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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上的天使_第12节(2/3)

针尖上的天使  | 作者:尤里·德鲁日尼科夫|  2026-01-15 07:21:3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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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像个剧院,其中演员只忙于总排练。没有人清楚地了解自己的角色,并且戏剧上演之日永远不会到来,因为剧院经理对自己演员的表演不满意。演员和经理徒然地度过自己的一生,准备、修改并完善无尽的社会喜剧。在俄国,每个人完成自己的使命直到竭尽全力。

“剧院经理是谁呢?”马卡尔采夫不由自主地出声问道。

“难道您没有明白?”库斯汀反问道并笑了起来。

“你们批评家们出主意容易。”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滑稽戏。”库斯汀忧郁地说道,他没有明白这个词。“而且总之我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我只是作家并表达自己的看法,表达我所理解的真相,仅此而已。”

马卡尔采夫生气了并因此更加专注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本深奥的书,因为里面没有毫无价值的指责。这里受到责难的不是他个人,马卡尔采夫,一个代表,因此等于是在某种程度上为本世纪最伟大的事件负有责任。

“可其实我,要是您想知道的话,”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说道,“总是尽量缓和,做得文明些,做到更公正些,更人道些,就是说做一个真正的成员。”

“我看到了,先生。”库斯汀把眼睛稍微眯起来。“所以我才来找您。”

“如果我有更大的权力,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我一个人能做什么呢?”

“可是我没有责备您。”库斯汀叹了口气。“您接着看吧……”

俄国没有出色的人,因为没有独立的性格,少数才能卓越的人物除外,他们的数量太少,不足以对周围人产生影响。一个最卑微的人,如果他能够博得国君的喜欢,明天就可以成为权势人物。超越盲目和奴仆性的服从的每个行为对君主来说都是不愉快的和可疑的。这些例外的事例令人想起某些人的追求,对权力的追求,而在这种情况下,只是梦想权力的臣民已经是暴动者。

到俄国来吧,您可以亲眼见证欧洲的精神和知识与亚洲的天才可怕混合的结果。这种混合让人感到更加可怕的是,它能够无限地延续下去,因为虚荣心和恐惧——这两种在其他国家经常危害人们的激情,迫使他们说过多的话,在这里产生的只是死一般的沉默。

一条宽广的大街逐渐变得越来越渺无人迹,不美观并且凄凉,它通到城市的最边缘并渐渐地消失在亚洲野蛮的波涛中,这波涛从四面八方淹没彼得堡并通过几条驿道分别向四面八方涌去,驿道的修筑在这个未开化的国家刚刚开始。城市周围是一团极其混乱的简陋小屋,一群用途不明的形状不规则的小房屋,无名的空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废料——本性无序而肮脏的居民一百年生活中积累下来的令人厌恶的垃圾。

俄国人从外面引进了科学和艺术。他们不乏天生的智慧,但是他们的智慧是模仿性的。所有的东正教堂彼此相像。绘画一贯是拜占庭风格,即不自然,呆板,因此单调。我不喜欢俄国的艺术。大量平庸的油画尤其有损埃尔米塔日的收藏品。在为埃尔米塔日美术馆收集作品时,追求的是鼎鼎的大名,但是大师们的真迹不多,仿制品要多得多。

这个国家的氛围本身敌视艺术。一切在其他国家完全自然地产生并发展的东西,在这里只有在温室里才能成功。

我觉得,对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的鄙视是俄国民族性格的主导特点。他们迅速而藐视的目光掠过人类天才千百年来所创造的一切。他们认为自己在世上高于一切,因为他们鄙视一切。他们的赞扬听起来像是侮辱。俄国人不但不努力理解,反而宁愿嘲笑。暴发户的嘲讽可以成为整个民族的必然归宿。鞑靼人影响比被推翻了的桎梏长久。难道你们赶走他们是为了模仿他们吗?如果你们辱骂一切你们不明白的东西的话,你们前进不了多少。

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停了下来。他摘下了眼镜并用两个指头压了压眼睑,好让眼睛得到休息。似乎在椅子中打盹的库斯汀默默地看了看他。

马卡尔采夫没有冲着他但大声地说道:“这是现在还是在1839年写的,难道有什么区别吗?通过仔细观察这可以看出来!”

“您这么认为?”男爵满意地说道。

“是的,见鬼!如果对您开诚布公的话,那么所有这些丑恶行为我们都有!这一切早就该改变了!我们害怕什么?为什么我们什么也不想听?”

“的确,为什么?”库斯汀问道,并哈哈大笑起来。

“我没看到任何好笑的事情。”马卡尔采夫冷淡地反应道并继续阅读。

人民在默默的酗酒中浇灭自己的忧愁,上等阶层则是在喧嚣的狂欢作乐中。这个民族缺少一种十分重要的心灵品质——爱的能力。旅行者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来区分两个彼此争斗的民族:其中的一个民族是实际上如此的俄罗斯,另一个是希望把她展示给欧洲的那个样子的俄罗斯。享有最佳声誉的是那些比其他旅行者更容易受欺骗的旅行者。无论什么地方我都能感觉到被掩饰的虚伪的残忍,它比鞑靼桎梏时期的还要糟糕:当代的俄国远比希望让我们相信的那样更接近于这种桎梏。到处都说着18世纪启蒙哲学的语言,而我到处看到最不可思议的压迫。他们对我说道:“当然,我们希望不依靠专横,那样我们会更富裕和强大。但是,很遗憾,我们是在和亚洲民族打交道。”而同时说话人在想:“当然,要是可以避免必须谈论的自由主义和慈善事业就好了,我们会更幸福和强大,但是,很遗憾,我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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