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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彤的额头非常红肿, 在这之前肯定做过同样的事。
管彤看到沈予礼,表情猝然发生了变化,“沈予礼!”
沈予礼约莫猜得出是谁干的了, 叹口气的瞬息, 管彤拿起刀就想捅他。
沈予礼毫不留情地踹开她,“伤黎书的事还没跟你算帐,又想伤我?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听到‘黎书’两个字的时候, 管彤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但强撑着说:“呵。”
沈予礼道:“伤她哪了?”
管彤挑衅道:“真可怜,巴着献殷勤都没用。”
沈予礼一个耳光打得管彤眼冒金星, 鼻血直流, “苦日子还没过够?”
他下手很重,管彤被扇得趴在地上。
管彤缓了好久才拉回意识, 嘴角被打破, 吐字也模糊不清:“看到你活得一样不如意我就安心了。”
沈予礼俯视着管彤, 冷笑说:“你还真是不知好歹。”
沈予礼结实的腿抬起落下, 接连猛踩管彤的腹部, 几乎是咬着牙说:“给我记清楚, 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管彤痛得满地打滚,把自己蜷成一团减轻痛苦, 女人尖锐的惨叫声环绕在空荡的房间, 哀恸凄厉。
沈予礼只觉得听着烦躁,额上因剧烈的动作渗出了汗珠,他叉着腰立在一边, 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道:“你最好给我识相点,以后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让你生不如死。”
管彤猝然吐出鲜血, 竟还从喉咙里发出笑声,气若游丝道:“我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她双目空洞地盯着陈旧的天花板。世上从没公平可言,众人皆大吉,她一身疾苦。
对此时的沈予礼来说,跟管彤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缓慢,空气都沾染了令人反感的气息。
他快步走到门口,手握成拳大力地敲门板,喊道:“不用躲躲藏藏得了,我知道是你,晏斐!”
半死不活摊在地上的管彤惊恐得无以名状,晏斐?在哪?她爬着蜷到了墙角。
那个男人没来吧?
她用手捂住嘴,瞪大的眼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没人回应,沈予礼准备再试一次,管彤突然大声尖叫,把他惊了一大跳。
只见管彤拼命往后退,即使后面已经是墙壁了,她还挤着身体。仰头像是在看什么人,痛哭流涕道:“我该死,是我错了,放过我吧……”
管彤似乎是产生了幻觉,哭笑无常,自言自语。
沈予礼顿感不妙,眯着眼再重新回想了这一连串的事。忽地,他面目骤然间变得冷沉,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他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似乎都联系到了一起。追溯到源头,应该便是晏斐当初说的那句“别急,这才刚开始”。
晏斐给他设下好多陷阱,而他竟然愚蠢到如此地步,每一次都掉了下去!
那么晏斐呢?有这般能力,注定不是平凡人,莫非,他难道……
不,不可能,如果晏斐真是晏家小儿子,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来对付他呢?
沈予礼压住慌乱的心神,结局也许不是他想的那么坏。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出去。
情急之中抬头却发现了天窗!
房子高度大概在三米左右,单凭他自己肯定是办不到的。不过,那张破旧的沙发还能帮到他!
沙发背高八十厘米左右,虽然有点危险,可只要能支撑他一会儿,就有机会逃出去。
沈予礼立刻搬来沙发,外套脱下扔在一边,踩上沙发背。他努力伸手去触碰天窗,还有一点距离,再坚持一下。
他紧绷着全身,将下巴收得很紧,手指终于碰到了窗户。
可能是经久不用,窗户的锁有些难开,他每动一下,脚下的沙发就动一下,摇晃得厉害。
沈予礼停下了摆动,等到沙发归于平静。他咬牙决定,管不了这么多了,最坏的后果也不过是受点外伤,赌一把!
他沉着气用力一拉,天窗竟然打开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徒生事故,沙发猛地发生位移,他脚下站不稳就着摔下去。
然而,沈予礼的眸里映出更糟糕的事。
沙发撞到了铁架,他躲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铁架迅速压下来。
“呃……”
沈予礼痛苦地闷哼出声。铁架本来就有一定分量,谁知上面还有铁钉,一下就扎进了他的肉里,凌迟般折磨着他。
如此一来,他根本没办法动弹。任他再怎么折腾,永远也摆脱不了铁架。
经过好一番挣扎,沈予礼实在是没了力气,心灰意冷地放弃。他不愿丢掉弯腰求晏斐,他已经输掉了黎书,不能再输掉自尊了。
助理发现他许久未归,肯定会联系尚耀杰。他等着自己的人找来。
就在隔壁的房子里,晏斐坐在一把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监控录像。
他眼皮子淡淡地撩起,嗤笑:“自作孽。”
漫不经心的笑容中带着肃杀的戾气,又轻蔑狂傲,让跟在一边的人打了个冷颤。
他怎么觉着,小晏总比晏老还要狠。晏老好歹还正视一下对手,而这位压根不把别人看在眼里,就算看到对方流了血也跟看无聊的默片一样。
最可怕的是,小晏总非常擅长心理暗示。刚刚在阴黑的密室里,小晏总恍若地狱之主审判着入十八层的罪犯,他一个铁血铮铮的汉子都有些怕,更不要说是个女人。那女人哭着喊着求饶,还拿刀往自己身上捅,最后把自己弄晕了。
晏斐起身,吩咐了句:“早上六点开门。”
那人立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