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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主任一直没有接到李大头的电话,
这个王八蛋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见鬼!
他的汽车也不见了,说不定已经成为李大头作案的工具,早晚有一天会被警方缴获,并一直追查到汽车的主人——他姓于的头上。
一想到这儿,于主任简直惶惶不可终日。
他对小四儿一个接一个地召开记者见面会,也感到强烈不安。直觉告诉他,小四儿一定知道王强出事儿了。
她在为他打掩护,让外界相信祥和一切正常,而且还不断有新举措……可那是什么样的举措呀?那是给祥和挖下的陷阱,按她的那套做法,用不了几天,祥和的大旗就会摇摇欲坠!
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强已经死了?还是说明小四儿存心要把祥和搞垮?
撤出北京!什么意思?干不下去了,还是出于其他原因被迫清盘了?这不是明摆着在告诉社会各界:红极一时的优秀民营企业祥和地产集团自行崩溃了吗?
于主任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回到家里一句话没有,忧心如焚地看了老婆一眼,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
现在这种时候,自己一个人力资源部主任又能说什么?向谁去说?副总经理还在国外考察,对国内的变故一无所知。他真想打个电话把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向对方汇报一下,可是怎么向他说?
没想到这个该死的李大头,为了不劳而获的美梦,仅仅几天就葬送了祥和,也葬送了自己的饭碗!
于主任觉得自己再也支撑不下去了,他把自己从李大头那儿拿到的五千元和那五百万相比,立即就觉得自己简直一钱不值!如果王强真的在这次绑架中因为五百万而丧生,也就等于自己为了五千元,就把前程和性命毁掉了。
王强的被绑,自己怎能脱得了干系?
“讨厌!你这个人啊,一会儿兴高采烈,一会儿又垂头丧气,怎么了?又是哪笔帐没算明白,叫人家给涮啦?”
老婆一边把饭菜端上来,一边连讽带刺地说着风凉话。听得出来,她对丈夫的心事已经看出个八九不离十。
于主任突然觉得很渴,想喝水。
王强现在在哪儿呢?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个该死的李大头,如果把他折磨死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儿,于主任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再也坐不住了。
小四儿既然知道王强被绑的事儿,却不急着去营救他,而是自作主张地把公司往泥坑里推,就说明她和王强的关系大有问题。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必要再和小四儿打交道。
那么,只有一条路:报警。
于主任想到这儿,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他两眼无神地看着吃饭的老婆,那凄楚的眼神把老婆吓住了。
她停止咀嚼,放下饭碗,慢慢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满脸狐疑地:
“没发烧啊?你怎么了?像个瘟鸡似的!哪儿不舒服?你说话呀!”
于主任一把抓住了老婆的手,像抓救命稻草似的:
“他妈的,我做了件蠢事儿啊!把你和孩子都给毁啦!”于主任心里那扇努力憋着的闸门突然决了口,顿时声泪俱下。
“天啊!怎么回事儿啊?你快说你快说!别哭啊!”老婆的眼泪也跟着下来了,两口子终于抱头痛哭。
哭够了,于主任终于感到一阵发泄后的轻松,他从老婆怀里爬起来,说了一句叫那可怜的女人如雷轰顶的话:
“他们把老板给绑架了!我就是帮凶……”
老婆本来身体就不好,她听到这儿,一口气没上来,就翻了白眼。经过于主任一番慌乱的拍打,那口憋住了的气,才从嗓子眼儿拱了上来。她大口喘着粗气,苍白得像死人一样的脸慢慢有了点儿血色,可她的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丈夫,就像面对一个陌生的大盗。
正午的太阳很毒,
晒得鸟和虫子们都闭上嘴,打盹儿去了,只有知了不甘寂寞,整齐划一地发出一阵阵“咝……啦……咝……啦……”的鸣噪声。
这一带,是京郊少有的一块穷山恶水没风景的地段,山上灌木杂草丛生,到处裸露着嶙峋的山石,远远望去,一个个山头犹如一群呲牙咧嘴的怪兽。由于距离村镇很远,平时连放牛放羊的都很少来这儿。
远远地,两个年轻男女匆匆走来,在近处一块突兀的岩石旁边坐下了。
岩石边有一片绿色的灌木丛和一些杂草,两个人很快钻进去,隐蔽起来。
这是两个背着家人偷偷幽会的农村青年,他们爱得欲火烧身,家里又没有条件让他们单独相处,所以哪儿偏僻就往哪儿钻。
“刘勇你听!什么声音?”
草丛里紧紧抱在一起接吻的年轻人突然分开。实际情况是,叫刘勇的男孩子突然被他抱着的女孩子一把推开了。
刘勇捂住眼睛“哎哟”一声:“小娜,你真够狠的!”
他眨了眨眼睛,四下里扫视了一下:
“什么声音?没听见啊!”
小娜压低了声音,神秘地:“我好像听见有个人在喊……”
“喊什么?”
“没听清。”
“别胡思乱想,这附近除了荒山野岭就是乱尸岗子,哪来的人啊?”
“那你怎么还把我领到这种鬼地方来啊?”小娜紧张地四顾,有些生气地瞪了刘勇一眼。
“我……我不是觉着这儿没人敢来,安静嘛!”刘勇嘻皮笑脸地又把小娜搂进了怀里,想继续刚才还没有做透就被打断的事儿。
“去……我明明听到有人在喊!说不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