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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很像。”
“是吗?”
“没错。一样的情形。偏僻的小别墅。两个年长的女人住在一起。被抢走的现金数目实在很小,不禁让人觉得很不值得。”
“钱的价值向来是相对而言的,”恩特威斯尔先生说,“重点是当下的需求。”
“没错——没错,我想你是对的。”
“如果你急需十英镑——那十五英镑就已经绰绰有余了。反之亦然,如果你需要一百英镑,四十五英镑简直比没有还要糟糕。而如果你需要一千英镑,几百英镑就差得更远了。”
乔治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我敢说,时下就算一英镑都很有用,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不好过,但不是绝望,”恩特威斯尔先生指出,“绝望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哦,不,完全没有。”他稍稍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遗产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处理好,预支一些对你来说会不会比较方便?”
“老实讲,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不过,我今天上午去过银行,向他们提起你,他们很不乐意让我支取。”
乔治的眼神又闪烁了一下。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恩特威斯尔先生立刻明白了那眼神里的含义。他很确定乔治虽然还没到绝望的地步,但非常需要钱。他潜意识里早就清楚,现在更确定了,在金钱方面,乔治不能信任。他很好奇,看人一向很有经验的理查德·阿伯内西有没有看出这一点。恩特威斯尔先生也很确定,莫蒂默死后,阿伯内西曾想过选择乔治做他的继承人。乔治虽然不姓阿伯内西,却是年轻一代中唯一的男性,自然顺理成章地成为莫蒂默的接班人。理查德·阿伯内西曾邀请乔治过来,和他一起住一段时间。到最后,老人家很可能发现乔治实在不能令他满意。他是不是也和恩特威斯尔先生一样,本能地感到乔治不是个正直的人?一家人当时都认为,劳拉选择嫁给乔治的父亲是个错误。他父亲是个股票经纪人,同时也从事一些神秘的活动。乔治更像他父亲,而不是阿伯内西家族的人。
也许是误解了律师此刻的沉默,乔治不安地笑了笑,说道:
“事实上,我最近的投资都很不走运。我冒了一些风险,但结果不是很理想,钱都差不多赔光了。但我很快就能重振旗鼓了,现在只需要一些本金而已。阿登斯联合公司的股票势头很好,你不觉得吗?”
恩特威斯尔先生没有表态。他此刻正在考虑,乔治会不会挪用客户的钱去做投机生意?若真如此,那他会面临刑事控诉的危险——
恩特威斯尔先生斟酌后,选择了一种最准确的表述,问道:
“葬礼第二天,我曾打电话到你公司,但你没在办公室。”
“是吗?他们没告诉我。事实上,得知那个好消息之后,我想我值得为此休一天假!”
“好消息?”
乔治的脸变得通红。
“哦,听我说,我指的不是理查德舅舅的死。不过得知自己有了一笔钱,总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一定会想庆祝一下的。事实上,我那天去了哈斯特马场,赌中了两匹冠军。钱这东西和下雨一样,要么一滴都没有,要么瓢泼不止!只要你走运,做什么都走运!虽然只是小赢了五十英镑,但也是一笔钱啊。”
“哦,是的,”恩特威斯尔先生说,“多少都是钱。而且你姨妈科拉死后,你又可以多分一笔了。”
乔治看上去很不安。
“可怜的老姑娘,”他说,“看起来真是倒霉透顶了,不是吗?就在她正准备享受人生的时候。”
“但愿警察能早日抓到凶手。”恩特威斯尔先生说。
“我想他们肯定能。这些警察能干得很。他们会把附近的好事之徒全部抓起来,让他们一个一个交代案发时的行踪。”
“如果稍微耽搁一些时日,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恩特威斯尔先生冷笑一声,表示自己接下来说的是句玩笑话,“事发那天三点半,我正在哈查德书店。但如果警察十天后问我,我很怀疑自己能否记清楚。而你呢,乔治,你当时在哈斯特马场,假如一个月以后问你——你还能记得自己哪天去看的赛马吗?
“哦,我可以从葬礼想起——葬礼之后的那天。”
“的确——的确。而且你赌中了两匹赢家。这也能帮你记起来。人们很难忘记帮自己赢钱的马的名字,顺便问一句,是哪两匹来着?”
“我想想,是盖马尔克和弗罗格二世。没错,我一时半会儿的确忘不了它们。”
恩特威斯尔先生干笑一声,告辞了。
3
“见到你真高兴,当然,”罗莎蒙德的话中没有一丝热情,“但现在也太早了点儿。”
她重重地打了个哈欠。
“已经十一点了。”恩特威斯尔先生说。
她哈欠连连,略带歉意地说:
“我们昨天狂欢到深夜,喝了太多酒,迈克尔现在还是宿醉状态。”
正说着,迈克尔出现了,同样打着哈欠。他端着一杯黑咖啡,穿着一件帅气的睡袍,看上去有些憔悴,但很迷人——他的笑容也一如往常,极具魅力。罗莎蒙德身穿黑裙子,配一件脏兮兮的黄色套头衫,据恩特威斯尔先生推断,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
严苛的律师完全不赞成年轻的沙恩夫妇的生活方式。这套破旧的公寓位于切尔西某座建筑的一层——满地狼藉,地上都是酒瓶、酒杯和烟蒂,空气中弥漫着腐坏的气味,四处都是灰尘,杂乱不堪。
在这种消沉的环境里,罗莎蒙德和迈克尔的美丽容颜像两朵盛开的花。他们是一对漂亮的情侣,而且就恩特威斯尔先生看来,非常相爱。罗莎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