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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散漫慵懒、爱喝茶、爱撒娇、会委屈抱怨、任由我打趣差遣的寻常模样。
这世间,也唯有我一人,能这般肆无忌惮地插科打诨、随意驱赶、肆意打趣他,能看透他至高身份下最松弛真实的模样。
我抬眸看向一旁依旧安静垂眸、尚未完全放松的关山瞳。
相较于性情外放、情绪直白的十醍,关山瞳的内敛拘谨更为明显。
此刻威压散尽,她依旧身姿端正,静静立在原地,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落,眉眼温顺沉静,身姿纤细单薄,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乖巧。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才轻轻抬眸,眼底的惶恐已然淡去,只剩下温顺恭敬,轻轻对着我躬身一礼,细声细气地唤道:“主人。”
声音轻柔软糯,乖巧温顺,毫无半分放肆。
我心头愈发柔和,语气温和至极:“都过来坐吧,无需拘谨,如今殿中无旁人,只管放松闲谈便是。”
听闻我的安抚,两个小姑娘才彻底放下心底的忐忑,紧绷的身子全然放松下来,脸上重新染上鲜活柔和的笑意,一步步轻步上前,乖乖立于榻边。
十醍性子活泼,率先开口,眉眼弯弯,满是好奇地问道:“姐姐,方才圣君哥哥与你独处,是在商议魔域大事吗?是不是前线的布局,有新的进展了?”
她虽年纪尚轻,不参与朝堂权谋、魔域布局,却也知晓圣君与九幽姐姐一直在筹谋人魔两界的大局,一直在暗中渗透人族、稳固魔域势力,心中素来敬佩不已。
我轻轻颔首,指尖把玩着手中温润的玉串,语气轻缓淡然:“算是一桩喜事,帝都潜伏线传来回信,重黎与冉爻光二人联手布局顺利,人族朝堂的渗透计划,已然稳步落地,再无后顾之忧。”
十醍闻言,瞬间眼睛一亮,满脸欣喜,眼底满是真切的雀跃与欢喜:
“当真太好了!重黎大人与冉爻光大人修为盖世、能力卓绝,有二位相助,姐姐与圣君哥哥的宏图大业,定然一帆风顺,指日可待!”
她语气真挚,满心都是对魔域兴盛、大业终成的期许,眉眼间满是纯粹的热忱。
一旁的关山瞳也轻轻点头,温顺附和:“二位大人忠心耿耿、实力超群,有他们坐镇前线,大局定然安稳无虞。”
看着两个小姑娘纯粹赤诚、满心期许的模样,我心底暖意融融。
乱世棋局,权谋跌宕,人心叵测、暗流涌动,见过太多尔虞我诈、背叛算计、心怀鬼胎,这般干净纯粹、赤诚热忱的心意,反倒显得尤为珍贵难得。
我笑着抬手,轻轻揉了揉十醍柔软的发髻,打趣道:“方才吓得大气不敢喘,如今倒是敢侃侃而谈、畅谈大局了?”
十醍闻言,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娇憨可爱:
“那不一样嘛!方才圣君哥哥在此,威压太重,我满心惶恐,脑子都是空白的,哪里敢多言半句。如今圣君哥哥离去,有姐姐护着我,我自然便不怕了。”
她的话语直白真挚,全然是少女最纯粹的心思,坦诚又可爱。
我被她逗得轻笑出声,殿中氛围愈发松弛温暖,方才哥舒危楼带来的凛冽肃杀,已然彻底消散无踪,只剩下满殿温柔鲜活的暖意。
我忽然想起方才随口打趣哥舒危楼的话,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笑意,缓缓开口:
“说起来,我方才特意支走他,除了怕他吓到你们,倒是真的馋蠡州城的驴肉火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