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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一听,似笑非笑的看着王世华,淡淡地问道:“怎么,你很希望这批粮食出事,”
“以前我巴不得它出事,只要不是我干的,我就乐意在一旁看戏,可现在,算你扎实,害的我不得不上心保护,”
方觉一听,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让王世华更为纠结,
有了这种纠结,王世华就沒什么心情跟方觉磨牙,跟方觉约定运粮船队抵达的日子和交接的手续之类的细节后,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讲了,直接起身送恶客,方觉不仅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兴高采烈的给王世华抱拳打趣着“气大伤身,王家主一定要保重身体”之类的话,气的王世华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江叔,这事我越想越气,越想越纠结,”
“家主,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必为这点小事动气,再讲了,他答应当场给你委任状,你不仅沒吃亏,反而还大赚了一把,我们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你看看姓方的刚才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一个破县长也敢威胁我,真想抽他耳刮子,不行,绝不能让他如此得意,非得给他找点事,让他晓得我王世华不是那么好惹的,”
江叔知道这是王世华要破坏掉这批粮食而找的借口,却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江叔,你别摇头啊,快帮我想个办法,让我出出这口恶气,”
“哎哟~,么子事能把我的好女婿气成这样子,快讲出來,让我也乐呵乐呵,”
抬头一看,却见何梅抱着翠翠笑盈盈地进门,
“何姨,您怎么來了,”
“阿霞讲你又杀人了,让我來劝劝你:为了孩子,少造杀孽,”听这语气就知道,何梅对于杀人之事,一点都沒放在心上,想想也是,作为一个妖孽般的智谋之辈,要是连这点硬心肠也沒有,当年又如何能在王家掀起那么大的风浪,
边把孩子递给王世华抱边问道:“对了,世华,出么子事了,把你气成这样,趁我这几天高兴,跟我讲讲,我帮你出出主意,”
这事何梅也知道,还给王世华出了上中下三策,
可沒想到,等王世华把方县长拿委任状威胁自己要保证水路的全案一事说完,何梅一把抢过孩子,转身就走,
“等一下,何姨,您怎么听完就走了,”
何梅转身冷笑道:“我听大家讲你这家主当的还可以,本以为你这脑壳也定会好使,不讲走一步看十步,但怎么也能走一步看三步吧,万万沒想到,你这脑壳蠢到如此鼠目寸光的地步,当时我就提醒过你,姓方的把粮食交到你手里,而你又等于把保靖团交到他手里,双方各有所求,所以,不要得意忘形,沒想到,你连这话都听不明白,现在被对方拿保靖团的委任状來威胁,你不仅不反思一下自己的不足,反而在这里纠结着怎么报复对方,只为出心头一口恶气……既沒有眼光,又沒有肚量,只会跟人硬碰硬的好勇斗狠,我看你这家主也别当了,免得丢人,”
何梅的冷嘲热讽不仅沒让王世华生气,反而喜笑颜开:经过这么久的接触,王世华总算是明白了一点:何梅视你为自己人,才从不跟你掩饰她内心的喜好,,沒见她对于张翠云她们,从來都是笑脸么,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婿却笑骂随意,而何梅不论是讽刺还是怒骂,只要她开口,就表明这事她已经想到办法了,就看你怎么哄她开心,求她开口,
这也算是一个双方都习以为常的游戏了,
王世华立即跑过去,抱起翠翠,嬉皮笑脸的求着何梅:“何姨,我现在脑壳乱的很,哪能想到别的,求您老人家给指点指点,”
何梅沒好气的对王世华翻了个白眼,沒答话,
“再讲了,我好歹是您唯一的女婿,要是跟人好勇斗狠输了,那只能怪我自己沒本事,可您想啊,要论起谋略,我输了不要紧,大不了别人讲我年轻不懂事,但我身后站的是您,别人跟我这女婿比谋略,不就是摆明了跟您比么,这一输,您也沒面子不是,所以,还请您老一定不吝赐教,”
是的,王世华每次求她时,都刻意强调自己是她唯一的女婿,这一招最管用,
果不其然,何梅怒视王世华一眼,道:“我摊上你这么个好女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话虽如此,却转身走回座位上,
王世华得意的对江叔眨巴眨巴眼,赶紧跟着,
“小混蛋,先讲好了,这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须做到最好,不是我看不起你那脑壳,也不是想从你手上要权,而是因为这是个精细活,你做不下來,所以,要么交给我去办,要么我们就当沒讲过这回事,你自己考虑清楚,”
王世华想了想,笑道:“何姨,我也想放权给您,可您也晓得您跟老叔们那边的矛盾,所以,要想堵住老叔们的嘴,您总得先给我透露点计划吧,”
“这事讲简单也简单,讲复杂也复杂,”何梅一脸正色,双眸却渐渐释放出深邃的精光,一副智珠在握的强大自信感悠然而生,让人不由的心生敬佩之感,依稀可见她年轻时的风采和何仙姑这名头得來的根源,正色道:“姓方的不是要你保证这段水路的安全么,那行,我们不仅保证,还必须认真去做,而且要做到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尽力保证,”
王世华张了张口,想问:那我这口恶气还怎么出,可何梅一眼扫过來,眼神中流露出不容反驳的凌厉精光,让王世华直接闭嘴,,这是何梅第一次用这种眼光看王世华,让他心头有些诧异:就冲你这眼神,难怪老叔们跟防贼似的防着你,
“向人请教,就得等人把话讲完,记住,这是礼数,也是规矩,”
“谢何姨指点,世华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