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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维奇所在的部队被调往日本战线。他们被送到那里也是在这场战争结束的前夕,而不久就让他们复员了。从远东他当然去了比斯克,但是在途中,在巴尔瑙尔,他遇到了同年级同学瓦夏·库普佐夫,后者当了那里话剧院的总导演。他帮助雅科夫·马尔科维奇进了边疆区报纸《阿尔泰真理报》工作。阿霞搬到了巴尔瑙尔,然后他们可以说结婚了。
前线战士拉伯波尔特穿着没有肩章的军官制服上衣并在报社迅速当上了文学与艺术部主任,这时开始了对忘本的世界主义者的斗争。雅科夫·马尔科维奇甘愿写关于这些在西方面前卑躬屈膝的人的文章。
“要想不被当成反犹太主义者,你就把犹太佬叫做世界主义者。”在家里他向阿霞解释党在这个领域中的总路线。
在报社雅科夫·马尔科维奇负责“而吃的是俄罗斯脂油”栏目,名称他取自当时一则著名的寓言,并且用来自阿尔泰边疆区世界主义者生活的真实事例加以充实。阿尔泰没有脂油,但是栏目听起来好听。无论如何,拉伯波尔特仍然幼稚并且没有料到,文章、诗歌,甚至包括口头言论,这些和履历表一样,也是告发的材料。而且已经不单是对自己告发的材料。
优秀的诗人亚历山大·扎洛夫在一个穿便服的艺术理论家的陪同下,从莫斯科赶来对阿尔泰忘本的世界主义者进行斗争。根据计划,阿尔泰边疆区属于某个民族的所有文化和艺术工作者都应该划为世界主义者。边疆区党委第一书记别利亚耶夫和两位客人一起审阅准备出来的名单。当轮到拉伯波尔特时,区委书记轻轻挠了挠面颊并把他勾掉了。
“不可能!”扎洛夫反对道。“这个肯定也是世界主义者。我心里有感觉!”
“我想,同志们,我们更清楚,谁在我们边疆区是世界主义者!”别利亚耶夫斩钉截铁地说。
拉伯波尔特给书记写他所有的发言和演讲。
“可数量问题该怎么办?”扎洛夫问道。
“我们有一个真正的世界主义者,尽管他是俄罗斯人。他就是话剧院的导演库普佐夫。我们就把他补到空缺上……”
别利亚耶夫的女儿一年前就从戏剧学校毕业了,可是库普佐夫固执地不让她演主要角色。
很快世界主义者们被送去修贝加尔-阿穆尔干线(原来,它在那时已经建设了)。但是现在所有的熟人都开始认为,既然放过了拉伯波尔特,那么这不是没有原因的,于是开始提防他。
“你们不要害怕,”他辩解说,“很快会把我关起来的!”
“叫你舌上长疮!”阿霞大声说道。“宁愿让他们有不好的想法。”
麻烦拖后了不到一年。他在一篇文章中提到,“同志”一词源自突厥语。他在哪里看到这个的,自己也记不准确了,好像是在词源词典中。可主要的是,他干吗看到了?鬼迷心窍了,硬要搞这些语文学新花样!通过传票传讯了他。年轻可爱的侦查员的桌子上放着这篇文章以及已经立案的反“同志”一词言论案的案卷。顺便说一句,文章里说道,俄语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强有力、最真实和最自由的语言,但是侦查员恰恰对这个不感兴趣。这次没有接受转交的东西,而是十分粗鲁地把阿霞推搡了出来。由于这时边疆区委书记别利亚耶夫也被逮捕了,顺便翻起了旧账,忘本的世界主义者拉伯波尔特以前曾企图逃避应得的惩罚。而来自编辑部的情报员补充报告说,被告是这样朗诵一首著名歌曲的领唱部的:
我们的火车头,向前飞奔!
操他妈该多好啊。
“我们什么东西也不会遗漏,一切都要归档。”侦查员也用一句诗开了个玩笑。
搜查时找到了一个装着德国勋章的小盒子,它是雅科夫从前线带回来的。小盒子被拿走了,于是案卷中出现了所有等级的铁十字勋章清单,这些勋章是被告人,原少尉拉伯波尔特因间谍活动而受到的嘉奖,这次是为法西斯德国服务。累犯当然再次招认了一切,而侦查员问道;
“你知道笑话吗!说一个……”
他最害怕的就是笑话。他干什么还要惹这个麻烦?
“真是笨蛋!”侦查员说道。“谁知道好玩的笑话,我给十年,而谁不知道,我给二十五年。你呀,还世界主义者呢!……”
吃到了自己的二十五年后,拉伯波尔特到了卡拉干达,德国战俘在这里服刑。自然,委托他在战俘中用德语进行宣传,好让他们永远留在哈萨克斯坦并在这里建设共产主义社会。此外,他又办起了墙报,这次叫做《争取提前释放!》。政治犯没有被提前释放过,但是从教育新人的角度看写这个是有必要的,不过,这次他只坐了四年牢。1955年他被释放,先是凭黑籍证定居,这个证件对他是宝贵的纪念:
证明
公民拉伯波尔特·雅·马,1917年生,柏季切夫市生人,印杰伊族。他的工作资格为德语,作为特别移民允许他仅限在卡拉干达及卡拉干达铁路马伊库杜克站范围内居住。拉伯波尔特·雅·马的户口登记住址为:马伊库杜克站,18号简易宿舍。未被剥夺政治权利。
特此证明。有效期至1956年12月31日。
哈萨克斯坦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内务部侦缉处助理什库洛夫
苏联内务部134警备司令部
1955年1月4日
雅科夫头一件事就是去了图书馆并在那里查明,突厥语词“同志”源自“托瓦尔”与“依斯”,即“牲畜”与“朋友”。既然是这样,这就彻底改变了问题。这么说,同志就是那些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