称明目张胆。
戚静舟有点儿拿招架不住。
孔凤婴其实很少会碰她,遥想他们俩第一次还是结婚后第三个月的某个夜深人静的夜里,戚静舟半梦半醒的时候看到身边的人侧躺着盯着她,那时候月光正好透过窗户照进来,她一眼就和那双比清泠的月光不相上下的眼睛对视上了。
很奇怪的,又或者氛围到位了,加上两个成年人之间的某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这事儿就莫名其妙的水到渠成了。
事后戚静舟也觉得神奇,在此之前她一向把孔凤婴当做性、冷淡看待,毕竟一男一女连续同床共枕三个月啥事都没发生,要不就是男的不行,要么就是性、取向不对,最后也就是性、冷淡这一可能。
孔凤婴不行吗?
她不知道,也没敢去试。
性取向不对?
戚静舟观察了三个月,觉得应该是直男。
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可能,性/冷淡了。
最后没想到居然不是?!
戚静舟偶尔回忆起并不多的和谐生活,大多时候觉得孔凤婴有毒,一种莫名其妙的毒,明明并不算特别激动,孔凤婴甚至堪称温柔,但到最后她却总是变得格外激动。
分分钟被拿捏。
他肯定是一个吸人精气的妖怪!
戚静舟悄无声息的深吸一口气,莫名开始置气,她就八风不动,她就当做不知道,她就不回应,看他怎么唱独角戏!
而那若有似无的动作依然时不时撩拨她一下,戚静舟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耳朵早就不动声色的红成了一片,偏偏她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看上去比谁都欲盖弥彰。
孔凤婴就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他肯定猜的到戚静舟的想法,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逗弄人习惯了,这会儿也八风不动。
安静的空气中传来某种拉扯,谁也不想服输,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儿想要让对方失态,让后获取主动权。
到最后还是戚静舟觉得对方动作实在太大了,她感觉自己再不动声色下去很容易丢人,想要转移注意力,就轻声说:
“头发好像干了。”
站在后头的人闻言收起毛巾,转而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头发,从发根摸到发尾,摸了好几下,似乎是在检验是否干透了,却摸的戚静舟满脸通红。
该,该死!
他还在撩拨她!
戚静舟咬着唇,指尖抠着掌心,继续装不懂。
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是干了。”
身后的人摸了好几下,最后道。
戚静舟唰的起身直奔床上,盖上被子背对着人猛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看不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戚静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