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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恢复,客气有礼地说道:“我家公子不在家,公公若有事找我家公子请到户部去。”
“不,咱家是来找馥月小姐的,皇后娘娘请馥月小姐入宫一趟。”持拂扫的太监笑道。
砚台点头,“公公请稍等片刻,夫人正在房中。”一个眼神抛过,宣纸机灵的向内室跑去找临池。刚到门口,就撞上正好开门出来的却欢,两人各后退一步。
“却欢姐姐,宫中有公公来找夫人,说皇后娘娘请夫人进宫一趟。”宣纸道。
却欢瞪了一下眼,转身回首盯着站在她身后的临池,“小姐果然料事如神。”
临池含蓄一笑,“不过是知己知彼,故百战百胜。”她抚了抚袖角,“别让公公久等了,咱们出去吧!”
临池换下了家中穿的便服,着一身深橙偏粉的曲裾深衣,领口袖角都绣着绽放的花纹,衬得面色有些苍白的临池精神了许多,临池懒得挽髻戴头饰,可又不能披头撒发,便简简单单的绾成盘状用木钗固定,略施粉黛,润了润干燥的唇瓣,临池一脱近日来的消瘦萎靡,变得精神抖擞。
输人不输阵,首先比的,便是气势。
却欢心里总是不安,惊心害怕,忍不住拉住临池,“小姐...”
临池拍拍她的手安抚:“放心,皇后娘娘不会愿意让皇上知道她曾爱慕过君大人,妒忌我因而对我下手的,再说那么多人看着呢!不过...”她又思索了一番,沉吟,“却欢你陪着我,然后砚台和宣纸一个去找我爹,一个去找君彦鎏,让他们一个时辰后来接我。”如果甄尤渊什么也不做,就拖着她,她可撑不住,还是有备无患得好。
而像这种觐见,除非真出了什么事,否则一个时辰内不能离开。
宣纸和砚台目送临池上了马车离去后,立马拔腿就跑。
她曾让甄尤鋈那么难堪,如今甄尤鋈得了势,专程让人请她去,肯定不会是感谢她的教导,除了炫耀,她还会做什么呢?临池忍不住好奇,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风景缓缓后退,嘴角笑意一直未褪。
“小姐,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怎么我觉得你很开心呐!”却欢拧眉。
临池抿唇不语,含笑摇头。瞥了车厢外一眼,却欢识趣的闭嘴。
十五岁那年从金陵跟着欧阳雅斐周碧荏回到京都后,这么多年她只去过两次皇宫,一次是安澜宣她到明清宫觐见,一次是这次甄尤渊宣她到明宁宫觐见。那次君彦鎏带着她,说,明宁宫是最雍容华贵的宫殿。其实以前她也到过明宁宫,那时娘未离开洛府,那时素姨尚在。
如今,那座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宫殿,到底是换了主人啦!素姨说过,能入住这座宫殿,是许多女子穷极一生也不能完成的梦想。她不禁想:这母仪天下的担子,甄尤渊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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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不宁明宁宫 ...
入了宫门,穿过御花园,拐过九曲十八弯的香木长廊,两侧常青树苍翠依然,她半身靠着却欢双手抚托着腹部慢悠悠的走着,如自家后院闲庭漫步,她细细的赏过假山流水,飞檐蟾鼎,流光碧瓦,楼阁精致。时值冬日,残木枯枝,百花尽谢,独傲骨红梅雪中抬首,一身凛然,临池也不怕冷,玩闹似的踩在雪地上,雪积得不是很厚,薄薄的一层,临池一眼望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
太监虽急,却也不敢催,连甄尤渊,再厌她恨她,也只能暗地里使绊子,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就如同皇上对洛争再不满,也只能摊手,无可奈何。
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临池稳稳妥妥的走着,却欢身边搀扶着,太监身后伺候着,就怕她脚下一个打滑出了什么事,这位金贵着呢,那可是首辅的外孙,丞相的孙子。临池余光中瞟见太监着急抹汗的样子,弯唇,罢了,整一个小太监又能如何呢?她收回四处观赏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路,速度加快了些,太监顿时眉开眼笑。
明宁宫触目可及,就在眼前,临池心里百般感慨千种滋味,敛了笑意垂了眼睑,漠然无音。
太监上前叩朱门的金色叩环,道:“馥月小姐到。”
“咯吱”一声,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沉重的,与地面相摩擦,有些刺耳。
临池跟在太监后面,到明宁宫的主殿,那里已坐满了各位妃嫔命妇,众人正说着话,言笑晏晏,其乐融融;甄尤渊坐在主位,高高在上,一身沉稳大气的皇后礼服穿在她身上,瞬间感觉老气了许多,临池回忆当初素姨穿这衣服的时候,却是依然美丽耀眼。
想罢摇头,一步一步走进,众人声音渐渐低下、变轻,最后满堂寂静;甄尤渊目光灼灼,盯得她如同芒刺在背。她站在主殿正中央,平视前方,与甄尤渊对视,眉眼温柔带笑,不说话也不下跪,九个月的身孕呢,要她如何弯得下腰?甄尤渊眼底满是笑意,等着看她笑话。
忽,一道慵懒的嗓音打破一屋子的尴尬:“馥月小姐见着皇后娘娘,呆在那里不下跪行礼吗?”话看似在批评临池,却正好给了临池搭话的机会。
甄尤渊有些气恼,抬眸去看是哪个人在说话,待对上那女子妩媚靓丽的眼飞扬夺目的眉,迫于那人过于炙热嚣张的气势,怯怯的缩回视线,咬唇,不甘也无奈,谁叫那人她惹不起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