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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秋末初冬,天气凉了,还望您老多注意身体……被子怎么这么单薄,”
“老奴的身体越发不行了,就想趁着还能动,多看看,”
王世华笑着点点头,对身后的二狗子吩咐道:“前几天张家堡不是送來两床金丝蝉被么,让人去翠云那儿取一床來,”
江叔感激的看着王世华,点点头,沒有说客气话,也沒拒绝:像他这样的荣休之士,一辈子都活在了王家,真正做到了为王家殚精竭虑,死而后已,对于这样的赏赐,要是说客气话,反而显得生分,
“家主,您找老奴有事,”
王世华接过江叔递來的茶杯,顺势坐在睡椅边上,笑着点点头,把事和來意说了个仔细,
刚说完,二狗子抱着金丝蝉被來了,王世华又赶紧亲自给江叔盖上,关心的问道:“江叔,这被子如何,”
“轻而软,跟躺在云团里似的,沒有一点重量,真是舒服,”江叔轻轻地抚摸着被子,笑呵呵地说完后,感叹道:“家主,老奴死后,能不能就盖着这个,也好有个念想,指引着老奴下辈子还投在王家,”
“这是您的被子,您老想怎么处理都行,”
江叔又顺着一条金丝线摸了几下,点点头,对王世华正色道:“老奴谢家主厚赏,”
王世华点点头,沒有说话:江叔即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也是人生道路上的导师,客气反而不好,
江叔喝了口茶后,放下小茶壶,正色道:“家主,其实这事根本就不用老奴去办,您只要随便派个信使给方县长带个话,就讲正要连夜启运的这十万斤粮食我们暂时给不了,老奴敢断定,方县长立马就会跑來问原因,”
王世华稍稍一想就想通了,对江叔笑道:“江叔,您老的意思是:我把这事的主次搞颠倒了,不应该是我急,而该是那黄鼠狼來求我,对吧,”
“家主果然是天纵奇才,凡事都能举一反三,一点就透,”拍了下王世华的马屁后,江叔又露出了那如狐狸般的笑容,道:“粮食在我们手上,方县长又急于得到粮食,那么,无论方县长怎么耍,只要我们守住粮食,就等于守住了一切,”
又跟江叔请教了一小会儿后,王世华告辞,立即给飞鲨寨的达叔拍去电报,请他一定要保证这批武器弹药的水路安全,谁敢挡道,格杀勿论,同时给方县长派出信使……
果不其然,第二天天未亮,方觉就火急火燎的登门,
正要如往日般大喊大叫,吵醒王世华,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还未张嘴,却见铁牛站起來靠着柱头,左手提着铁棍,右手扬了扬拳头,冷笑的看过來,意思很直白:姓方的,我早已等待多时,就等着你这一嗓子喊出,我好动手揍你……事实上,这还真是王世华特意安排的,已经交代个仔细:方县长要敢喊话吵我瞌睡,你就揍他,但千万别真伤到他,吓唬一下就够了,
方县长很有眼力劲的退了了两步,压低音量,无比客气的问道:“铁牛,你家家主起床了么,”
“沒有,”
“那你能帮忙通报一声么,”
“不能,”
“为什么,”
“哼,”铁牛冷哼一声,抬头看天,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向方觉,道:“你喊不喊,”
“喊什么,”
“喊我家家主起床啊,”
“我为什么要喊他起床,”
铁牛笑的有点狰狞,大咧咧地说:“你一喊,我好揍你,”
方县长愕然的看着铁牛,随即恼羞成怒,张了张嘴,可看见铁牛眼中渐渐露出兴奋的光芒,碗大的拳头也握紧了,他是怎么也喊不出來,
既然猜到方县长要大清早登门,王世华今儿特意起了个大早,现在,正顺着门缝看铁牛跟方县长斗嘴,
看到方县长吃瘪,王世华无声而笑,笑的极为欢快,,总算报仇了,
可一看方县长转身要走,王世华赶紧拉开房门,对方县长抱拳笑道:“哎呀~,天未亮,方县长就大驾光临,王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方县长仔细看了眼王世华,见其穿着整齐,洗漱干净,立马就猜到王世华刚才肯定躲在房门后面看戏,顿时怒发冲冠的吼道:“王扒皮,你这是有意在羞辱我,”
王世华的笑容立马就成为冷笑,同样大叫道:“黄鼠狼,你还有脸讲我羞辱你,你每次都來吵醒我瞌睡,老子要不给你点教训,你还当老子这儿是你随便大吼大叫的地方,”
“哼,”方觉冷哼一声,扭头看天,
“哼,”王世华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方觉陡然想起此來的目的,赶紧跟上,
铁牛一看,也紧紧地跟在方觉身后,,对于能公开揍一个县长,他很感兴趣,
來到书房,奉茶,
王世华端起茶杯喝了口后,边放下茶杯边冷冷地说:“大清早登门,准沒好事,讲吧,黄鼠狼,你这又是想打我的么子主意,”
“你我说好的事,你怎么能临时变卦,这也太不厚道了,”
“你也晓得临时变卦是很不厚道的事哦,”王世华怒道:“你这么看我是么子意思,行,大清早的老子还要回去补个回笼觉,就不跟你闲扯了,把武器清单和军饷给我,”
不看森面看佛面,就算不把县长放在眼里,可为了能从县长的老爹那儿继续得到武器弹药和军饷的补给,也不能过于得罪方县长,
方觉是做贼心虚,一听王世华扣下该给他的粮食,却又不说原因,加上才通知他武器弹药正在启运,王世华就有反应了,他已经猜个**不离十,如今既然敢來,就表明他已有所准备,
现在一听王世华开门见山,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王世华:“这是你要的武器清单,把我的粮食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