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知道，也能安心”毛晓燕跟着喃喃了一声，片刻，笑了。“对，你说的对。”

　　然后，毛晓燕看着莫无妄，“你是警察”

　　“是，所以，我想问一下关于凶手的情况，还有你自己的情况。”

　　毛晓燕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记得，那天我休息，就是随便转转，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忽然，我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跟我的弟弟好像，急匆匆的，我以为是弟弟来找我了，我就追着那个身影过去，我追过了两条，三条，还是更多的小巷？我终于看到了那个人但是，那不是我的弟弟，我看到那个人看到那个人跟另一个人说话，还看到那另一个人拿了一张一张银行卡给像我弟弟的那个人。然后，我就被发现了”

　　莫无妄静静的看着毛晓燕，“你被发现了，是谁杀了你？”

　　“就是那个我追的人。”毛晓燕垂下了头。

　　她没有用“像弟弟的那个人”来形容，而是说她追的那个人。

　　“他用什么杀的你？”

　　“我是被他捂死的，他的力气好大，他捂着我的嘴巴和鼻子，我无法呼吸，怎么都无法呼吸，他的手臂勒着我的脖子，后来，我就死了。”

　　莫无妄沉默了一下，缓缓道：“当时你看到的两个人，那个捂死你的人，还有你看见的另一人，你能配合我这边的人将他们的画像弄出来吗？”

　　“好。”毛晓燕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我记得他们的脸。”

　　莫无妄点了点头，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很快，林缘归和那个保镖一起过来了，这个保镖就是队伍里的“画师”。

　　“莫少。”林缘归喊了一声。

　　莫无妄点头，“画两个人。”

　　林缘归于是道：“那我去找白简弟弟聊聊。”

　　“去吧。”

　　白丛回来的时候，莫无妄这边的第二张画还没有出来，在修。

　　白丛直接去了莫无妄的办公室，打开门的时候愣了下。

　　“这是”

　　“在画两个人，你来的正好，快画好了，在旁边坐一会儿吧。”

　　白丛点头，没说什么，在莫无妄的身边坐了下来。

　　在莫无妄的重复叙述下，又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第二张画也画完了。

　　“这是毛晓燕的死因，这个是杀她的人，死于窒息，被捂死的，这个是凶手。这个，毛晓燕看到对方给凶手送银行卡，这个人我觉得有点眼熟。”

　　“和小王有点像。”白丛很快道。“专案组的王京。”

　　莫无妄恍然，“是，但不是他，只有两三分像，刚才我还没想起来。”

　　莫无妄忽然把刘冰放了出来。

　　毛晓燕看到刘冰的时候，吓了一跳。

　　莫无妄将那张画像递到了刘冰的跟前，“你见过这个人吗？认识他吗？”

　　之前刘冰是因为兴趣太激动，被莫无妄收了起来。

　　现在被放出来，又有一点恍惚，不过，因为已经恢复清醒的缘故，所以，这样的恍惚没持续太久。

　　他看着相片，似乎在思考，片刻后道：“是小王的哥哥，他们是异卵双胞胎。他来给小王送过饭。”

　　“小王的哥哥”莫无妄点了点头，看了眼白丛，白丛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记下了。

　　“这一次，你们来S市，你见过他吗？”莫无妄闻言。

　　刘冰摇头，“没有。”

　　“那么这个人，认识吗？”莫无妄把凶手的那张照片给他看。

　　刘冰看了看，摇头，“不认识。”

　　之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没从刘冰的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莫无妄把对方收了起来。

　　同时，莫无妄也把毛晓燕收了起来。

　　随后，莫无妄转头看向了白丛，“你去忙吧，知道你要忙了。”

　　白丛点了点头，正要站起来，想到了什么，顿了顿，道：“你怎么看？杀死毛晓燕的人，以及杀死刘冰的人，你怎么看？”

　　“凶手虽然不是同一个，但是两个凶手要么认识，要么就同时认识某个人，那个地方能抛尸，他们能知道，总是有原因的。”

　　白丛点了点头，“的确，你倾向于哪一种。”

　　“他们认识吧。”莫无妄想了想，道：“不过这只是一种直觉。”

　　白丛闻言再次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我去忙了，你休息会儿？”

　　“嗯，休息会儿，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我躺会儿。”

　　“好，今天吃过午饭后如果有时间，我陪你躺会儿。”

　　“不要去找人？现在可是有好几个人暴露出来了。”

　　“要找，但是找人到抓捕行动，是需要时间的，所以我想，陪你睡会儿的时间我是有的。”

　　莫无妄闻言顿时笑了，“行，那我等着。”

　　白丛出去了，然后，莫无妄看向了画师，“你也出去吧，我躺会儿。”

　　“好的，莫少。”保镖没有说什么，很快的出去了。

　　不久后，林缘归带着水果进来了。

　　莫无妄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林缘归笑着道：“莫少，我喂你吃一点？”

　　莫无妄没拒绝，“行，少吃点。一会儿要吃午饭了。”

　　林缘归喂了一块切好的水果果肉进莫无妄嘴里，大小恰到好处，味道显然也是林缘归先尝过的，所以，是莫无妄喜欢的口味，属于酸甜度正好的那种。

　　“跟白简弟弟那边弄好了，谭飞现在直接跟他联系，不过，我这里也放了个同款的，我会盯着的。”

　　“嗯，多盯着点，那个凶手也有点不简单，别阴沟里翻了船。”

　　“我明白。”林缘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