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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池被皇后娘娘的风姿迷得忘了今朝何夕了。”临池轻笑道,“而且,临池以为母仪天下,仁慈宽厚的皇后娘娘,会体谅临池九月身孕不便下跪,而免了这礼数。”她唇角噙笑,缓缓说道。
这话中虽无一丝讽刺意味,却听得甄尤渊火冒三丈,目光瞬间变冷,“本宫当然会体谅馥月小姐的不便,来人,给馥月小姐,赐座。”她一字一句说道。
临池低眸,“谢皇后娘娘恩典。”临池落座,身边那位女子正巧是是刚才说话帮她解围的那位,临池向她投去感谢的一笑,有喜有惊,压低了声音,“安和郡主,许久不见了。”
傅安于懒洋洋的一笑,“是呀,这段日子有烦事缠身,也没和阿湮一起去找你玩,几个月不见,肚子大了,你却是瘦了。”
临池才从宁南回来的时候,完颜湮和傅安于两人天天往洛府跑,临池本来与傅安于不太熟,这下也混熟了;后来傅安于来的次数渐渐少了,到最后就只有完颜湮一人来,临池瞧着哥哥闷骚的样子,忍不住,便替他从完颜湮口中套话,得知,是与周封有关。
哥哥喜欢傅安于,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还是被她瞧出来了,偏偏傅安于又钟情于唐岫远,唐岫远人也不错,与哥哥比不相上下,本想着唐岫远对傅安于无意,哥哥总是会有机会的,孰料宁南一趟回来了唐岫远竟用真正的身份---周封,开始回应已经有些灰心丧气准备放弃的傅安于。临池叹气,偏偏这时哥哥远在沿海。她瞅着傅安于,这三人的纠葛,真是纠结啊!
“临池,我听说,你搬到君彦鎏家去了。”傅安于好奇问道,“这是真的吗?”
临池茶尚含在口里未吞下,闻言一下子被呛住了,“是,怎么了?”
傅安于的眼神顿时变得暧昧,柔情百转的笑着,“没什么没什么。”她轻轻拍着她的肩,临池哭笑不得,就知道她误会了,想解释,傅安于压根不给她机会,堵住她的嘴,一脸地我了解。
殿上的阿谀奉承迎迎不绝,甄尤渊满心欢喜的一一受着,仍不忘时时盯着临池。介于临池身边有以骄横霸道而出名的傅安于在,她不太好说什么,想等傅安于走了再来,她都等得不耐烦了,看样子傅安于跟临池聊得津津有味,是不会走了。
“这屋子里闷得慌,我们不如出去走走吧!”甄尤渊盈盈起身,端庄的微笑,提议,得到众人的赞同。
出去走走,这后宫能到哪儿去走走?自然是御花园咯!如今又正是冬天,有什么花好的?赏花不成,然后就是一群自诩风雅才女的女子作诗写词画画。
傅安于一听这话就皱着眉头,“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甄尤渊假意的挽留几句,傅安于不肯就是不肯,潇洒走人;同时走的还有几位年纪大的夫人傅安于人一走,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临池含笑,傅姓女子的气势都很强盛呐!
“如果甄尤渊不出一下丑,她是不会死心的。”临走前,傅安于附在临池耳畔偷笑着如是说道,“噢,不对不对,应该让你出一下丑。不过我想你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对吧!”
临池螓首一点,微笑,“这是自然。”看着傅安于光芒璀璨的双瞳,又瞥了眼正位上挺胸抬头笑容端庄的甄尤渊,心里充满了无力感,暗暗讥讽:自己是傻子,不用将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吧!
如傅安于所想的一样,一行人到了一个亭子里赏景,然后又开始作词写句。这些自然都是甄尤渊提议的。临池拥着暖炉坐在铺着厚厚的软垫的石凳上,表面上是认真的在看她们写的诗词,时不时的点头表示称赞,实际上心思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形势未完全分明,到底是甄尤渊有权,还是馥月临池有势,犹未可知,故她们两头讨好,伫立中间观望,都不落着谁。
今天是个大晴天,没有飘雪,故也赏不到“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的纷纷洒洒雪花飘零的美景。雪景虽没有,但几株梅树却开得甚好。临池坐的那个位置,亭外正好挨着几株梅树,树枝被学覆盖,愈发的衬得梅花的红艳;临池想起院子里的那两颗苍翠挺拔的常青树,心暗道:怎么不种几株梅树呢?绿叶配白雪怎么着也比不上红梅配白雪吧!
“雪压枝头翘,白里透红妆;恍见相思豆,方知梅花开。”一名着淡蓝宫装的秀美女子檀口微启,蛾眉淡扫,轻声吟道。
围着白狐坎肩的美貌少妇拢了拢毛茸茸的边袖,眼梢妩媚的勾起,“不知方贵嫔的相思豆赠予谁呀?”
方贵嫔不以为意的撩了撩鬓发,“自然是皇上,不然于贵嫔以为是谁呢?不过应景作一首诗也扯出这么多闲话了。”她抿唇,目光转向甄尤渊,弯了眉,笑容温柔婉约,“说到作诗,我方想起了,这儿可有皇后娘娘和君少夫...馥月小姐两位大才女呢,不如请皇后娘娘和馥月小姐来取梅作一首如何?”她习惯性的准备称临池为君少夫人,意识不对,立马改口,众人也只当没听见。
甄尤渊听到了这句话,立即笑吟吟的转首看向偏居一方,欲独善其身的临池,“金陵有女临池,回眸一盼顾君,纸上墨迹斐然,柳絮才高卓绝。临池的名号可是响遍金陵呐!”
有了甄尤渊的支持,本来还有些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