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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地球上的任何病毒,他们的任何身体组织,通过皮肤黏膜侵入宿主,在身体内迅速增殖,导致细胞损伤,从而引起组织细胞溶解、器官坏死等,一阶段是是突然出现高热、头痛,继而出现呕吐、腹泻,身上出现淤青和腐烂斑块,二阶段是内外崩血、血液凝固,被污染的的血液很快传播至全身各个器官,最终出现出血,异常亢奋,思维奔逸等特点,众所周知最后阶段——此时外界一片漆黑幽暗,镜子里的他显得苍白平淡的轮廓像水里忽然流动起来的树根,这时有人大喊一声:
“外面有情况!”
是船员的声音。
艾伦迅速起身,啪地丢下了笔,透过潜艇的玻璃隔板,他费力地挤到人群前面,被剧烈的照明灯刺得几乎要双眼流血,在众人屏息凝神的影子里,然后他就看到从水中慢慢浮起来的,巨大的,光亮的,鳞片般亮,波光粼粼的建筑物,如蓝鲸黝黑的背,如古神加塔诺托亚现世。
那就是位于瑞典的生物基因库。
潜伏在冰冷的深海之底。
海面上浮满异体的石油似的血和残肢断块,臭气冲天,穿戴好护具,艾伦手脚虚浮地爬到临时支起来的夹板上,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个庞然大物的影子上。
它古怪的线条在此起彼伏的光亮下像梵高的画一样微微扭曲了,艾伦要非常努力地睁着眼睛,才勉强辨别出它暴露在外的巨大的螺纹壳,密密麻麻的黑孔像藤壶一样翕张着,壳口吐出大量的触手,视觉里,这一块淡粉色的肉感很强烈,表面有着大量类似大脑褶皱的东西,弯弯绕绕抱在一起——对着研究员们露出一张温柔的笑脸,下方鼓起一个注水的红气球似的腹部隆起,无数张人脸在上面,在里面痛苦呢喃。
艾伦抓住柏德瘦削的肩膀,“它……”而柏德看起来不尽热情,而是伸手摸了摸怪物坚硬的外壳,在它面前,大象都渺小得像蝼蚁,更何况人类。
“好孩子。”
她对某人说。
基因库下方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研究室 里面复杂得如同迷宫;抬眼望过去,人造太阳流光溢彩,如满溢的酒杯倾泻在圆浑的穹顶和颅顶,在苍翠朦胧的人造树木,在细弱摇摇欲坠的花嘴,如伊甸之东。
绿化带间种满了花草,和货真价实的蘑菇,柔软的菌丝飘散在湿润的空气里,艾伦看到青葱间潺潺而过的小溪,像护城河,像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狗的口涎;隔着哗哗的雾气,艾伦看到了一群孩子被牵过来,他们每个人的脸庞都非常美,像甜酒,蛋糕和蜂蜜组成的,叽叽喳喳地嬉戏玩耍。
每个孩子的脖子上都有一个看起来很柔软的皮环,实际上是金属的,后面有一个连接着牵引绳的端口,最终合拢为一根绳子,拉在研究员的手里。
是人造人的幼儿。
“我来吧。”
艾伦对他说道,主动接过了绳子,“我带他们去花园里溜溜。”
研究员如蒙大赦地走了。
孩子们发现了他,把手里的花环捧到他身前,艾伦蹲下来摸摸他们柔软的小脸,至少在外人看来,他并无羞赧地接受了这场小小的加冕仪式。
艾伦:“谢谢你。”
“好高好高!”
他们一蹦一蹦,踮起脚伸出手,比划着自己和艾伦的身高差距。
艾伦看到柏德和泰勒这时正在栏杆边休息,边牵着孩子们走了过去。
“孩子王。”
柏德为了他打招呼。
泰勒沉默不语地离开了。
“你在难过吗?亲爱的?”柏德感觉他神色苍郁,便带他走到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前,门一下子打开,一位金发金眼的美男子撞到了他们面前,他本该一表人才,但是那种无时不刻的紧张感覆盖在脸上,就像一副拘束口器,使他的神情十分不自然。
只见这位贵公子咬着牙,沉默不语,面对艾伦,他收住了脚步,主动让开道路,人高马大地贴着墙面站得很直,看起来十分滑稽好笑,他一边用靴子踢着坚硬的地面,一边嘴里絮絮叨叨,艾伦确信某种憎恶感劫持了他,把他攫得紧紧的,使他举步不前,使他处于情绪的火山里,不敢喷发。
“威廉,好久不见。”
这个男子是卡尔和芝·柏德的儿子,他的儿子也叫威廉,并称大小威廉。
艾伦和大威廉单方面寒暄,勉强和他握了握手,他发现这位位高权重的青年筛糠似的,正不住地发着抖,而被自己的母亲扫视了一眼,冷汗更是狂飙,眼神里渗出毛细血管一样的哀求。
“需要我动手?”芝随意地问。
威廉紧绷着下唇,战战兢兢地摆弄着桌子上那些古老的瓷质茶具,亲手倒了两杯茶给他们;艾伦扫视了一圈,被那只乔治时代的怀表吸引了,它缀以发出清脆声音的chatelaine。“喜欢吗,它是你的了。”这时的柏德白发苍苍,面容维持在中年女人的模样,她有的是手段让自己两百年内保持年轻,但是一个坚强领袖的形象,老年人总比年轻人更能服众。
“不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看到那些孩子,觉得心里很难过吗?”
艾伦立刻沉思心想:不,这是必要的牺牲,我认为,病毒在不断的进化,演变,我会记住我的暴行和他们的死。
但是,并不是我选择了杀戮,而是杀戮选择了我,并不是孩子们选择了死亡,而是在他们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死神的掌心了,但是我不同情他们的遭遇,那是假话,但是我也只能同情,而且为了自己好过,我还必须收起这份同情心。
用冷漠的假面看着他们吧,但是,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