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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第一次婚姻所生。
其中一位表哥让乔利格外感兴趣。他大约十五六岁。乔利走出去时,看见那小伙子正跟别的几个孩子站在吉米姨婆以前经常用来煮衣服的大盆旁边。
他大着胆子,试探性地招呼了声“嗨”。他们回应了一声。那个十五岁的杰克递给乔利一支烟卷。乔利接过烟,伸长胳膊把烟头凑到火柴上去,而不是把烟放在嘴里用火去点,为此大家嘲笑了他。他觉得很没脸面,把烟卷扔在了地上。他觉得必须做点什么,在杰克面前重新证明自己。因此,当杰克问他是否认识女孩子时,乔利说:“当然了。”
乔利认识的所有女孩都在宴席上,他指了指后门廊上一群站着闲聊的女孩。达莲娜也在里面。乔利希望杰克不要看中她。
“咱们找几个出去散步吧。”杰克说。
两个男孩慢悠悠地朝门廊走去。乔利不知如何下手。杰克把两条腿跨在摇摇晃晃的门廊栏杆上,就那么坐着凝视远方,好像对女孩们全然不感兴趣。其实他在让她们好好打量自己,同时又在谨慎地评估着她们。
女孩们装作压根儿就没看见两个男孩,继续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很快,她们的闲聊变得刻薄起来,相互间的温柔打趣被尖酸所取代,变成了某种严肃的取笑。这让杰克捕捉到某种信号:女孩们开始对他有反应了。她们感觉到了他的男性气息,正为引起他的注意而较劲。
杰克离开栏杆,径直向一个叫苏可的女孩走去,她在取笑中表现得最为尖酸刻薄。
“想带我到处看看吗?”他甚至都没有微笑。
乔利屏住呼吸,等着苏可呛杰克。她在这方面非常在行,是出了名的利嘴。让他大为意外的是苏可竟爽快地同意了,甚至连眼帘都低垂下来。乔利鼓起勇气,转身走到达莲娜跟前说:“一起走走吧。我们就到溪谷那边。”他等着达莲娜板起脸来说不,或者说干吗之类的话。乔利对她的感觉很大程度上还是害怕—既害怕她不喜欢自己,又害怕她喜欢。
他的第二种害怕化作了现实。她笑着从陡斜的三级台阶上跳下来,走到他跟前。她的双眼充满怜悯,乔利想起自己是死者的家属。
“如果你想去,”达莲娜说,“可不能走太远。妈妈说我们得早点离开,天快黑了。”
他们四个走了。另外几个男孩也来到门廊上,打算跳起同样兼具敌意、冷漠和绝望的求偶之舞。苏可、杰克、达莲娜和乔利穿过几户人家的后院到达一片开阔地带。他们跑过这里,来到一条干涸的河床上,两边绿树成行。这次散步的目标是野葡萄园,那里长着圆叶葡萄。葡萄还很青涩、坚硬,还不够甜,可依然被放入口中。他们谁也不想—至少当时不想—吃到葡萄里轻易流出的深红汁液。那种克制、矜持,那种尚未展开的憧憬中的甜蜜,比起完全成熟的葡萄,更让他们感到兴奋。终于,他们的牙齿无法忍受了,两个男孩便开始向女孩扔葡萄取乐。他们细细的孩子气的黑胳膊扔葡萄时在空中画着G的谱号。追逐中,乔利和达莲娜离开了溪谷口。当他们停下来喘气时,已经看不到杰克和苏可了。达莲娜的白布裙上染满了葡萄汁。头上那只蓝色的大蝴蝶结松开了。夕阳中的微风吹得发带不停地飘动。他们都上气不接下气,瘫坐在松树林边又绿又紫的草地上。
乔利躺在草地上喘着气。他的嘴里满是葡萄味,聆听着预感下雨的松针发出响亮的沙沙声。雨腥味、松树的清香以及葡萄的气味,让他感到头晕目眩。太阳已经消失,抽走了道道耀眼的金光。乔利转过脑袋寻找着月亮,他看到了月光下坐在自己身后的达莲娜。她的身子蜷成D形—胳膊搂着膝盖,头放在双膝上。乔利能看到她的内裤和充满青春气息的大腿肌肉。
“我们最好快点回去吧。”他说。
“好的,”她在草地上伸展双腿,动手重新系好蝴蝶结,“妈妈肯定会打我的。”
“不会的。”
“会的。她说要是我弄脏衣服了就会打我。”
“你没弄脏啊。”
“弄脏了。瞧这儿。”她从发带上收回手,抹平裙子上被葡萄汁染得最严重的那块地方。
乔利感到过意不去。其实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他的过错。他忽然意识到吉米姨婆已经死了,因为他不再有挨打的恐惧了。除了奥维舅公,不会再有人打他了,再说,舅公也还在服丧期。
“让我来。”乔利说。他站起来面对达莲娜,想系好她的发带。达莲娜双手伸进他敞开的衬衣,摩挲着他汗湿紧绷的皮肤。乔利吃惊地看着她时,她才停住手,然后大笑起来。乔利笑了笑,继续系那只蝴蝶结。达莲娜再次把手伸进他的衬衫。
“别动,”乔利说,“不然我怎么系啊?”
达莲娜用指尖挠着他的肋骨。他咯咯笑着抓着自己的肋骨。很快他们就叠合在一块儿了。达莲娜的手缓缓绕着探进他的衣服。作为对这场游戏的回报,乔利把手伸进她的领口,然后又伸到裙子底下。当他把手伸进她的内裤时,她突然不笑了,满脸的严肃。乔利害怕了,想把手拿开,但达莲娜按住他的手腕,他没法动。乔利于是用手指摸索着她的身体,她则抱住乔利的脸和嘴亲个不停。乔利觉得她嘴唇上的葡萄味让人心烦意乱。达莲娜松开他的脑袋,抬起身子,脱掉了内裤。乔利有些吃力地解开纽扣,然后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他们的肉体开始让他有感觉了,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困难。她轻轻呻吟着,但体内积聚起来的兴奋促使他闭上双眼,把她的呻吟仅仅当作头顶松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