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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并交给特别处。禁止把笔记扔进垃圾箱。可在编辑部呢?当然,我按规定抽查桌子和垃圾篓里的东西,可是难道所有东西看得过来吗?谁去哪里,看到什么,在写什么,一团混乱!可要知道是中央报纸啊!”
“问题很严重,但是这不归我们解决。我们有具体的任务……在我们的卡片库中有伊弗列夫·维切斯拉夫·谢尔盖耶维奇。”
“有这个人。35年生,俄罗斯族,苏共党员,高等学历,工资一百八十卢布。难道是他?……”
“我们核实一下。如果是他,那么他自然会想与国外联系上。干吗要等!我们来帮忙。简而言之,您请他去看冰球。”
“冰球?”
“怎么了?”波赫列巴耶夫站起身来,走到桌子前并从夹子里取出了票。“冰球与我们的事情不相干,所以不会有任何怀疑……”
“可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球迷?”
“您是人事干部,却不知道……球赛的票很紧俏,所以不会有问题的。您和他去,一起喝点啤酒或者更有劲儿的,好消除他的紧张,明白了?”
“明白了!”
“在看台上你们这样坐,让他坐在22号上,而您在23号上。21号上将坐着一位来自联邦德国的外国人,也是我们的工作人员。”
“明白了。”
“如果明白了,就行动吧,我不再留您了。”
沿着马克思大街回去时卡申尽可能快地走着。毕竟有一系列问题机关无力解决,所以被迫向他卡申求助。现在他要证明,当时把他开除是个错误。瓦连京没有再看女人,尽管有几个——要知道是高峰时刻——在拥挤中肩膀碰到了他并且在地铁中靠在了他身上。现在他急着回编辑部,由于走得急甚至比平时瘸得更厉害了。他走在走廊中并礼貌地冲所有人微笑着,他先走过了写有“特派记者”的门,然后返了回来,似乎是偶然想起了什么,这样更好。伊弗列夫坐在桌子旁看书。
“事在办,人在干,维切斯拉夫·谢尔盖伊奇,”卡申高兴地说道,“我和你去看冰球怎么样?听说,会是一场一流的交锋……”
斯拉瓦从桌上拿起一张空白的纸,小心地塞进了页码中间并把书放在了一边。
“瓦连京·阿法纳西奇,”他回答道,很有兴趣地看了看编辑部主任。“我和你去大剧院怎么样?”
“为什么去大剧院?”
“那为什么去看冰球?”
“因为我有一张多余的冰球票。很紧俏!”
“如果紧俏的话,我何必占着看台?你叫球迷去,他会欣赏的,而对我,冰球芭蕾都无所谓……”
“可大家我都邀过了——都忙着呢!”卡申没有认输。“我和你哪儿也没去过……我们喝点啤酒或者别的什么……”
伊弗列夫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从小没去看过冰球并且到死也不会去!这是低能儿干的事。”
“也许,明天前你会改变主意?”
“别纠缠我!”
卡申走了出来,一边想着,在报社工作有多困难。有命令,却需要客气委婉地行事。他们撇嘴,不愿意。卡申累了。甚至在古巴,异常热的时候,也要轻松些。
维切斯拉夫绘声绘色地向拉伯波尔特描述了与卡申的对话。
“也许,他发疯了?”
雅科夫·马尔科维奇没有回答。他哼哧着站了起来并向门口走去。已经打开了门后,他嘟囔道:
“您可以等我一会儿吗,老兄?肚子突然有点痛。”
伊弗列夫开始透过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玻璃看外面天空中仿佛揉皱了的毛巾的云彩,它慢慢地向窗户的左上角爬去。他没发现,塔甫洛夫打开了门并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后。
“我就是这样想的,孩子,我就是这样想的……”
“想什么?”
“冰球的事……问题在于,卡申没有叫球迷中的任何人,只叫了您。”
“您怎么知道?”
“我问了四个人——那些的确酷爱这个的人。您知道,他们对卡申要去看冰球是如何感到惊讶的吗?他们会很高兴去的,但是没能搞到票。我担心带来礼物的人心怀叵测。”
62.永冻土
希洛特金娜在打字室门口停了下来,在头上挥了挥信。
“姑娘们!谁想出嫁?”
所有人立即举起了双手,除了上了年纪的打字室主任诺娜·阿别列娃。
“一个人就够受的了!”她用手指横着喉咙一划。
打字机停止了劈里啪啦声,但是说话声淹没在墙壁柔软的蒙面中。
“你自己呢,娜杰日达?”斯维特洛杰尔斯卡娅问道。“要不给你吧,寒碜……”
“没精力制服他?”
“他不喜欢这样瘦弱的……”
“那你多吃面包——长胖点。”
“都兴奋起来了。”阿别列娃唠叨道。“你们该先问问,推荐的是什么人。”
“你们倒是听听啊,多好的未婚夫白白放着!”娜佳说道。“‘我向贵编辑部请求帮助。我想结婚,因为我需要一个与之我能够走过生活道路的忠实朋友和同志。我是1918年的老布尔什维克,革命和国内战争的老战士。我八十一岁,正在变得看不清,所以我需要领路人。’签名……”
“我的妈呀!”阿别列娃啜泣了一声。
“姑娘们!”斯维特洛杰尔斯卡娅高声说道。“他大概见过列宁吧?!”
“列宁倒是见过,但是你的美貌他是看不清了。”
“没有他也会有人看我的。”茵娜生气了。“谁也不想结婚!”
“这么说,斯维特洛杰尔斯卡娅,你同意?”娜佳追问道。“我就这样回复:为了满足劳动者的愿望,《劳动真理报》编辑部拨给您一位妻子兼领路人。”
“他是劳动者吗?他是个人特定不劳而食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