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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东内奇:我觉得这九圈不够。但丁没有生活在20世纪,他天真。我需要第十圈,但丁没有这圈。但丁没有预见到,可我理应得到它。”
“你在夸大!”
“我没有夸大,西吉夫。在第十圈中关押的不是腐蚀个别人的人,而是腐蚀整个国家、整个民族,也许是整个人类的人。你知道谁在第十圈中吗?我在那里看到希特勒、斯大林,还有次要一些的帮凶,不受监督的政治家以及他们的记者。或许谁在煎锅里也会为我腾腾地方……我一辈子为他们叫喊。所以我事先知道对我的惩罚:永远从早到晚有表情地大声念自己的文章……也许,他们会委托我为撒旦写总结报告?创作口号:‘条条大路通煎锅!’要是地狱中的人还没有听说过义务星期六呢?我帮忙!只要进入第十圈就好了!真想终于占据我合法的位置。你怎么看,他们会给予我信任吗?”
“会给予的,雅沙,会的……”
“如果给予的话,我不会去。这意味着,他们又想欺骗我,榨取比给予的更多的东西!”
“雅沙,凭你这样的诚实可以考虑悔过……那时就有机会进天堂了!”
“我已经在天堂生活过了。我受够了!考虑诚实对我为时已晚,而悔过——我要它有屁用!”
“好吧!”萨加伊达克同意道。“悔过意味着要写一本《在第二圈》。然后是《在第三圈》,等等。这事一个人不能胜任。这里需要一个身体健康的作者集体。可哪里去找到他们呢——健康的?”
西吉夫·安东诺维奇倒在沙发上并向天花板举起了双手。
“只下地狱!”雅科夫·马尔科维奇重申。“也许,我写份申请?‘请派我去地狱的第十圈……’我本来已经写了……”
“什么时候?!”萨加伊达克惊惶地问道。
“我毛孩子时写过,要求派我去西班牙。我爱世界革命爱得发狂。母亲那时已经被关起来了。为了世界革命我和母亲脱离了关系。我相信,她出卖了斯大林。”
西吉夫·安东诺维奇从沙发中站了起来。
“求你了,雅沙,够了。看来,安葬巴乌姆巴赫后我的神经衰弱了……帕斯卡说过,有两种人:认为自己是正义的罪人,以及认为自己是罪人的正义的人。你对自己的所有鞭挞只是证明了,你属于第二种人,仅此而已。且让我们忘记但丁吧!你怎么夜里来了?”
“有件小事。”
但这时突然有一只柔软的手搂住了雅科夫·马尔科维奇的脖子。鼻孔闻到了幽雅香水的迷人香味。金色的头发簌簌飘落在他的脸上并遮住了地毯、珍贵物品和西吉夫·安东诺维奇。脸颊紧贴在了拉伯波尔特的嘴上——细嫩的皮肤,透明的侧影。雅科夫·马尔科维奇出声地亲了这个脸颊两次,他感到,柔软的、厚厚的嘴唇从他的嘴边滑过,稍稍碰了一下,然后他亲了一下另一面脸颊。
“你好,孩子!”雅科夫·马尔科维奇亲热地说道,他笨拙地抱住了纤细的腰。“你还没睡吗?”
“她已经醒来了。”西吉夫·安东诺维奇解释说。
阿拉摸了摸拉伯波尔特没有刮过的两腮,然后在他身边的埃及矮软凳上轻轻坐了下来,她没有掩上撒满了火鸟金色尾巴的鲜艳睡袍。睡袍的下摆耷拉在她大腿的两侧,遮住了雅科夫从去年秋天起就没有擦过的皮鞋。
53.阿拉
得以了解清楚的、少得可怜的零星资料
担任的职务:蝴蝶74。
父称及姓:她请别人用名字称呼她。
出生年份:改变过五次或六次,并且为了排除确切弄清的可能性,一劳永逸地删除了出生地的名称。
民族:永远跟与之在一起的男人一样。
社会出身:与民族同样。
党籍:她写的是共青团员。
学历与专业:医学院学生,哲学系研究生,轻歌剧院芭蕾群舞演员班独舞者,服装模特,护士(视情况而定)。
是否有发明:有,用于日常实践工作中。
不掌握外语。也不掌握母语。
劳动活动开始起所完成的工作:没有劳动手册。
政府奖励:暂时没有。
荣誉称号:以后将会通知。
对兵役义务的态度:如果需要——赞成。
身份证丢失。用女友的身份证居住。
家庭地址:不固定。
圣洁的安娜传记
当她在不详的年份从泡沫中出生后,上苍的声音吩咐道:
“她的美貌注定让人看得入迷,身体异常健康,并且她在人间的职责是——给男人带来快乐。”
她就像田野里的一朵花一样成长,既没有得过佝偻病,也没有得过支气管炎。而长大后,她没有用过任何化学化妆品,就算是进口的也是天然的。很快阿拉达到了对于她的使命来说足够大的年龄,于是从那时起她的时光停止了。她开始生活在对安逸和幸福的预感中,在自己身边听到上天天使的声音。
于是在斯列坚卡75上的乌兰电影院附近他遇到了人间天使,上帝的奴仆萨加伊达克,那时他刚被特赦释放。用她的钱他们去电影院看了喜剧《春天》,随后开始像丈夫和妻子一样生活。
尽管一段时间莫斯科流传着谣言,说此前阿拉在喀山火车站靠接待军官挣外快,后来升格到了“中心”餐厅并且在演员圈子里以“照镜子的阿尔卡”的绰号出了名,因为她有兴趣从镜子里观察某些过程。但是可以认为,没有这回事。
病人们成群结队地不断来找萨加伊达克,但是他开出的人造雌酚、氧固醇、乙烯雌酚注射,更不要说口服人参或者梅花鹿鹿角的提取物——鹿茸精了,远非所有时候都有良好的效果。并且善于观察的西吉夫·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