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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籍登记处,然后幸福的一对自费去了皮聪达度蜜月。第三天,瓦列利娅躺在海边的沙滩上,掏出了纸和笔并开始给女友写信。
“别打搅我,马克斯!”她转过身去。“你这么看着我时,我的思想不能集中。”
“好,我不看,我不看。”他笑着说道,然后向海里游去。
晚上,沙滩上认识的人们邀请他们去餐厅。马克西姆说,他忘了擦皮鞋,于是回去了。他打开了瓦列利娅的包并抽出了信。“我们遇到了好天气,”其中他读道,“至于马克西姆,你是对的:他微不足道。我的小丈夫和加里克没法比,更别说想起爱迪克了——只有伤心的分……”酒席上马克西姆·彼得洛维奇很高兴,朗诵了新诗,让可敬的大伙儿开心,而在最后他亲自给大家倒上酒并郑重地说道:
“女士们先生们!请举起杯来。为我和瓦列利娅的离婚干杯!”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信,在手里拿了一会儿,他在瓦列利娅的眼神里看出了惊惶,于是没有大声念出来,而是撕碎了信并放进了烟灰缸里。
“我们中间有几个妇女也使我们吃惊”,他忧郁地引用了《路加福音》的一句话,平静地走了出去,然后坐飞机回了莫斯科。
不再相信女人之后,扎卡莫尔内成了,按他的话说,“普及工作者”。他写了一本有趣的遗传学通俗小册子,为此获得了一等奖并在一个月中把它连同稿费一起喝酒花掉了。
被人类半边天委屈了的马克西姆做客时认识了舒拉,她是中央儿童剧院乔装男角的女演员——一根像男孩并且一碰就亮的火柴。当时他企图回避她,但她自己给他打了电话。“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她说道。差点患上了缺陷情结的他在乔装男角的女演员的帮助下明白了,他绝不是被褫夺公民权者,而是男人。他们白天约会,在她排练和演出的间歇。和她一起他变得年轻了,肯定了自我并决定,他再也不结婚了,免得操心离婚的事。他制定了一条公式,据此,冬天他需要胖女人,而夏天需要瘦的。冬天为了保暖留胡子,而夏天可以刮掉。冬天喝四十度的伏特加,而夏天喝波尔特温酒也可以,因为希波克拉底就说过,夏天人们往水里加葡萄酒,而冬天往葡萄酒里加水。所有其他的宗旨取消,因为它们束缚自由的愿望。
此时,在支付高级研究员扎卡莫尔内实现他的某些愿望所必需的工资的实验室发生了变化。主任与雷先科主义者和解了,当选为院士并被任命为研究所所长。一心想当通讯院士的党组织负责人开始主持实验室。他翻出了马克西姆·彼得洛维奇的老课题并把它增补进了计划,他的表述是:“作为人类遗传型序列顶点的共产主义建设者苏维埃人的遗传学论证。”
“遗传型是你的课题?”实验室新主任问马克西姆。
“课题嘛,好像是……可结论……”
“结论用不着你操心。你来搞好基础研究!结论没有你也找得到人来做。我们把课题列入了第六项,就是要资产阶级学者不能利用你的发现来改善自己的遗传型。你填一下调查表,我们给你办理你课题的许可文件。”
众所周知,第六项是医学科学院研究工程计划的保密部分,它包括研制细菌战制剂,在外国传播流行病。在遗传学方面就是大规模改变遗传型的试验,并研制国际比赛期间在苏联运动员血液中不能发现的兴奋剂。经过四个月的考察后允许马克西姆·彼得洛维奇使用他本人的材料,上面现在的字样是“CC”——绝密。国家机密。
但是他没有开始工作。那一天在实验室举行了一致赞成劳动者向捷克人提供兄弟般援助的集会。马克西姆坐在最后一排,还在为自己的遗传型的命运担心,所以没有发现所有科技人员开始一致举手表示赞成。
“有弃权的吗?”前组织负责人,现实验室主任这么问只是为了立即宣布,“一致通过!”
可马克西姆机械地举起了手,所以结果是,他一个人好像弃权了,就是说,好像不赞成。说实话,他自己也害怕了。但是负责人决定,只有思想更坚定的人才会更好地完成苏联人民遗传型的工作,而马克西姆·彼得洛维奇只会妨碍。上级知道了扎卡莫尔内弃权的事,此后他被开除出党并被解除工作以及被剥夺了生物学副博士的头衔。
他剩下了本人的正派。马克西姆·彼得洛维奇得出的结论是,麻烦来的时机再合适不过了。他甚至开始觉着,表决时他是特意弃权的并以此证明了,他马·彼·扎卡莫尔内身上的遗传型是合格的。而其他人是“在神殿里做买卖的人”。不必再到学术机关上班了,在他面前开辟了两条道路:彻底变成酒鬼或者专心致志搞神学。他决定两条路都走。着迷而后迅速冷静下来的马克西姆·彼得洛维奇曾轮流是基督徒、佛教徒、瑜伽信徒、犹太复国主义者、尼采哲学信徒、基督复活安息日会信徒,他把叔本华、列昂齐耶夫、别尔嘉耶夫的哲学混为一谈。他们的著作他非法地才能弄到,他便崇拜这些人。
“其实,我是信教的无神论者。”喝酒时他对朋友们解释说。“从根本上说上生活并不那么复杂:早晨起来喝醉了——一整天就自由了。”
扎卡莫尔内喜欢把时间浪费在完全没必要做的事情上。强制性劳动让他无精打采。他的兴趣摇摆不定。昨天他还要求为俄罗斯发动新的革命,可今天就带着给被揭露的斯大林立纪念碑的想法跑来跑去。
“你们想一想!要知道没有人像他那样促进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