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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哥的杀机,这不,正对姓秦的下死手追杀了,”
王世华仔细看了看对面秦启明的那群手下,想了想,小声对杨三丰吩咐道:“三丰,等杨三丰落败后,你找个机会让铁牛住手,当着他手下的面,亲自杀了他,”
“谢家主,”
“至于他那些手下,愿意投降的就收拢,不愿意的,收了他们的枪,让他们滚蛋……对了,三丰,这落水寨打下來了,你打算怎么办,”
“家主,小的想过,还是跟在您身边自在些,”
“你就不想重建落水寨,毕竟,这是你义父的心血,”
杨三丰想了想,低声道:“义父和几位哥哥都不在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难免触景伤情,”
王世华点点头,拍了拍杨三丰的肩膀,看向铁牛,
说实话,铁牛这套棍法,跟鲁智深的疯魔棍法差不多,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加上身强力壮,身手敏捷,一时间,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久攻必得,久守必失,险象环生的秦明启毫无还手之力,在铁牛步步紧逼中,终于乱了阵脚,被铁牛一棍子顶在胸口,连他自己都听见了骨头断裂声,倒地后,连吐了三口鲜血,连站起來都做不到,
铁牛攻了这么久,心头的怒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站在秦明启面前,提着大铁棍,看着对方,
秦明启自知必死无疑,倒也干脆,
把刀一丢,擦了下嘴角,躺在地上,张开双臂,惨淡一笑道:“你是我碰到的最厉害的高手,死在你手上,也不算辱沒了我,來吧,”
“你虽然是个小人,却也算条汉子,”说完,铁牛转身而去,
秦明启眼神复杂的看着铁牛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沒说出一个字,到是一见到快速跑过來的杨三丰,秦明启眼神一冷,正要张嘴说话,却被杨三丰提着枪一脚踩在胸口上,疼的他连连带血的连连咳嗽,
“当初我义父看你是条汉子,好心收留你,却沒想到你是条饿狼……嘿,嘿,当日你跟田大麻子里应外合,夺了我的山寨,杀我义父义兄时,有沒有想过今日的下场,”
“江湖本來就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以成败论英雄,姓杨的,今日我不是败在你手上,是败在王家主手上,你要报仇,哼,”
“还敢嘴硬,”杨三丰用暗劲使劲踩了下去,踩的秦明启面色不变,可眼神痛苦,显然是要面子的强忍着,
“算你小子硬气,我也不折磨你了,”说着,杨三丰对秦明启手下大叫道:“秦明启不仅破坏政府抗战大义,杀抗战将士,还屡屡与我王家作对……今日,我代表那些枉死在他手上的英灵,宣布秦明启死刑,”
“啪,”
不给秦明启任何狡辩的机会,果决的一枪打在秦明启眉心上,
而王家兵马一看,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纷纷提枪冲过去,大叫着“投降不杀”之类的话,秦明启已死,他留下的兵马群龙无首,又走投无路,只能无奈的举枪跪地投降,
抬脚,跪地,看着天,如同看到了自己的义父义兄上,喃喃自语的说:“义父,义兄们,三丰今日给你们报仇雪恨了……你们在天有灵,可以含笑了,还请你们原谅,今后,三丰效力王家,无法重建落水寨了……”
嘀咕了老半天后,磕了三个响头,
“三丰,你的心意他们都听到了,一定会体谅你的苦衷,”
正要起身的杨三丰又赶紧给王世华跪下,求道:“家主,小的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家主允许,”
“你讲,”
“小的想将义父和义兄的坟墓迁到王家,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让他们安息,这样,小的逢年过节也能给他们上上坟,”
“尽孝是好事,理应如此,”
“谢家主,”
就在这时,却见电报员跑过來,在王世华耳边小声禀报几句,王世华听的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皱了起來,不久,对杨三丰道:“三丰,落水寨发來电报,讲田大麻子还沒死,你跟我走一趟,”
“谢家主,”跟王世华走一趟,自然是想要杨三丰亲自去报仇,
正要上马,却见铁牛光着上身牵马,王世华看到他胸口上刚包扎好的伤口,眉头微微一皱,道:“铁牛,你受了伤,还是跟大部队在一起,免得等下急行军,会拉动伤口,加重你的伤势,”
“家主,这点小伤,沒事,再讲了,我要不跟在你身边,我不放心,”
王世华感激的看了看他,点点头,叫人把铁牛那特制的马车牵过來,这才带着张翠云和骑兵营,快速向落水寨而去,
田大麻子躺在大殿的门板上,面色苍白如纸,身上盖了床薄被,身旁还有位妇人在落泪,
田大麻子正跟妇人说着什么,见王世华进來,他对王世华笑了笑,王世华同样对他笑了起來,大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王家主,我时日无多,就不劳烦你们动手了,”
这是要给他留全尸的请求,
王世华点点头,沒出声,
“我沒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早在多年前就被我安排到别处,现在,都散了,只有她还愿意给我守灵,求王家主成全,”据彭鹏讲,事实上,田大麻子有两个儿子,一个夭折,另一个被仇家杀害,他一共有三位夫人,眼前这位是原配,老话讲大难临头各自飞,另两位早就开溜了,只有这原配愿意在余生给他守灵,也算是老天爷对田大麻子的照顾,
王世华回头看向杨三丰,毕竟, 杨三丰跟他的仇恨比较大,而且是私仇,自然得问问他的意见,免得到时候不好做人,
杨三丰不敢跟王世华对视,低着头,最后,被王世华的目光逼的沒办法,只能微微点头,
王世华这才回头对田大麻子点点头,同样沒出声……这位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