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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重复!我连你父亲也不会转告的。”
1953年春天,老师们的宠儿和希望十年级快毕业了。优等生、团委支书、篮球队队长、最熟悉国际形势的学生,校长让他在课间长休时在校广播站念报纸。家庭条件好,父母都是共产党员。一句话,金质毕业奖章有保证了。只在一件事上有犹豫:上大学的历史系还是哲学系?维切斯拉夫掐住了霍赫里亚科夫的脖子。
“听着,是那首诗的事。你还给谁念过它吗?”
“怎么了?”
“你最好闭上嘴。总之,斯大林的去世对全人类是悲剧,可你呢?”
“连说说都不行?知道吗,去你的吧!”
“你想让人家在团委上提出这个问题?”
“随你想在哪儿提。是你要为奖章而巴结人。”
维切斯拉夫在团委没有提出这个问题不是出于原则性。母亲是对的:这可能对他自己不利。何况其他事情占据了团委支书伊弗列夫的注意力。在五一游行时,去买冰淇淋的十年级学生突然聚在了一位民警的周围,然后有人喊了一句:
“苏联民警万岁!”
他们小心地把岗警向上抛去。他手抓着枪套飞了起来,然后同样轻盈地落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同学们,我在站岗!”
学校校长科列斯托夫斯基看到了这一切。他跑了过来,让学生们回到队列中,而节日过后上课时把伊弗列夫叫来,并吩咐在团委提出把参加“向上抛”的学生开除出共青团的问题,这意味着无缘考大学以及征召入伍。在被开除的人中间有最好的同学。霍赫里亚科夫当然也陷了进去,科列斯托夫斯基称他是蓄意的主谋,伊弗列夫得到了把他从共青团开除的指示。
“就这样,妈,金质奖章到手了!”
“我决定了:你上哲学系,孩子。政治——这是最可靠的。你要当理论家,我也就放心了。”
斯拉瓦习惯了服从母亲的权威。很难不服从她。父亲也总是听她的,以此给儿子做榜样。她是个漂亮的女人,稍微有些发胖。她精心地隐瞒了,她曾经是个狂热虔诚的祈祷者。她的家庭是贵族血统,而她穿着粗布衣服步行到谢尔吉耶夫的泉上教堂去取圣水。那时她十七岁,革命已经过去了三年半,这时她决定完全投身到修道院去。她在修道院里没有住多长时间。在附近军队的协助下修道院被洗劫了。修女们被强奸了,修道院长被枪毙了。
不久后塔吉扬娜·萨维里耶芙娜成了同样狂热并信奉革命的共青团员。她积极宣传恋爱自由,宣言中记载的那种以及在未来将有的那种。谢尔盖·谢尔盖耶维奇·伊弗列夫娶她的时候她已经快三十岁了。她长得很漂亮,曾准备离开他,但是回心转意了。伊弗列夫的父亲是工程师,在某信箱号下的研究原子能的设计局工作,并且他从来没有说过在从事什么。他过着有规律的生活:家,工作,看《真理报》。斯拉瓦和父亲无话可谈。
应该留下维切斯拉夫念研究生的。论文题目已经搞出来了,但是,伊弗列夫一家人自己生活的准则没有改变。像母亲一样,伊弗列夫认为,吃商店中出现的外国食品危险:他们可能中毒。谢尔盖·谢尔盖耶维奇的几个远房亲戚此时从监禁地回来了。塔吉扬娜·萨维里耶芙娜保证说,上面知道该关押谁,可见,他们是有罪的。父亲同意她的说法,但是儿子突然开始争辩。
此前不久斯拉瓦遇见了霍赫里亚科夫。他们去了啤酒馆,各要了一杯啤酒。霍赫里亚科夫成功地隐瞒了被共青团开除的事情并考上了师范学院。他在英语专业学习,收听外国广播并把这事告诉了同年级同学,为此他被学院开除了。他漂了半年左右,之后在图书馆找到了工作。
“很快我就要借出你的著作了,革命的哲学家!可你好像已经不那么一本正经了……”
现在伊弗列夫看待他的方式变了。他们开始见面。和霍赫里亚科夫一起有意思。在一次见面中伊弗列夫说道:
“霍赫里亚科夫,原谅我学校时干的蠢事。我明白了。对不起!”
“原谅我做不到,”霍赫里亚科夫生硬地说,似乎事先准备好了回答,“再说你要原谅有什么用?可要是你明白了,就是好样的。以前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向来不能够变得聪明。”
霍赫里亚科夫从外国杂志中选出有趣的文章,翻译出来并把它们给编辑部挨家送去,在图书馆微薄的糊口工资外再稍微挣点。他把伊弗列夫领到了拉伯波尔特那里。哲学系学生伊弗列夫被录用为《劳动真理报》的文学编辑。周围在晃动,游荡,伊弗列夫不能明白是什么。螺丝的螺纹渐渐磨损了,一圈接着一圈,直到螺丝帽脱落下来。促使螺丝帽脱落的还有特派记者的出差。苏军建军节前夕派他前去采访北方舰队的演习。
“斯拉维克42,你怎么了?”出差回来后他向打字员茵娜·斯维特洛杰尔斯卡娅口授材料时,她第一个问道。“你的鬓角白了……”
“我采访的是军事演习……”
“可是采访的是演习,又不是战争!……”
送特派记者伊弗列夫到演习现场的驱逐舰收到了通报,假想敌处在射程之内。
“火箭弹准备——开火!”
但是炮声没有随之响起来。炮弹卡住了。除了用大锤把它们敲打出来,没有别的办法。
“有谁自愿去?”舰长问道。
没有愿意去的人。
他自己拿起了凿子和大锤。一瞬间全体船员趴在了甲板上。伊弗列夫也和所有人一起趴下了。
“你们怕什么,白痴?”舰长转过身来。“要是爆炸了,反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