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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上的天使_第54节(2/3)

针尖上的天使  | 作者:尤里·德鲁日尼科夫|  2026-01-15 07:21:3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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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的囚犯。一部分打击落在了腹股沟上。伤口愈合了,但是性能力没有恢复。西吉夫悲伤地摩挲着自己,确信,已经形成了粘连。情欲留了下来,但它们是不可实现的,这对囚犯萨加伊达克案卷中注明的专业来说更加遗憾。

两年后,与萨加伊达克一起在集中营医院工作过的外科医生巴乌姆巴赫建议西吉夫·安东诺维奇做手术,早在自由时,甚至更早,当巴乌姆巴赫在柏林和维也纳学习时,他就考虑实施这个手术。犹豫一阵后萨加伊达克同意了。外科医生给他植入了一个刚刚死去的囚犯的软骨。当缝线愈合后发现,现在西吉夫·安东诺维奇处在时刻准备好战斗的状态。巴乌姆巴赫医生在医院里亲自观察自己手术的结果,他在这里让女犯人们排队找萨加伊达克,要事先登记。事后几个有文化的妇女要意见簿,好写下感谢的话。可是由于集中营里规定不要这样的意见簿,她们不止一次地对萨加伊达克重复说,天才的外科医生巴乌姆巴赫简直是纠正了大自然的错误,正如米秋林自己所说,我们不能期待大自然的恩惠。

后来西吉夫·安东诺维奇多次考虑过,要掌握他的老师发明出来的手术,就可以挣很多钱了,但那样他就会失去自己的独一无二性,而他把自己的自尊心看得比钱更宝贵。再说某些负责人员得到这样的器官后会狂妄自大地以为自己可以不依靠阳痿病总专家了。所以他实现了巴乌姆巴赫的另一个观念:最高领导没有萨加伊达克应付不了。萨加伊达克梦想把这个重要的职务加入到……中。萨加伊达克教授的主要著作《阳痿病学基础理论》当然是由雅科夫·拉伯波尔特写的,它秘密地献给外科医生巴乌姆巴赫并根据苏联书籍出版总局局长的直接指示印刷,西吉夫曾按摩过局长的前列腺。以同样的方式为知识出版社创作了科普小册子《我们没有阳痿者!》。雅科夫·马尔科维奇怀着特殊的乐趣赶写出了这本书。他自己断然拒绝了治疗,声称,他个人觉得这样生活在世上要放心得多。

西吉夫·安东诺维奇有时想,要是他能去趟国外,看看什么就好了。但是他明白,无论如何不会放他出去的。有一次萨加伊达克在温斯顿·丘吉尔的回忆录中读到,掌权的应该是身体健康的人,否则他们的状况可能影响到他们所做的决策。阳痿病首席专家在这方面掌握着过于机密的国家情报。

第十圈

在联欢节大街,离河运码头两个街区远的地方,雅科夫·马尔科维奇费力地下了出租车。尽管他经常到这里来,但现在还是长时间地站着,琢磨该走进二十幢一模一样的楼房中的哪一幢。在夜间这个时候没人可以问。终于他猜对了单元并上到了顶层的住宅,它的主人不能忍受别人在他的头顶上走来走去。响应铃声的是迅速发出的狗叫声,然后听到了有节奏的脚步声。西吉夫·安东诺维奇在所有方面都是个巨人,长着一头浓厚蓬松的拳曲灰发,穿着类似于囚衣的长袍,它大概用去了一卷带白条的蓝色毛巾布布匹,他把拉伯波尔特拉进了怀抱。雪白的哈巴狗吉萨高兴地狂叫着,围着雅科夫·马尔科维奇跳跃起来,竟然能在每一次跳跃中舔一下他的手。

“你好,囚犯!我太高兴了,拉比克,唧唧——噗噗——唧唧!……”萨加伊达克加上了一长串台词,外人只有在把它从黑话翻译成劳改营的话,从劳改营的话翻译成骂人话,最后从骂人话翻译成俄语才能明白。“把外衣脱了,真他妈的。我马上……”

西吉夫·安东诺维奇趿拉着拖鞋跺脚跑进了房间,并拿起了扔在沙发上的电话听筒。

“所以说,亲爱的!”他接着和不知名的谈话者说话。“你只有用一种方式才会为自己和年轻的妻子拿到单独的住房。请相信,什么也不会像小便失禁那样对住房委员会发挥影响。我出证明……推翻?不——可——能!就连雅哥达也不能够迫使你的肌肉更紧地憋尿。哎,怎么样?你同意吗?……那就听我说。在住房委员会来之前几个小时你多收集一些没用的衣服。仔细地关上通风窗。然后让你们全家人只往破旧衣服上小便,不要浪费一滴!你明白了吗?爸爸、妈妈,还有你年轻的妻子都算,更不用说你了!接下来是自我服务:小便完每个人拿起自己的衣服并跑去把它们挂在暖气片上。对了,所有人还要尽量多喝些茶!……您想要新房子还是不想要?如果想要,那你们就得闻闻……你告诉邻居们,要是他们吵闹,你就把小便失禁传染给他们所有人,明白了?你真他妈的!”

雅科夫·马尔科维奇手脚伸开,懒洋洋地靠在矮沙发椅上,他眯缝起疲倦的眼睛,眼珠漫不经心地扫视着熟悉的陈设。狗在他旁边躺了下来,尾巴不时拍打着他肮脏的裤腿。萨加伊达克的房子与他自己的完全相反。墙、沙发、地板上覆盖着地毯。古老的花瓶、烛台、灯、小匣子、雕像、姿势轻佻的半裸和全裸小塑像杂乱无章地摆满了矮餐具厨、书桌和格架上的空处,显眼地摆在书架上的书前和昏暗中微微闪烁的瓷餐具和银餐具中间。门的左右挂着两块郭伯廉花毯,日本的和中国的。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除非是它在大剧院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才能与之相比。

“原谅我,雅沙。”西吉夫·安东诺维奇把电话挪到了角落里并用茶壶的保温布——穿着萨拉凡的俄罗斯婆娘——盖住了它。然后主人开始在房间里走起来,神态活泼地时而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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