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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大显神通,还被四处传颂。
这般反差,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切。
我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当日催动玄火令时的灼热感。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及时出现的一夕魔君的影像,他周身的魔气与我体内的气息隐隐呼应,还有那枚由我的血液催发出滔天能量的玄火令。
种种迹象,都在不断印证着一个我曾不敢深究的事实。
我越来越相信,自己真的是九幽圣女的转世了。
这个念头一旦扎根,便疯长般占据了我的心绪。
不知不觉间,我心里那杆原本摇摆不定的天平,正缓缓朝着魔域的方向倾斜。
归宗的山山水水、师门情谊固然难忘,可在这里,有关山令等人的忠心追随,有十醍的悉心照料,还有哥舒危楼那藏在冷漠下的关切,更有这份与生俱来的归属感。
只是,关于玄火兽的事,我仍旧放不下。那妖兽的凶戾之气太过骇人,万一封印有所松动,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向关山瞳,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玄火兽果真被稳妥封印在禁制里了吗?加固的禁制当真牢靠,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吧?”
见我依旧忧心,关山瞳立刻收起了笑意,神色变得无比认真,信誓旦旦地对我保证:“主人您尽管放心!玄火兽被封印后,圣君亲自带人下去仔细确认过,那禁制不仅完好无损,圣君还额外布下了三道加固的结界,层层相护,绝对万无一失!”
听她说完,如此我便放心了。
关山瞳的话掷地有声,那三道加固的结界如同定心丸,让我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
北荒雪原百年无虞,玄火兽再掀不起风浪,我这一身的疲惫与损耗,倒也算是值得了。
紧绷的神经一松,身体的酸软便又涌了上来,可心底那股急切却半点未减。我撑着手臂,挣扎着就要从床榻上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的手腕还带着几分苍白。
“我要见哥舒危楼。”
我的声音虽依旧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有极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这话刚出口,十醍便立刻皱起了眉,上前一步按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姐姐才刚苏醒,身子骨还虚着呢,任何事情都没有姐姐的身体重要。”
她生怕我固执起身,又补了句,“若真有要事,我这就着人去禀告圣君哥哥,请他亲自来一趟便是。圣君哥哥早有钧令,姐姐不必这般劳神起身!”
话音未落,十醍便转头对着殿外扬声吩咐,声音清脆利落,片刻就安排妥当。转过身来,她不由分说地轻轻用力,将我按回了柔软的床榻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旁边的关山瞳也连忙上前帮忙,伸手将滑落的被角仔细掖好,连边角都抚平了,轻声劝道:“主人,十醍说得对,您且安心静养,圣君很快就来。”
我看着两人一脸关切的模样,满腔的急切被这份暖意冲淡了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乖乖重新躺下。
罢了,左右他也快来了,也不差这片刻。
我侧躺着,目光越过屏风,恰好能瞧见正厅墙上悬挂的那幅一夕魔君画像。
画中的男子身着玄色长袍,衣摆绣着繁复的幽冥花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气,眉眼冷峻,却又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
往日里看这幅画,只觉得敬畏,可今日再见,尤其是亲身见过他的影像之后,心头竟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仿佛隔着千年时光,也能感受到一丝血脉相连的羁绊。
我不由得转头看向守在床边的十醍,轻声开口问道:“十醍,你见过一夕魔君吗?”
十醍闻言,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向往与惋惜:“一夕魔君是咱们阴月一族的魔神老祖,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殒身了,十醍生得晚,无幸得见老祖真容。”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泛起了别样的滋味。
心道,那我倒是挺幸运的。
旁人连画像都只能仰望,我却能亲眼见到老祖的影像,甚至还得到了他的出手相助。这般“人前显圣”的待遇,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既然他肯在我危急关头现身相助,想必,这位一夕老祖,也是认我这个九幽圣女转世的晚辈了吧?
这般想着,心头竟生出几分踏实感,连带着对自己的身份,也多了几分笃定。
我正躺在榻上胡思乱想,琢磨着见到哥舒危楼后该如何开口,诉说一夕魔君现身之事,以及自己对身世的笃定。
忽然间,殿外传来一阵清晰的通传声,内侍的声音恭敬而响亮:“圣君到--”
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劈碎了我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心猛地一跳,像是被无形的线攥紧了,连带着呼吸都顿了半拍。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姿态瞬间绷紧,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在殿门的方向,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我坐起身来,恰好此时,哥舒危楼已然迈步走了进来。他一身玄色圣君朝服,衣摆上的暗纹在殿内烛火下流转着幽光,墨发用玉冠束起,衬得面容愈发冷峻清隽。可当他的目光越过殿内的屏风,与我撞个正着时,那周身迫人的气场竟莫名滞了滞。
我望着他,眼底翻涌的全是压抑不住的怒气。从玄火兽作乱时他的隐而不发,到我昏迷醒来后他的避而不见,再到此刻他这般堂而皇之的出现,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锐利。
而哥舒危楼,在撞见我这怒气冲冲的目光时,那双素来深沉难测的眸子竟微微闪烁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