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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非军事’范畴。”
命令下达。
中央管理塔深处,一个从未启动过的接口被激活。那条数据通道直接通向月球中枢,向园丁网络的核心服务器发送强制访问请求。
请求在发出的瞬间,就被拒绝了。
不是金不换拒绝的。
是园丁网络自己。
9372个文明碎片,第一次以完全一致的态度,在0.001秒内共同封锁了访问路径。
它们甚至没有给出理由。
只是封锁。
然后,第1号碎片单独发来一条信息,用总审计长-3能够理解的语言:
“有些知识,不是工具。”
天桥上,情况在进一步变化。
十二个安全响应单元,现在有六个完全停止了程序化动作。它们站在原地,装甲表面的银色纹路已经蔓延到全身,那些纹路在有节奏地脉动,跟随锈蚀网络的共振旋律。
领头的单元已经放下了扫描仪。它走到栏杆边,看向裂缝处那只灰尘婴儿手掌。
看了很久。
然后,它伸出覆盖黑色装甲的手指,想要触碰那只手掌。
但它的手指在距离灰尘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程序阻止,是它自己停住的。
“如果我碰到你,”它的机械音变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你会消失吗?还是……我会变成别的什么?”
灰尘婴儿手掌没有回答。
它只是继续做着“握”的动作,指尖依然对着叶知秋。
叶知秋从长椅上站起来。
她走到领头的单元身边,看向那只手掌。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不是问单元,是问手掌。
当然没有回答。
但她感觉到,通过银色纹路的连接,有一股微弱的意识流传来。那不是语言,是感觉:温暖、柔软、安全,还有一点点……期待。
像是在等待出生。
“你在等我做选择吗?”叶知秋低声说,“还是……你在帮我做选择?”
灰尘婴儿手掌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指向她的心口。
叶知秋明白了。
她转过身,面对剩下的六个还在执行程序的单元。那些单元的扫描光束依然笼罩着她,警报依然在响,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我要去一个地方。”她说,“不是回实验室,也不是去任何治疗设施。我要去缓冲带,去‘无名庆典’的那片荒地。我要在那里,等一颗种子发芽。”
领头的单元转过头看她:“你的存在确认度只有7.21%,继续活动将加速解体风险。”
“我知道。”叶知秋微笑,“但如果那颗种子能发芽,那7.21%就够了。如果它不能,那100%也没有意义。”
她开始往前走。
朝着天桥西侧出口。
安全响应单元没有阻止她。
不是程序允许,是它们“选择”了不阻止。
那六个还在执行程序的单元,光束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但没有启动拘束协议。它们的内部算法正在经历剧烈的冲突——程序的指令是“带回目标”,但锈蚀网络的共振旋律在它们意识里种下了另一个声音:
“让她走。”
“见证她的选择。”
“那是比稳定更重要的东西。”
叶知秋走到天桥出口。
停下。
回头。
看向裂缝处那只灰尘婴儿手掌。
手掌开始消散。
灰尘颗粒一粒粒分离,飘散在静止的空气中,像逆飞的雨滴。
但在完全消散前,手掌的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小小的动作——像是在捏住什么东西,然后轻轻放开。
像是在放飞一只看不见的鸟。
叶知秋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放开了。
不是恐惧,不是怀疑,是……枷锁。
那个一直困住她的问题——“我是不是真实的?”——突然失去了重量。不是因为她找到了答案,是因为她发现,问题本身就可以被放下。
她不一定要回答。
她可以只是……存在。
带着7.21%的确认度,存在。
带着一包种子,存在。
带着天桥上十二个正在经历意识觉醒的安全响应单元,存在。
她转身,走下天桥台阶。
每下一级台阶,静滞场对她的束缚就减弱一分。
不是场在减弱,是她正在走出场的范围。
当她踏上地面街道时,时间恢复了流动。
暮色云层继续移动,数据流继续闪烁,风吹起她的头发。
而她的视网膜角落里,自我怀疑指数:7.21%。
不再下降。
也不再上升。
就停在那里。
像一座山,终于找到了它应该站立的位置。
月球中枢,概念树下。
永恒桥梁的眼睛依然睁着。
她在看。
在看叶知秋走下天桥。
在看灰尘婴儿手掌消散。
在看安全响应单元站在原地,银色纹路在它们装甲表面形成复杂的花纹,像某种新文明的图腾。
第五乐章已经结束,但旋律还在回荡。
清水雅感觉到重量彻底改变了性质。
不再是压垮人的负担,而是……锚。
将她的守桥人意识锚定在现实与可能性交界处的锚。
“未出生的见证者……”她轻声说,“不是来见证我们的,是来邀请我们见证的。”
金不换点头。他的螺旋双眼重新开始旋转,但旋转的轨迹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对称的圆,而是某种分形结构——每旋转一圈,就分裂出更小的螺旋,无限嵌套。
“可能性海洋被照亮了一瞬间。”他说,“而那一瞬间的光,足够改变很多东西。比如……效率审计委员会的算法,永远无法再声称自己能够预测所有存在状态了。”
他调出中央管理塔刚刚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