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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吃了顿午饭,董昇还有别的事儿就先走了,乔鹤生也直接去了歌舞团。
换好衣服练了会儿功,乔鹤生去了公用训练室,过段时间北京的巡演是舞剧《风起时》,上一次表演还是去年春天,时间隔太久,得提前开始排练。
他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了,开韧带的,回忆动作的,都没闲着。他没打扰,沿着把杆往里走,看到了正在开胯的张婉。
“嘿,乔哥。”张婉主动打了声招呼。
“嗯,就你们几个啊?”乔鹤生压低声音跟她说。
“是啊,人还没组织齐,有部分人赶去其他地方准备元宵表演了,”张婉顿了顿问他:“元宵活动,你不参加?”
“嗯,”乔鹤生点头:“我也该休息休息了吧。”
张婉看了看他,失笑道:“可别大伙私下瞎掰都是真的啊……”
“嗯?什么?”
张婉转头看着中间各自练习的人,趴着横叉小声道:“也不知谁传的,说你得罪林导,被夺权了……”
“啊?”乔鹤生愣了下,没忍住笑:“这都什么……我什么权被夺了?”
“不是吗?今年一来,很多原本属于你的工作都交给秦哥了……”张婉本来也就是当个玩笑听,很是无所谓地跟他扯:“林导不是把你当接班人培养吗?现在组织是要考验一下再决定传位给谁啊?”
“?”乔鹤生是真被逗乐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没有的事儿。”
“哈哈哈……就是个玩笑,不过最近秦哥是真忙啊。”
“是啊……”乔鹤生扫了一圈,忽然问:“对了,他不是该负责带这个剧吗?怎么不见人?”
“他请假了,听说是病了。”
“病了?”
张婉坐起来换了个姿势,吐了口气道:“上午还好好的,中午吃饭我看他自己坐那儿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下午来就不见人,说请假了。”
“这样啊,那行……自个儿练吧,反正现在人都不齐。”
张婉点点头,乔鹤生看了遍之前《风起时》演出的视频,找到自己表演部分的音乐回忆动作。
《风起时》是民族舞舞剧,主要以蒙古舞为主,而秦彧的专长就是这个,所以这个舞剧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负责。
集体舞的动作有点忘了,乔鹤生就调出视频看,说起来每次看都要感慨秦彧的民舞真的厉害,尤其是蒙古舞,那种劲儿,内行人都得叫绝。
不过……
乔鹤生回忆了下,《风起时》是好几年前就编出来的舞剧了,而近几年舞团民族舞舞剧很少,也没见过秦彧跳其他的民舞了。
还挺可惜的。
秦彧应该挺难受,乔鹤生能理解,自己明明在从事舞蹈工作,但鲜有机会跳自己喜欢的类型。他倒是赶了个好时候,进歌舞团的时候古典舞的舞蹈剧目都不少,他的机会也多。
设身处地地想了想,乔鹤生由衷觉得秦彧很厉害,这些年在歌舞团的工作都做得很好,他性格也好,跟同事们的关系处得不错。
不过,老师似乎对他有点太严格了吧……
年后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乔鹤生很久没有这么闲适过。
自己的剧本还没出,手上没有别的活儿,表演任务也不重,每天按时去排练就够了。所以这段时间他时不时就能去岳天河那儿,看他上课,跟他一起做饭,遛狗,看电视,再做点开了荤后就一直食髓知味的,成年人该做的事情。
岳天河最近心情也恢复了。
示范区没申上,对东岳暂时也没什么影响,有两个学员课时到期没续费离开了,但有几个家长把亲戚朋友的孩子介绍过来。总的来说,学员数在缓慢上涨,是好事。
正月十五,元宵。
岳天河睁眼时,全身都有点不是滋味,尤其身下某个位置,坐起来就牵扯着刺痛。低头再看看自己,胸口上好几个颜色很深的痕迹。
昨天乔鹤生来了,今天两个人都休息,所以昨晚折腾得过分了点。他们是有分寸的,也只会在休息日前弄得狠些。
不过岳天河不止一次怀疑自己的体力,明明年纪也没差多少,难道是位置原因,怎么每次他都更累。也曾想过找回主动权,但每次一对上乔鹤生那张漂亮温柔予取予求的脸就说不出什么了。
吃软不吃硬,也是该。
门被推开,抬头对上乔鹤生神清气爽的脸。
“早啊。”语气也很轻快。
岳天河顿了顿:“不早了吧……”
一开口是明显的沙哑,清了清嗓子也压不下这种感觉,岳天河皱了下眉,而面前递过来个水杯。
青花覆盖的瓷杯,是乔鹤生的杯子。
他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喉咙里的灼烧感才好点。
刚想下床去找衣服,结果一动就扯到腰肌和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瞬间呼吸一紧。
乔鹤生当然看出来他的尴尬处,体谅地接过杯子,刚想说什么就看岳天河泄气般倒回床上。
“难受吗?”
这语气是很关切的,可岳天河好似被戳到什么痛处,难得反驳一句:“你试试?”
乔鹤生露出个无奈且纵容的表情:“好几次我都说过让你来,可你又说不用……”
岳天河挑眉,这还是他的问题了?刚想说什么,乔鹤生又接了一句——
“但我真的很喜欢,也太舒服了,就忍不住……”说着还俯身过来贴着他的脸蹭了蹭。
“……”
算了。
“给我找件衣服。”岳天河偏头看了眼衣柜,示意他去开。
“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