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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一项不感兴趣的吗?好吧,她承认,她确实对君彦鎏和馥月临池的爱情感兴趣了!他们的爱情真有那么坚不可破吗?甄尤渊玩味的笑了笑,她最不信的,便是所谓的情深似海天长地久。
谁许谁的地老天荒?谁守谁的此情不渝?谁予谁的独一无二?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守在门口的楚词倚着柱子,无聊的数着院子里的花,眼一尖看见步履匆匆的君彦鎏,立马迎上去,“君大人您回来了,夫人还未起呢!”
“一直空着肚子没进一点食?”君彦鎏眉尖微拢,“你现在去小厨房将补汤热好端来。”
宁南王妃知道临池怀有身孕后晓得孕妇的口味刁钻忌食较多,专门给临池弄了个小厨房,派几个有经验的妇人专门为临池做食。“王姑姑她们一直用文火温着的呢,奴婢这就去端来。”楚词说道,然后像火快烧着屁股似的飞快地跑掉。
君彦鎏看着楚词迅猛的动作,虽有些不解今日这丫鬟怎么与往常的文静缓慢有些不一样,但也没多想,推门进去了。
楚词跑出院子,倚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怜悯的眼神隔着门移向院子里,因为君夫人吩咐过自己不准告诉君大人她已经知道迎婚仪队半月前就出发的事,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君大人一步步向火山走进,身陷危险地带而不自知。
气喘匀了,楚词直起身子迈着莲步慢慢向小厨房走去,端庄从容,仪态大方,又恢复了一等大丫鬟该有的仪态与气势。她一边脸上挂着矜持的微笑,一边暗自嘀咕:唉,可怜一代青年才俊呐!
君彦鎏站在临池够不着的东西也扔不到的安全地带,恍然想起了楚词跑开之前瞥向他的眼神的含义是,君大人,您自求多福吧!“砰”的一声,一个软枕在离他不远的前方落下,君彦鎏叹气,他们只告诉了他女人怀孕期间情绪变化大脾性不定,叫他多忍耐包容些,可是忘了说不是一般的不好,是相当的不好呀!要知道,临池以前可没有扔东西砸人的爱好习惯。
“临池,别扔了,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成不成?”他柔着嗓音劝道,“你要打我要骂我我都无所谓,可你得小心腹中的孩子,别气得损了身子啊!”
他看着气冲冲的临池,心里是喜忧半参。
喜的是自从她晕倒他知道她怀有孩子后这一个月以来她对他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客气有礼端庄疏离,俩人明明近在咫尺,之间却像有一道墙隔着,总是靠不拢,现在她肯对他发脾气,总算是将那冷漠给打破了。
忧,他心里担心本来临池就对他意见很多想要离开他了,现在在她心中他是不是更加的讨厌了?唉,他揉了揉眉间,这段日子他叹气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再这么下去,白头发都会长出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都是因为谁呀?”临池冷眼相视。
君彦鎏抛弃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哭丧着脸,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临池,讨好的凑近:“别气了别气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临池横眉怒指:“什么叫‘都是你的错好不好?’本来就是你的错好不好!”
“是是是,对对对,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君彦鎏立马说道,虽然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他到底错在哪里了,但一并应下总是没错的。
临池本就不是什么刁蛮骄横不讲理的大小姐,心里也只是一时的不痛快,再加上孕期的情绪失控,才耍了一次泼,见君彦鎏不顾形象低声下气的服软求和认错,气也慢慢消了,顿时没了脾气,不过脸上还是要继续装的,“哼,这次不想再跟你说了,下不为例。”
君彦鎏听临池的声音已没有方才那么横,知她如他,知道她气多半是消了,半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安抚临池安抚好了,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又冒出来了---他到底是犯了什么天理不容天怒人怨天打雷劈的错啊?
君彦鎏纠结着,看着面色稍缓的临池,他实在没那个胆量敢再次挑起她的怒火,并能保证在再次挑起她的怒火后能像这次这样顺利安抚下来,于是,他选择沉默。
踩着小步的楚词端着缠枝莲纹瓷盅在屋外往里探探头,确认屋内没有什么事在正在发生,小心翼翼抬步进去,“君大人,君夫人,鸡汤端来了。”
“嗯,过来吧!”临池道,直起上身半躺在床上。
楚词放在桌上,将盅里的鸡汤用玉勺盛到小玉碗里,然后端着小碗避过一地的狼籍顺利走到床前递给临池,“夫人。”
君彦鎏盯着楚词略思片刻,道:“楚词,你随我出来。”
“是。”楚词跟在君彦鎏身后,走之前转头看了临池一眼,临池冲她嫣然一笑,然后低头自顾自的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不再理会楚词向她投来求救询问的眼神。
“大人。”楚词屏住呼吸等待君彦鎏的询问,“您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君彦鎏看着楚词紧张的摸样心中了然,临池肯定授意了楚词什么,她们俩瞒了他事,“楚词,我有什么事不知道要问你呢?”他反问道。
楚词摸摸鼻尖,刚才君夫人那一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不是她太愚笨,而是她太高深了,楚词掂量半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