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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佑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个苏联人还需要什么呢?所有人都敬重他:无论是刑事犯,还是政治犯。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犹太人,可巴乌姆巴赫——这是偶然的。他进集中营碰巧用的是一个小偷的身份证,这个人也是从某人那里偷来的证件。现在可以透露这事了。他真正的姓是季诺维耶夫,为此才把他关了起来。他是纯正的俄罗斯知识分子……他比那个跟加米涅夫和特洛茨基勾结起来的人是更真正的季诺维耶夫。但是人们是这样认为的:既然是泌尿专家,那么就是犹太人。”
“在一定程度本来就是这样……”
“拉比克,我跟他通信直到最后一天!当然,不是通过邮局。遇到复杂病例他经常给我提供咨询。毕竟柏林和维也纳——这不是萨拉托夫医学院,尤其是如果你甚至在那里也没上过学。”
“现在他能休息了。”
“在阴间?你确信?”
“对他——我确信!我在阴间才会更糟糕。”
“难道可能会更糟?”
“可能,老人家!我现在就证明。你把那卷精装封面的厚厚的书给我。”
“但丁?我以为,你只看他们的报告。”
“住嘴!”雅科夫·马尔科维奇翻开了沉重的封面。“‘我走过人生的一半旅程,步入一片幽暗的森林,在黑暗的峡谷中迷失了正确的路径’……就是它,《地狱篇》。我们来寻找配得上我的那一圈。”
“什么合适你呢?”西吉夫·安东诺维奇冷笑了一声,从后面走过来仔细地看着版画。
“麻烦的就是,什么都适合我。地狱的任何一圈中都有我的位置。你看,安东内奇:我走进地狱之门——那里坐着卑微的人们。你怎么看,我可以坐在旁边吗?”
“嗯,假定可以……”
“我们往下看……我下到在但丁之后被熟悉集中营情况的亚历山大·伊萨伊奇72逼真描写的第一圈……这里,顺便说一句,是没受过洗的并且道德高尚的非基督徒。我合格吗?我是乐意之至!要知道在这里,在第一圈,是什么样的人啊,你看看:伟大的哲学家——苏格拉底、柏拉图、塞尼卡、西塞罗。不过没有写出卡尔·马克思。那时他们还没有强迫但丁把他们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安在他名下。也许,与伟大的哲学家们为伍?不行!他们会把我推到下面,到讨厌的漏斗深处!”
“下面那里是什么?”
“第二圈?那里是淫欲者。同样很了不起的一伙人!啊,我喜欢谈论色情!”
“雅沙,你喜欢夸大自己的嗜好!”
“我没有夸大,西吉夫!我在引申!简单点说,我向前看!第三圈是贪食者。我吃得越少,这就越发让我喜欢。第四圈是贪财者与挥霍者。嗯,我不是贪财者,这经过考验了。而挥霍者是事实。我浪费整个自己,挥霍生命。第五圈是易怒者。嗬,我就是易怒者,泌尿专家!并且准备在那里,第五圈中两眼冒火。”
“有趣。”西吉夫·安东诺维奇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我们往下看,维吉尔73兄弟!……第六圈——是谁?异端者!内心怎么也喜欢不够,多么亲切的一帮人。顺便说一句,伊壁鸠鲁在这里。跟他喝喝茶该多好!最好是绿茶——现在我改喝绿茶了,心脏不那么嘣嘣跳了……往下走,再往下走!第七圈:对他人及其家财的施暴者——第一环。最适合有党员证的记者的位置!第二环——对自身和自己家财的施暴者。我可以一个屁股同时坐在两张板凳上。还有第三环,即板凳,简直是给我准备的——我是对上帝、本性和人的施暴者!”
“令人震惊!”萨加伊达克哈哈大笑起来。“对美好现实多么好的解剖!”
“不要动感情,让我把话说完。第八圈:多疑人们的欺诈者!我们下到第八圈的第一沟:淫媒者和诱奸者……”
“你不是淫媒者!”
“那你就试试找我再要钥匙!……第二沟:阿谀者。第三沟:买卖圣职者。”
“这是什么人?”
“是那些召唤其他人到光明的未来,而自己却不准备进去的人。第八圈的第四沟是预言者,第五沟是贪官污吏。我能怎么样——白白写这些狗屁文章吗?第六沟是伪君子。嗯,这里是推翻不了的,我合格!第七沟是窃贼。我是窃贼吗?是窃贼!当我写虚妄之言时,我偷走人们最后的希望。”
“别装腔作势了!人们没那么傻!”
“人们我不知道,可但丁的脑筋确实好使。所以他把奸诈的劝人为恶者关在更下面——第八沟中。而第九沟中是挑拨离间者,也可以给我找到位置。第十沟是金属伪造者。但丁是伟大的伊索主义者!鬼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无论如何,在第八圈第九沟中受煎熬的是假扮他人者、伪造货币者与说假话者!嗯,你会遇到整个记者协会,这是肯定的!”
“谁在第九圈中?我不记得了。”
“第九圈,教授,听起来离奇:那里是深信的人们的欺诈者。”
“深信的人们就是《劳动真理报》的读者?”
“包括他们在内。喂,怎么样?”于是拉普高傲地看了看西吉夫,好像《地狱篇》是他写的似的。“那么。第九圈的第一环是亲人的出卖者,第二环是祖国和志同道合者的出卖者,第三环是朋友和共同进餐者的出卖者,第四环是恩人的出卖者。”
“你从没当过告密者,雅沙!”
“你从哪里知道,谁当过,谁没当过?那么这样一来……最低的,在地心的是上帝陛下和人类陛下的出卖者。当然,我要去领袖命令去的那一圈,但最好当然是到这里,第九圈。而总之呢,我要对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