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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还不说是将士胆小怕死作战不力而导致我三哥被擒,就这么些个乞丐一般的军队,怎可与我装备精良的士卒相抵抗?”
“报…报告将军,前方斥候来报,说是南门大营之中的朱军已然撤营,缓缓撤回城去,而大部的士卒已然不见。”
一听着士卒的报备张九六更是哈哈大笑,定是跑了。自己早已料到这朱军兵力不足定会退下,没想到的是会这么早,也就打马上前大声喝道:“哪位是常遇春,本将军今日就要来会会他,看看是我的单刀厉害,还是他的长枪更胜一筹。”
一见那些个朱军将士听到自己的大喝声而惊慌后退的样子,张九六更是大喜,不管不顾地就要打马杀去,这时那副将骑马上前劝阻说道:“将军还先别急,观看这些朱军军容虽是破烂,但素来听闻那刘基是狡诈多端,恐会中其计策。”
张九六满不在乎的道:“这常遇春已然撤营跑了,现下我又在于阵前挑战他又不敢出来,定是畏惧我大军威势。况且就这般狐鼠之辈也怎能够与我大军抵抗?不用再说了,现下不去追赶,难道要等他逃回金陵再来相议?”说完也不管身旁副将如何说法,只是舞着双刀打马便向前冲去。
那副将见着张九六一冲入敌阵犹如战神一般,双手持刀左突又砍,到哪朱军兵士就全部散开,全然无事。
而见到那些个朱军只是抱头鼠窜,手中的兵刃也不知运用,全然都没有抵抗力,副将心中也就有些放心下来,命令一旁士卒擂鼓,就要大兵压上。
立于朱军阵后的常遇春见着张军擂鼓响动大军就要押上,这个时候的火候已到,既不会过多损伤士卒又能够让他们不断追赶。也就令人鸣金,带领着军卒向后跑去。
张九六一刀砍下前方朱卒的头颅,那惊恐的头颅飞起一阵,溅起鲜血一阵弄得满脸都是。胡乱擦一把脸,好不容易睁开眼来,见着朱军竟是要想跑,顿时大声喝道:“降兵败卒,哪里逃!”便是骑马追了上去。
常遇春心中此时也是很憋屈,恨不得立即回过身去与他大战一番,只是有这刘基的指令就让着自己只管往后方逃去,这般文士所做憋屈的打法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自己可是大帅啊!怎能总是逃跑,心中不时对着朱元璋要着自己听命于别人也有了些排腹起来。
这时又有一支弩箭从着自己身侧飞过,一把握在手中折断,常遇春暗咬着牙齿向着后方喊道:“张公!张公!得放手且放手,何苦追赶这番紧迫?”
后方的张九六听了直把双眼一睁,一边拿起弓箭对准前方唯一一位穿着红色盔甲的人,料定他就是了那常大帅,而又嘴中一边喊道:“常遇春!你辱我三哥,这番烂账还没于你清算,怎可再放你逃脱?快快下马受降,届时还可保留你一具全尸。”
奔逃一阵,这时天色已近了昏暗,恍惚之间一阵阵影壁透露在了眼前,常遇春看向前方山势就是到了那牛塘谷,哈哈大笑出声,也不再是逃跑,转过马头大声回应道:“还要我来受降,你倒是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说的是这么多话,常遇春的手脚可一点不慢,待张九六一愣神的功夫,赶忙把手伸入怀中,捉出一条白带一抖,只见一对白色信鸽脚间系了铃铛,当当当的铃铛声响起。双手一放,顿时两只鸽子直冲入了云霄去。} )
第一百零九章二十万张军
张士徳打马赶了一程,见缪永安势孤力弱,便叫放箭,顷刻间,箭如雨下。缪永安回转过身抽起立在一旁的长枪,更是舞的如飞轮一般箭羽不断被磕飞出去,在马上遮挡了一会儿,臂膀渐渐乏力下不经意间漏过一箭从背后射来,恰好在他肩膀处一穿而过。
缪永安吃痛之下,使出了平生力气,赤红着眼睛冲向敌阵,一阵斩杀突围出了一条血路,向着本阵逃去。
张士徳见了他这般狼狈样子,内心痛快之余就要挥军掩杀过去,这时一众将领连忙制止道:“穷寇莫追,将军还请别赶,恐有伏兵。”
张士徳在于马上挥舞起长枪,大笑道:“诸位将军可是多虑了,他们散乱阵型分明就是抵挡不住,哪里会有什么埋伏?”
常遇春见着张士徳不断打马赶近,也不再前去应战,只是叫着后阵缓缓向后退走。那张士徳见了更是肯定心中所想,急切地想建功立业下,乘着胜势不管不顾地紧紧追赶。正在追赶之间,朱军之中张德胜又是前来一番大战也不过几回合便被杀得弃甲逃走。张士徳见此眼睛更是泛得赤红,周围将领的劝告之声越是听不下去,执意要杀灭这波朱军才肯罢休。
张士徳追赶一程,已到了地名为甘露的地方,转眼四望,只见着朱军将士已然停在不远处,还只道是他们跑不动了,打马上前时,一声震响在身侧响起,只见着一队朱军从树林内冲了出来。
就这么些兵给自己塞牙缝都不够,张士徳大笑之余打马上前,正想再杀个痛快,这时只听着前方朱兵不再往前,嘴中不断喊叫着:“倒了!倒了!”
张士徳闻言往下一看去,果真是凹陷下去一大块,刚想打马逃脱,但这时后方大军已然冲上,人多重力下轰的一声竹篾终是支撑不住那么多人站立,顿时塌陷了下去,张士徳连人带马直接摔下了坑中。
见着张军惊慌失措,常遇春顿时引兵杀来,一直杀尽了地面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