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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贬低的思想!”
他担心忘记他产生的想法,急于马上把它告诉别人。他跟地铁里坐在旁边的人讨论问题,要不要写信建议实行新的奖章?在国家安全军官的肩章上缀上锁孔代替星状标志:少校——一个锁孔,上校——三个。
“很快就会把你抓起来的。”朋友们警告他。
可他紧接着喊道:
“你们全都是胆小鬼!因为你们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结果,他的朋友变少了,后来是很少了,到最后就没有了。
在侮辱他的食堂、诊所和商店里,马克西姆·彼得洛维奇从口袋里掏出传单并贴在墙上:“这里工作的是蛮不讲理的人。”这没有让他受到惩罚。但是有一次他刮掉了大胡子、小胡子以及头上左半边的头发,留下了右半边的头发,在他看来,这能够宣告本国特别的两面性新时尚。之后他走到了大街上。他被带到了民警局,剃完了剩下的头发,因情节轻微的无赖行为被送去拘留了十五天,还威胁要以不劳而食的罪名把他从莫斯科驱逐到101公里处的流放点。女房东拒绝租给他房间。他在女相好们那里过夜,提前一个月编好名单并通知女友们,他什么时候在谁那里睡觉。
马克西姆·彼得洛维奇的钱用完了,于是他到《劳动真理报》来写点东西或者把什么从外语翻译成俄语。雅科夫·马尔科维奇用扎卡莫尔内众多的笔名之一或者根本不署名刊登这些东西。马克西姆·彼得洛维奇放弃了遗传学,放弃了政治,他不相信时髦的行为理论。昨天晚上他在新情人肚子的肚脐眼以下用绿色的吸水笔整齐地写道:“不可能再好了。”她对此有自己的理解,所以感到幸福。
23.雄金丝雀学校
“没有外人吧?”
扎卡莫尔内把有点扁平的脑袋伸进了门缝。给人的感觉是,他夹住了脑袋,所以它被挤扁了。他进来后把臂肘撑在门框上。雅科夫·马尔科维奇摘下了眼镜并疲倦地揉了揉眼睛。他突然想到,偷偷放到马卡尔采夫那里的灰色文件夹完全可能是马克西姆·彼得洛维奇干的。一切都对得上:天真,厚颜无耻,懂法语。也许,直接问问?但是马克西姆是个有怪癖的人,他不会回答的。要是想,他自己会说的……总之,雅科夫·马尔科维奇何必知道多余的事情呢?
“进来吧,老兄,”塔甫洛夫亲热地说道,“有挣钱的机会。”
“清洁工向珠宝匠提出协作……”
“你等等!”雅科夫·马尔科维奇看了下表。“不中用的健康——这是我唯一还剩下来的东西。”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包着奶酪的纸包,往两个茶杯里各放了一点儿茶叶。倒上了开水,把一块奶酪切成了两半。
“有喝的吗?昨天喝醉后头痛得咯吱响。”
“既然你能忍住,说明头是健康的。你再稍微忍一忍,老人家,等挣了钱再喝个够。”
“喝个够?我本来就要戒酒了!说吧,钱在哪里?”
“你帮忙组织义务星期六。”
“义务星期六——这是无偿的。可我是认真问的。”
“对其他人是无偿的。而对我和你是认真的。马克西姆,消防警备队的一个队长和我一起坐过集中营。有一次报纸给他打来电话说,市党委表扬了消防部门的良好工作并决定在报刊上报道。记者要来给消防队员拍在工作中的照片。消防队员对他们说:‘欢迎,你们来吧。但是我们没有火灾。’”
“为什么没有?”
“因为我们工作得好。”
“好吧,”报纸那边回答说,“我们等等。等火着起来,马上叫我们来。”
一天后对方来电话说:
“你们运气好:有火灾,我们这就出发了。”
“你们尽管出发吧,”报纸那边说,“但是在我们到达之前不要扑灭。请记住:这是市委的指示!”
消防队员们笑了起来。记者来了,而房子的火已经扑灭了……
“到底为什么给队长判了刑?”
“因为破坏市委的决定,还能因为什么?所以你去吧,趁热的时候煽动。”
“要划拉多少?”
“什么?”塔甫洛夫没听懂。
“是写的意思……”
“你自己造出来的吧?我采用了……两百来行,不能再少了……我已经为你组织了集会。”
“我以前不明白,”马克西姆说道,“不认识几个字的人怎么会在讲台上用现成的大段的话讲出期待他们说出的所有东西。索菲娅·弗拉西耶芙娜39怎么教会他们的?”
“现在明白了?”拉伯波尔特得意地笑着问道。
“明白了。你知道怎么教刚生下来的雄金丝雀唱歌吗?把它们和有经验的、会唱歌的放在一个笼子里。于是小鸟开始跟着年长的重复。我们的记者是典型的雄金丝雀。听够了后就重复地说,不深入理解意思。而他们走下讲台后说:‘我们工作的工厂像蜂箱一样闹腾,可我要把小小的事都详细地讲。’但是我,雅沙,不是雄金丝雀!……‘没有人能……又侍奉主,又侍奉玛门。’”
“这是以前,马克斯,可现在,现在我们能。对了,说到你的遗传型……你注意一下,让编组站上的犹太人少一些。在劳动运动这件事上他们已经给我惹了麻烦。”
“一次革命他们还嫌少?”扎卡莫尔内哈哈大笑起来。“不,毕竟巴甫洛夫不该在狗身上研究反射作用。”
“不然的话亚古博夫会压下所有的材料。”
“难道他已经掌权了?”
“可不是嘛!马卡尔采夫心肌梗塞发作躺下了。”
“鬼都不像马留塔阁下40那样可怕。拉普41,你想过吗,负责人员是从哪里来的?”
“大概又是生物学联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