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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完人数后,哀愁的叹了一口气,带来时123人,算上伤员最后回去也不过剩下了五十余人。
众人一登上船,船夫就赶忙杨帆借着风力驶离了码头,仿佛是早就有了准备般,船上有着专门医治刀伤的大夫,只见其早早领着伤员去了病房。
朱重八一登船,走进了船舱,就被着这奢华的的船舱惊呆了,在船舱里的一角不但摆有无价的半人高纯天然红色珊瑚树,墙上还有着一颗一颗鸽子蛋般大小的珍珠串就挂在羚羊角上。
陈雪儿一见朱重八望向那珍珠串就流露出走不动道般时那副没出息的模样,不禁捂嘴偷笑,眼珠子微微转了转,便对着朱重八介绍起挂于墙上的字画作者各种渊源的经历起来。
朱重八听到这里竟然有着杜甫的诗词真迹,差点给膜拜的跪下了,这要是能够拿到后世去拍卖,这得有多少钱啊!到时百万,千万的富翁还不是随便当当?
至于有了钱之后么,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朱重八想罢便偷瞄了一眼陈雪儿美妙的身姿。
陈雪儿左右转了转,望向其中一副古画时,眼里就多了一分神采,“张世兄,不必多藏了,难道就这般不想见到小妹么?”
陈雪儿说完这一句话后,船舱内寂静了一段时间,突然之间传来了一阵哈哈大笑声,“哈哈哈……陈小妹好眼力啊,就凭房间内的摆放位置就能够猜到是世兄我了。这倒也不是要躲着小妹啊!世兄也是有着一言难尽之意,望小妹海涵,不要见怪才好。”
说完,只听见咔咔咔的几声,船舱内的暗门打开,露出了一道身影来,朱重八望向那暗门的摆放位置不禁的点了点头。
暗门错落在羚羊头上,而机关就是摆放在书桌上的砚台,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要是一般的人就只注意到哪珍珠串上了,哪里还顾得上暗门这回事,这种典型的人物里就有朱重八这么一位。
朱重八尴尬冲其的笑了笑,只见暗门里走出来了一位满身儒雅之气的读书人来,看其走路时轻飘飘的步伐,恐又是一位放荡不羁的多情才子了。
见果然是他,陈雪儿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礼,道:“张世兄,看你满身翩翩才子之气,只怕是又有佳作出世吧,细细道来,让小妹也评比一番。”
张姓才子苦笑一声,道:“就是再有才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蒙古人看所不起?我的这番才气也只好哄哄青楼内的佳人了,可不敢比陈小妹你啊!今日下的端是一盘好棋,假意结亲之意,就把整个金陵城玩弄于鼓掌之间啊!”
陈雪儿听罢也只是笑了笑,张姓才子知道轻重,也不再继续问了下去,看向一旁的朱重八时,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道:“在下张士诚,人称张九四,也就是个卖私盐的!这位兄台恐怕是那搅动金陵的义士了吧!现在四处到处传着兄台的英勇事迹,还真是如雷贯耳啊!”
朱重八听到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张士诚时,挲了下湛亮的光头,诚惶诚恐的连忙还礼道:“岂敢岂敢!也只不过是一时凑巧罢了,哪有张兄有名气,这一路下来只听着是张兄仗义施财的义名了。”
第二十五章鲁花赤福寿逃脱
张士诚听后哈哈大笑,连连摇头,道:“望兄弟们的抬爱,只是些许薄名而已,因先前与着白莲教刘全,刘堂主有过一面之缘,到金陵后便听到去金陵刺杀鲁花赤福寿的些许事情,不想这与小妹的陈家也有些牵扯,这次来听闻陈家已然无辜遭难,捶胸顿足之际也只是恨遍了朝纲上充斥着这些无能之人做着的糊涂之事,听闻你们已然逃出金陵,料定你们会走采石矶过江,赶忙调动了船只前来救援!”
听张士诚说与刘掌柜也有些交情,朱重八赶忙让站在一旁的刘九叫来刘掌柜,刘九听后一溜烟就跑出了船舱去。
不一会儿,刘掌柜那独特的大嗓门便老远响了起来:“我道是哪位英雄搭救,原来是泰州的张大才子,多谢救命之恩,鄙人这厢有礼了。”
张士诚赶忙上前制止住了刘掌柜将要行大礼的动作,“堂主这样行此大礼就折煞晚辈了,刘堂主也知道晚辈与那金陵平章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这次听闻那金陵平章鲁花赤福寿倒是被你们活捉了?如若属实,我倒要去见识见识金陵第一人的威风,问问我张士诚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想他鲁花赤福寿还记得到底处死了多少我张士诚的兄弟!”
刘掌柜一听这话,才想起鲁花赤福寿已被抓上了船,顿时就咬牙切齿起来,伸手引着张士诚就到了甲板之上,才登上甲板一眼就看见了仿佛是捆猪一般,把着以往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的头号人物倒捆在了栏杆之上,看到其弄成了这般狼狈模样,张士诚哈哈笑了起来,心里暗道:你会也有今天!
张士诚又回想起自己以往的好兄弟们在一起吃酒时的音容笑貌,眼角不禁流下了泪水,快步走向前去,一脚把鲁花赤福寿踹的转了一大圈。
听着鲁花赤福寿杀猪般惨烈的嚎叫声,张士诚还不是解恨,刚想走过去再踹其几脚,一阵江浪拍打在了船侧,一阵剧烈摇晃,直让朱重八等人晃得站不住跟脚,直挺挺的摔倒在甲板上。
朱重八等人扶着眩晕的脑袋抬起头来,只听突然传来一阵尖呼声,向前一看,只见鲁花赤福寿挣开了绳索直滚滚落了船上,扑通一声掉落了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