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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专门派到观虎寨的,王世华刚好认识,以八爷的人品和资历,尚且不敢参与到这种后宫斗争中,他教出來的徒弟,不会连这点眼力劲都沒有,更不会有这胆量,而后面那位则根本不认识,
“见过家主,”
“都起來吧,”
“二狗子,两位大夫住的地方离很远么,”
“回家主的话,都不远,王大夫我是到他的府邸请來的,这位田大夫么……”说到这儿,二狗子嘿嘿一笑,道:“他正好要出寨,被我及时赶上给请了回來,所以时间有点久,”
很明显,这位田大夫多半是察觉到东窗事发,想逃跑,被二狗子给强行抓了回來,
王世华点点头,看了田大夫一眼,想了想,道:“二狗子,把田大夫先带到外面,”
等二狗子把人领了出去,王世华微笑的看着王福,问道:“王福,你从小在王家长大,到这里也有几年了吧,”
“自从家主您把这儿划归我王家,小的就來此,到此已经两年多了,”
“两年多了,时间过得真快,”王世华感慨的说了一句后,淡淡一笑,道:“两年多的时间里依旧这么发福,不容易,你到这里也不容易,想來,么子事该做,么子事不该做,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王福吓了一跳,赶紧跪下,道:“家主,不晓得小的做错了么子,请家主明示,”
“你先起來,”王世华喝了口茶,语气低沉了些,问道:“二夫人到底得了么子病,”
“回家主的话,二夫人一开始得的是感冒,小的已经将其治好,可过了不久,不晓得为么子,二夫人突然又染上伤寒……”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偷偷瞄了王世华一眼,显然,他对于二夫人突染伤寒,也有几分怀疑,可不敢明说,
王世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的他赶紧说:“不敢隐瞒家主,二夫人就算邪气侵体,染上了伤寒,可小的有把握治疗好,只是时间要花费得多一些,可寨主等不及,要小的想办法尽快把二夫人的病治好……您是晓得的,小的当初经常被师傅揍,就是因为小的脾气倔,爱认死理,所以,对于寨主的要求,小的自然不会答应,因为伤寒病不可儿戏,搞不好会死人的,寨主不听,小的坚持,然后,寨主就把小的赶走,另请高明,”
“二夫人,您贵体受损,小的本应前來效命,只因寨主不许,加之同行相忌,所以,还请您见谅,”
这话就是委婉的在说:我虽然也对你这么久都沒别治好而有所怀疑,可我不能插手,请您原谅,
“不怪你,”
王世华深吸了一口气,拿出那张方子递给他,然后指着一旁的座位,道:“你坐在那儿看看这方子,”
小翠眼力劲不错,赶紧给王福上茶,
王福只看了几眼,恭敬地把方子双手递给王世华,小声道:“家主,他开的方子中虽然少有变动,还多了一味药,但确实是治疗这伤寒的好方子,”
“那就怪了,二夫人的病怎么越吃越重,”
王福想了想,对周水玉抱拳道:“二夫人,在下能给您把把脉么,”
“有劳王大夫了,”
很快,王福就给周水玉把完脉,起身走到王世华身前,道:“家主,二夫人气血不畅,郁结于胸,才会有胸闷之感,加之邪气侵体,虚弱……”
“讲人话,”
“二夫人身体十分虚弱,伤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现在不仅需要治疗好伤寒,还得慢慢调理身体,否则二夫人会落下气虚的病根,”
“你就告诉我,你能不能治好,”
“能,不过,因为伤寒拖的太久,恐怕短时间内难以痊愈,而且,要给二夫人治病,小的有一个小要求,”
“讲,”
“不能经他人之手,”刚说完,发现小翠正怒视过來,赶紧补了句:“当然,小翠妹子除外,”
王世华心头一沉,冷着脸,淡淡地问道:“你是讲,二夫人的病之所以越治越重,是有人起了歹心而加害,”
王府低头不语,,沉默就等于认同,
“哑巴了,”
“家主,小的不敢断定,因为下毒的话,断断沒有反复好坏的道理,可现在二夫人的气血堵塞,如同垂垂老者的筋脉……小的以前也经常给二夫人把脉,二夫人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断不可能出现这等矛盾之事,除非……”
“除非么子,给我痛快点,”
“除非是被人用药物所阻,”
王世华双目凶光一现,道:“药和药渣都在那儿,你给我去好好检查检查,”
王福拿出块手帕,擦干净碗,从药罐中倒了点药,尝试了一口,从医生的专业角度仔细体会着药中的各种味道,眉头一皱,又尝试了一口……本不想打扰他,可见他一连尝试的三口还沒个结果,心烦的王世华等不及了,问道:“到底有结果沒有,”
“家主,有点头绪了,请等一下,”
放下碗,又掏出双银筷子,仔细在药渣中翻找起來,最后干脆用手一点一点地捏或者放在鼻尖前闻,
找了半天,沒说话,可眉头却皱了起來,然后又打开一包还沒煎熬的药,在里面仔细找了起來,结果,眉头都要皱成一个‘川’字了,
“小翠妹子,麻烦你把二夫人喝药的碗给我,”
结果碗,问了问,还用手指沾了点残渣放进嘴里试了试,
眉头却皱的更深了,
老半天后,沉声问道:“小翠妹子,给二夫人煎药,都是你亲自动手,期间沒有离开过或者有人來过,”
“沒有,”
“那就怪了,”
“怎么了,”
“家主,小的敢断定,二夫人确实被人下了药,”
“啪,”
“是……咳,咳,咳……”
周水玉一听,真不知是激动还是吓的,面色大怒的一拍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