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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这一晚睡前,岳天河把这段视频拷进了手机里,然后将那枚小小的U盘仔细收好。
接下来的日子也逐渐平静,跟朋友解释时岳天河能心平气和,而别人也大多能理解。
抽了一天的空,岳天河跟乔鹤生回了趟爸妈家,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给两老讲清楚了。也许是长辈的经历和阅历更丰富,也许是他们向来支持孩子的决定,乔父乔母对他的决定没有太惊讶,反倒很体谅,告诉他不必有压力,正好趁此机会休息调整。
最后一周的课不可避免地到来。
这天的每节课老魏和陆云帆都到了,他们一如既往地接待学员和家长,也送他们离开。
没有刻意的告别,岳天河只是很平静地说了声下课,然后与孩子们行礼。
无端想起自己给每一个初次上课的学生讲这个抱拳礼的意义,掌并四指,德智体美俱全,屈拇指为不自大骄傲,拳以示勇猛,拳掌相合,文武俱全,约束而有节制,也有天下一家,谦逊团结,以武会友之意。
希望你们在未来的人生路上,能贯彻这些道义。
最后一名家长离开的时候,不免有些唏嘘,反倒让岳天河安慰了会儿。最后,岳天河站在东岳大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安静的街道,回身看了眼路灯下东岳的招牌,然后慢慢上楼。
“什么时候走?”岳天河问陆云帆。
“后天的车。”
“后天我搬家,就不送了,”岳天河道:“这一年来多谢你了。”
陆云帆摇摇头。
“回去帮我给薛璟和师姐们带好。”
“嗯……”
于是只剩下了岳天河和老魏。
“又是咱俩了……”老魏笑了下,有点感慨,其实陪东岳走了这么久,之前就想过这样的结局,也没有太难过。
“是啊……”岳天河声音有点沉:“魏叔,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包含了很多层意思,老魏都明白,他开了个玩笑:“说这个干嘛,我可有养老保险的,社区也给我发工资,不愁。”
岳天河笑了笑,没说什么。
“行了,那我也先走了。”
“嗯?”岳天河有点意外:“这么晚了……”
“我提前约好车了,”老魏眯眼一笑,脸上皱纹堆起,苍老感尤其明显:“再说了,你这儿待会儿还有人来吧,我就不留了……”
岳天河一愣,看来之前跟乔鹤生通电话被听到了。
转而轻笑点头:“那好,我送你下去……”
原本今天乔鹤生也想来,但他的舞剧还有一个月就要首演,现在要处理的琐碎事情不少,还得盯着演员们别懈怠。岳天河让他先忙,最后一天东岳有他们三个人就够了。
但乔鹤生说等他忙完再晚都要过来,刚才下课时才打了电话。
他没马上回屋,而是又回了二楼的场馆。
上了一天课现在也不觉得累,只想给自己再找点事做,于是他打了水,伏在道垫上一点点仔细地擦过去。跟过去无数次一样,亲自打扫干净。
就算是闭馆,也要干干净净的。
乔鹤生到的时候挺晚了,在外面望了眼,看着二楼的灯还亮着,心里了然,径直上去找他。
隔着宽敞的训练馆,乔鹤生一眼就看到了岳天河,他身旁摆了盆有点脏的水,手里拿着帕子,正在擦拭墙上挂着的刀剑。
听到动静后他回头走过来。
“来了?”
“嗯……”乔鹤生往里又看了眼:“忙完了?不用帮忙?”
“嗯,都收拾干净了。”
“……”
乔鹤生笑了笑,没说话,岳天河的这些行为他都理解,不必多问,不必多言。
接下来的两天,乔鹤生都在帮岳天河整理屋子,将要搬走的东西悉数清点出来,封入纸箱中。
衣服收了大半,剩下的都不要了,柜子里几代人存下来的书得带上,东岳的资料和奖项要仔细放好,日常生活用品乔鹤生那儿都有,对,还有叮当的那个小骨灰盒……
两个人整理东西很快,岳天河用剩下的时间去把搬迁前最后的流程都走完。
23号下午,一辆小货车跟在他们后面,到了乔鹤生住的地方。
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忙活两天也真的累了。
岳天河下厨做了两碗面,乔鹤生吃的时候还夸,说比第一次吃到的时候味道好了很多。
“总不能一直让你做饭,”岳天河道:“我也学不了太多,能好一点是一点吧。”
“这样足够了。”
乔鹤生的住处自从东岳得到拆迁消息后就没来过,而今却要在这边生活了,躺在床上岳天河还有点不真实感。
“之后有什么打算?”
岳天河想了想:“暂时还没想到,不过不急,我想歇一段时间。”
“好啊,那就歇呗,”乔鹤生熟稔地搂住他:“其实一直歇也行,我能养你的。”
黑暗中不知是谁的轻笑,短促又温柔。
“其实以我的条件还是能有不少选择的……”岳天河不担心以后工作难找,只是想休息休息了。
“知道,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
“……”岳天河沉默了下,翻身跟他靠得更近,声音沉沉,更磁性撩人:“不想发光了,安稳点也好。”
乔鹤生一愣,这句话的含义有点深,反应过来后他呼了口气,低低嗯了声。
岳天河正式过上了闲散的日子。
现在没有距离的影响了,岳天河每天都会去接乔鹤生下班。其实他并不张扬,一般只是站在歌舞团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