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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得心喜爱的折下来簪在鬓边,衬得是人比花娇。
傅安澜愉悦的笑着,对临池说道:“很久我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待你得了空,我们出宫去玩,宫外更有意思。”临池正弯腰俯首嗅着花香,闻言回眸一笑,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呀!”傅安澜调侃道,眼角一弯,“不知道哪位男儿能得此幸将洛首辅的掌上明珠娶回家中。”
临池落落大方地回道:“自然得是家世好,相貌好,学问好,人品好的四好男儿,还得未曾婚许,家中无妾无子女,双亲和蔼不刻薄。”
傅安澜抿唇,眸光暗转,“你说的这些倒令我想到一人,你所说的他一样不差的全占齐了。”看着临池瞪大好奇的双眼,她缓缓道,“君、彦、鎏、”
“你开什么玩笑呢!”临池大惊,往后连退几步,摇头道。
“现在的洛家和君家就像当初的馥月家和洛家。只要我想,只要你愿,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傅安澜不以为然,淡淡道,“再说我也只是就着你的要求说的罢了,又没真让你嫁给君彦鎏,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临池默然不语,看着傅安澜随风而动的双袖,转身时的潇洒利落,眉头重重的打了结,她就知道,安澜突然让她进宫不可能只是叙旧。看着她一人在前越走越远,风拂袖动自花间穿过,背影高傲却又孤零零的,临池静伫良久,最后,仍默默跟上。
安澜说过,不论怎样,她都不会害她的,不是吗?
“临池,接近君彦鎏。”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躲不过逃不开,像密密的蜘蛛网压下来,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被缚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的蚕食掉。
安澜说:“父皇母后早逝,我一人苦苦撑着大局到今天,真的好累。秦家纵有兵权军威又如何?朝中交错复杂,其实刀刃枪剑便可消弭的。”
安澜说:“安稚太小,诸侯大臣难免会欺幼帝,我必须熬到安稚满十五岁的时候,方能放手。现在,只剩三年了。”
安澜说:“傅安裴说他无意帝位,那他为什么要拉拢玉将军的独子玉千刃和君丞相的儿子君彦鎏?朝中那一片的请‘废幼帝,立裴王’的呼声又是从何而来?”
安澜说:“傅安裴与我积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现在放过了他,他日他掌权后却未必会放过我与安稚。”
安澜说:“玉千刃上面有玉将军压着,玉将军对父皇一片赤胆,对皇室嫡脉忠心耿耿,玉千刃我可自行解决,可君家父子我至今也未曾看透,君家父子这枚棋,我赌不起。”
安澜说:“傅安裴最得力的左右臂,只要卸了一只,我便有把握胜他。”
安澜说:“临池,帮帮我好吗?只要你让君彦鎏爱上你,将他控制在你手中,君如玉、君家便都不是问题了。临池,我相信你。”
安澜说:“若你当真不愿,那只要能间离了傅安裴与君彦鎏也可。只要疑心一起,信任便可瞬间灰飞烟灭轰然倒塌。”
最后,安澜满意的笑了,临别前对她说:“临池,本宫许你一个要求。只要你提出,本宫定竭力做到。”语气冷漠而坚定。
本宫,代表的是安易长公主。
临池叩谢圣恩。
刚走出明清宫,便看见君彦鎏立于车前,端的是玉树临风倜傥风流。
她看着马车前衣袂生风两袖翩翩的君彦鎏,忽想起了君府种满桃花的庭院,他清隽矜贵的样子,和他轻言慢语的话:“若是正值桃花盛开红云满林的时节,定是不可多得的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美景。”那时他的风姿是何等潇洒自若,折扇收合见悠悠一揖,眉眼疏朗尽是自信。
她不知道若他被裴亲王视为叛徒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他被裴亲王抛弃后安澜会怎么样对付他---君家父子一直是安澜的心腹大患,欲除之而不得。
她只知道,不论如何,她都不可能背叛安澜。她轻嗮:君二公子,真是对不起了。
她提起裙角,上车前突然转身,认真的看着他:“君彦鎏,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君彦鎏乍怔。
她看着他愣愣的样子,微微一笑,上车,垂帘,挡住他投来不解的目光。那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她捂着心的位置,很平静。
迷离朦胧的姿态,直白奔放的话语,淡然优雅的微笑,处变不惊的举止,以及不经意间想他投去的带着淡淡诱惑的眼神...她禁不知道,她大家闺秀当了十几年,竟也会这些魅惑手段。
“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君二公子?唔,对我一见钟情?”
“是。我是喜欢上你了。我对你一见钟情...可是,你会信吗?”
“我不信。”
“我也不信。”
那日,她带着调侃的语气,他好笑的配合着,然后他们双目相对相识一笑,然后同时撇开不再回头,然后各自按着各自计划的路继续前进。
可这次,却注定要纠缠不清了。
10
众里寻他千百度 ...
那日君彦鎏将她送回家后,俩人疏离而客气的道别,便再也不曾见过面。临池天天跟着洛景行到处玩,听洛景行讲那些权贵阀门的趣事,日子过得分外快活。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