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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抓包的孩童般,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我在心底冷笑一声:很好,还知道心虚!
他一步一步向我靠近,玄色的衣袍扫过地面,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十醍和关山瞳见状,连忙上前见礼,齐声唤道:“参见圣君。”
哥舒危楼抬手,声音淡漠:“你们守了她一日一夜,也累了,先下去歇息吧,这里有我。”
这话听似体恤,实则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十醍和关山瞳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我,见我没反对,便躬身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殿内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冷眼看着他,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等殿门彻底关上,我便再也按捺不住,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嘲讽:“我九幽的人,如今却听你的命令行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阿初,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我刻意咬重了“阿初”二字,这是我从前唤他的名字,带着几分亲昵,此刻说出来,却满是讥诮。
谁知,哥舒危楼听了我这话,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而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沉寂的夜空突然燃起了星辰,灼灼地盯着我,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狂喜:“九幽,你记起来了?”
话音未落,他便不顾礼法地冲上前,一把攥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熟悉的力道,牢牢地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我心头一慌,又气又急,用力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可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我挣了半天,手腕都被攥得微微发红,那只手却依旧纹丝不动,稳稳地与我相握。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纵容,语气却不乏揶揄:“九幽,不要总是那么固执,不然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少来这套!”
我怒目瞪着他,胸腔里的火气更盛,“怎么?从前一口一个‘姑娘’唤得那般生疏客气,现在叫我名字,倒叫得这般顺口了?”
我就是气他这份拿捏,气他明明知晓一切,却偏偏瞒着我,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归宗与魔域之间摇摆不定。
哥舒危楼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质问一般,答非所问。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九幽,我好想你。”
想你个大头鬼!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骂了千百遍。
若不是这次玄火令催动了我体内的血脉,若不是一夕魔君的影像现身点醒,我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与他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就是不肯说,硬生生让我独自承受了这么多迷茫与痛苦。
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严厉地质问出口:“哥舒危楼,你告诉我,我是你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