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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冰凉的水滴,
狠狠砸在王强的鼻梁上,他突然被激醒了。
缠在头上的黑布眼罩被夜露浸湿,他睁开眼,感到眼前有些许透明。
一丝光亮从头顶的洞口投射进来,看来天好像亮了。
昨晚被蚊虫袭击了一个晚上,王强以为自己肯定活不到早晨了。
他动了一动,浑身已经麻木。通宵在石板上卧着,又遭到各种虫子的撕咬,肉体几乎失去了知觉。
可是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如果今天小四儿能准时把钱送到,他就能得救,失去的自由就会回来,从前的生活还会恢复。这一线希望支撑着他,使他还没有崩溃。
想到这儿,他觉得一分钟也等不了了。他仰起头,大喊起来:
“来人哪!来人哪!”
喊叫声在洞里回荡,震得耳朵发痒,洞壁上有碎石和土渣儿被震得簌簌掉落下来。然后,一切又都陷入死寂。
那帮绑架他的王八蛋,这会儿还不定在什么地方做美梦呢!王强闭了嘴,靠在石壁上喘着气,他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快了快了,一会儿太阳出来,他们就会出现,说不定小四儿已经连夜凑足了钱,正赶往这里呢!
她不会已经报了案吧?万一弄得不严密,被这伙亡命徒察觉了怎么办?
小四儿昨晚一定一夜没睡,想着她的眼睛哭得像鲜桃儿一样,王强禁不住一阵心痛,一直不想让老婆知道自己遇到的那些烦恼事,可到底还是让她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自己这个丈夫当的,真是不合格啊!
如果还能活着回家,今后自己要对小四儿更好一点儿,让她再不受一丁点儿委屈。
想到这儿,王强的勇气顿时增添了不少,他又挣扎了一下,想坐得舒服些,没想到一下失去了平衡,倒在了一个小水洼里。
水真凉啊!他爬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寒噤,突然愣住了,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在他面前闪动着,一点点地近了。
朦朦胧胧地,他看到那似乎是一条细细的小蛇,还没长成的样子,愣愣地看着他,打不定主意是否上来咬他一口。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那条小蛇大概觉得这游戏太枯燥乏味,慢慢悠悠地在地上划着S,一会儿就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了。
一声清脆的叫声,来自他的身后,是蛤蟆的声音,听那嗓门儿,个头儿一定不小。果然,一只大个儿的癞蛤蟆很快出现在面前,它短粗的四肢着地,举着一个长满疙瘩的大肚子,笨笨坷坷地爬行着,往他跟前凑过来。
王强的头发和毫毛顿时根根直立,吓得紧贴在石壁上躲避着它。
癞蛤蟆不咬人,但恶心人,这话一点儿不错。王强看着它的怪样子,快要吐出来了,胃酸直往上窜。
癞蛤蟆的大嘴角向两边撇着,表情恶狠狠的,下巴上的白色大气泡一鼓一鼓地发出“嘎嘎”的脆响,它的姿势表明它正示威地盯着王强。
他真害怕那家伙突然窜上来,往他身上撒尿。据说,癞蛤蟆如果往谁的身上撒尿,谁的好日子就不长了。
此刻的王强,就像一个婴儿失去了母亲的怀抱那样脆弱、无助,他感到一阵恐惧袭来,窒息得眼花缭乱,禁不住低低地悲鸣一声:“啊——!”
癞蛤蟆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危险,它愣了一下,继续不懈地往前爬去,把一只肥肥的屁股丢给了绝望的王强。
突然,一阵树叶草丛被践踏的响动远远传来。
他们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在他的头顶某处停住。接着,一根粗糙的绳子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抓紧了!别松手,松手可就没命了。”又是那个本地腔调的中年男人。
“哎呀,行不行啊?要不要下去一个人,给他捆得结实一点?”一个南方口音的男人,乍一听似乎非常熟悉,再仔细听又很陌生。
“不用,我下去你拎不动,让你下去,你也不一定敢下去!”
那个南方家伙就不再说话了。
王强突然想起了杭州电视台的刘德华,他的耳朵立即警觉地竖起来了。可那个狡猾的家伙却再也不出一声。
王强被从地洞里拎出来,放在了草丛里。
“你们要干什么?”他掩饰着内心的紧张,“一会儿我老婆就会送钱来了,你们和她通电话了没有?”
“少罗嗦,起来!”
他的胳膊被紧紧地揪住,身体被拖着,失了重。
当王强的身体被放在草地上时,一阵舒适的感觉立刻包裹了他的全身。原来,这野草地比家里的高档席梦思还要松软啊!怎么从来没有发现?
看来,昨晚睡了一夜冷硬的石板,把自己对生活的感觉变得敏锐细致了。
“走!”
两个人拉扯着王强,又开始在树林草丛中穿行。
不知走了多远,他只觉得脚下一阵“稀哩哗啦”的树叶响,突然身子一轻,就掉进了一个深深的坑里,所有的虫鸣鸟叫声顿时都消失了。
这是什么地方?
一股刺鼻的怪味儿迎面扑来,是年深日久不见阳光的霉味儿。
他妈的,这帮王八蛋不是把自己扔进坟墓里了吧?
“混蛋!让我出去……”他可着嗓子吼了一声,这回没有一点儿回声,他感到自己就像被封闭在一口棺材里。
小四儿在接到勒索电话后十几个小时,
才慢吞吞地到银行去提现金。可是由于没有提前打招呼,每家银行一次只能提到五万元。
“对不起,明天上午才能再给您另一部分,因为您没有预约。”服务员在窗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