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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傻子吗”
伽贝斯把一杯酒顿在桌子上,他声音很大,酒馆里立刻安静了下来,谁都知道他的身份,也在揣度着这位大人物生气的原因。
菲露特像只蚊子低声嗫嚅着,“我也没打算接,可可谁让他帮了我忙呢,我也没法拒绝,要不然就要请他喝酒了”
“那小子怎么说”伽贝斯消了一些气,他刚从王宫回来,被骂了一通,他真的烦死了,他妈的那群贵族还以为跟个正经人似的,可后来才明白,骂人是本能,贵族也会骂人,而且骂了你还不能还口,真憋屈。
“龙哥说找一下这个人就可以了,”菲露特陪笑着把一张纸按在桌子上,“辛苦了,正队长”
“嗯,你可以滚了,”伽贝斯烦躁的很,“大晚上还穿着军服干嘛呢,去换上你露大腿的裙子去吧”
“但我觉得小腿还有点肉,”菲露特捏了捏腿,“再瘦点,再瘦点吧”
“瘦个屁啊,”伽贝斯扔出一袋钱,“该吃什么,吃什么,再瘦你的水蜜桃就没了。”
“诶诶”菲露特开心的跳了起来,“你也觉得是水蜜桃了真的吗真的”
“是啦是啦”伽贝斯有些不耐烦。
“不过,你这么好色,为什么不去下面,”菲露特摸着下巴说,“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去那里吗”
“桃毛都摸没了,还有什么意思,”伽贝斯没好气的说了句,又低头喝了口酒。
“那么,再见了,色狼副队”菲露特一溜烟跑了出去。
门吧唧一声关了上去,伽贝斯将纸张推给面前的酒保,“有印象吗”
“这个人”酒保凝眉看了几眼,“好像有些印象”
“怎么说”伽贝斯问。
“主要是我对和他一起来的人印象很深,这个人印象确实不深,”酒保似乎肯定了答案。
“一起那个人什么样”
“带着一张假面,不过”酒保俯下身凑到伽贝斯身边说,“肯定是个军人。”
“军人”
“您看周围的人,一般来酒馆的都是些佣兵之类的,那些人喝酒姿势很随意,可那个人坐的笔直,手很稳,也不乱动,”酒保收身笑了下,“绝对是受过训练的。”
“哦,这就很有趣了,”伽贝斯轻声一笑。
“大人其实说错了,”酒保又说,“我们这里的兔子并不全是被摸掉毛的,还有很多雏,大人要不要”
伽贝斯沉默着,将杯中酒喝完,“蛀虫可真多”
“大人真没兴趣可有一个很不错的哦,既年轻又漂亮,”酒保小声说着。
“放了。”
“嗯”酒保一愣。
“你听不懂我意思”伽贝斯抬起头,眼神冰冷。
“明白明白,可”酒保有些犹豫。
“多少钱”
“一百枚联币,”酒保立刻赔上笑脸。
伽贝斯摸出身上的钱,站起身走了出去,即将出门前他又回身说,“比买一头牛还便宜。”
“还有更便宜的呢,”酒保微笑。
伽贝斯没再说什么,收紧风衣走了出去,木门重重合上,酒保缓缓转过身,进入后门里。
联邦最高议会比想象中来的快,王子殿下的新婚之夜刚过,清晨一封封请柬就飞到了各国使臣手里,意思传达的清清楚楚,邀请出席联邦最高会议。
菲露特解释说,本身联邦最高会议只有那几个人,但后来常常邀请一些人担任临时议员,名义上是临时议员,但实际上表决权全在那些议员手中,而他们只是过去露个脸,可即便如此,这个临时议员的名额也弥足珍贵,因为每一次联邦最高会议都会影响国内局势,这种东西早知道会更好。
而凌羽不出意外的接到了邀请,第一次会议就在今天晚上。
送请柬的侍者刚离开,祝歌就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说王都来信了,当然不是洛维斯基的王都,而是卡尔特的王都。
“信是总长先生写的,不过最后提到了一件事,你也许有兴趣,”祝歌坐克下来,他并不急着说事情,只是注视着屋里,看了一圈,又问,“伊莎缇雅小姐没在这可真是让人遗憾,不过也并没关系,这些消息她不知道更好。”
“什么事”
“卡尔特肃清了国内反叛的贵族,这可是一场大屠杀啊”祝歌云淡风轻的说,“数百名贵族被溺死在了水城外的湖水中。”
“反叛”
“尤克里里城主死后,那群东部的老贵族眼看形势越来越不利,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祝歌说,“不过他们力量已经不能够看了,星尘很轻易的解决了,但这次平叛,贡献最大的是琉璃夫人,不,应该说是乌云山伯爵夫人。”
“嗯”
“方林先生是平叛军队的统帅,琉璃夫人孤身一人斩杀叛军首领,之后,陛下册封方林先生为乌云山伯爵,琉璃夫人摇身一变,成为乌云山伯爵夫人,当然他可不是尤克里里的领主,而是所谓的新贵族,新贵族是陛下的鹰犬,而不是陛下的朋友,”祝歌说,“其实来这里之后,我才明白领土竟然可以世袭而国王也无法干涉,这在帝国可是不可能啊,而且这也是统治者的忌讳,地方领主拥有军权、行政权,财政权,这可是不利于国家稳定啊。”
“嗯,希奥特和帝国不一样,”凌羽表示认同。
“而且啊,其实星尘也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