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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病疗养去了,没人会想到她已经疯了有近十年了。
家丑不可外扬。曾经的姐夫为了一个小他十多岁的女学生抛弃了自己的结发妻子,这种事情纪宁根本不会对人说。曾经的姐夫去了国外,后来似乎发了点小财,这间设施不错的疗养院就是他找关系给办进来的。每个月高昂的费用也一直是他在支付。
纪宁曾经想劝父亲给姐姐转院,但当看到不到六十的父亲额角深深的皱纹时,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姐姐好比什么都好,为一些无谓的自尊耽误姐姐的病情,并不是一件值得称颂的事情。
至于那个勾引她前姐夫的女学生,风头过后便悄无声息地从b大消失了。她家似乎有些背景和人脉,十来年不见,如今纪宁每每打开电视,便可以在荧屏上看到这张脸。
这个叫俞芳菲的女学生现今俨然已成了国内一当红女星。顶着明星的光环,每日里在电视上推销各种产品,代言的广告铺天盖地,电影电视剧也是接踵而来。只是她进电影院从不看她演的戏,电视里见到时也不过匆匆一瞥。
一张看似人畜无害的漂亮脸孔,却害了别人一辈子。
纪宁想到这里,不由抬头望天,心情没来由地烦躁起来。不远处就是住宿部,不知为什么,平时有些冷清的大楼下面此刻却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每个人都和方才的自己一样的动作,微微把头仰起,似乎在向上看着什么。
纪宁再次抬头,看到的情景却令她心头一紧。
她最亲爱的姐姐,此刻正披头散发站在屋顶上,曾经盈盈如水的双眼变得凶猛而乖戾。她冲着前方大吼大叫,明明面前是一片空气,但她却像是看到了世仇一般咬牙切齿。曾经美丽知性的姐姐,一眨眼成了现在人们眼中的疯婆子。
四五个医护人员围在她身边,有人扯着她的手臂,有人抱着她的身体,还有人去抓她那乱打乱挠的双手。这看起来有点像猎户们在对付一头情绪失控的大棕熊,场面滑稽而可笑。纪宁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她还清楚地记得姐姐在婚礼上明艳照人的风采,但是顷刻间,她的形象就被眼前的一团混乱彻底取代。
人一旦疯了,再完美的形象也会瞬间崩塌。此刻屋顶上的那个人,早已面目全非。
楼底下看热闹的人群议论纷纷,纪宁来不及细听,只是在穿过人群的时候听到一些片断。
“听说一早上就在闹了,闹着要跳楼。”
“你说会不会真的跳下来?”
“跳下来也好,一了白了。”
听到这句话,纪宁的脚步一滞。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说这话的是个病人家属。对方发现纪宁在看他,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回头扫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亲人,突然想起来那也是个精神病患者,不由尴尬地笑了笑。
今天你在这里看别的疯子跳楼,难保明天你们家的那个疯子也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结束人生。
纪宁懒得和他多说什么,匆匆冲进了大楼,搭了电梯一路往顶楼冲去。底下的人群中似乎有病人受到了刺激,也变得蠢蠢欲动起来。一时之间,所有的医护人员如临大敌,立马就有人出来组织疏散病人,连哄带骗地将他们带离现场。
第2节
纪宁赶到屋顶的时候,姐姐已经让人从栏杆边拉了回来。几个男护工把她摁倒在地上,七手八脚地用白布带缠着她的手脚。她拼命地挣扎、尖叫,声音刺耳而尖利,好几次因为破音而发出令人发颤的声音,听得纪宁头皮发麻。
她扔掉手中的东西,冲进了护工群中,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尝试着用一种温和平静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姐姐的名字。起先对方根本不听她的,像一头困兽般的挣扎着。但慢慢的,她似乎有些触动。那喊声就像是种魔咒,逐渐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不再那么充满攻击性。
她的面部表情慢慢柔和了下来,到最后甚至带上了几分惶恐与不安。她那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颤颤悠悠地伸到纪宁面前,沙哑的喉咙终于吐出了两个字:“宁宁……”
在场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像这样的病人,一旦恢复到能认出一两个人,那就表示她的情绪很有可能暂时稳定了下来。至少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了过来,短时间内不会再往自杀那方面想。
纪宁轻轻地握住了那两只手,扶着姐姐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依旧慢条斯理地叫着对方的名字,轻声细语地跟她聊着家常,从自己最近的工作谈起,到遇上了什么有趣的顾客,再到家里的一些琐事。她就像是在跟一个好朋友闲聊,事无巨细、喋喋不休。
从屋顶到病房的路平常大约要走七八分钟,今天却足足走了一刻钟。而且对那几个护工来说,几乎有十个小时那么漫长。当他们终于来到那间布满铁栏杆的病房前,所有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纪宁还在那里聊着父亲最近做的几道小菜,两个男护工已经上前来一把将她推开,随即便一左一右架起了纪言,快走几步进了病房。
那扇布满铁栏杆的房门在纪宁面前“咣”地一声关了起来,病房里瞬间又响起姐姐的尖叫声。但那些护工已是充耳不闻,快手快脚地把她摁倒在了床上。
随着一针镇静剂被注入纪言的体内,她很快便安静了下来。纪宁透过门上的玻璃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