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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再方便不过了。我想等到五月再去塞浦路斯,而且我真的更情愿留在这里,而不是按我之前计划的那样去伦敦。我爱这幢房子,你知道,利奥也是,我们在这里度过的时光总是那么愉快。”
“你能留在这里,我又有了一个感激你的理由。我有一个朋友,名叫赫尔克里·波洛——”
海伦突然失声尖叫:“赫尔克里·波洛?那么你认为——”
“你知道他?”
“是的,从我几个朋友那儿听说过——但我以为他早就去世了。”
“他活得好好的。当然,已经不年轻了。”
“是,他不可能年轻。”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神情紧绷,吃力地问道:
“你认为——科拉说的是真的?理查德确实是——被谋杀的?”
恩特威斯尔先生如释重负地把一切都告诉了海伦。让头脑清晰的海伦一起承担此事的确是种安慰。
等他说完,她说:
“任谁说,这都不太可能——我却不这么认为。莫德和我在葬礼之后的那个晚上——我敢保证,我们俩都有同样的想法。我们在心里不停对自己说,科拉是个蠢女人——却无法抑制内心的不安。紧接着,科拉就被杀了——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巧合,当然有可能是……可是……哦!要是能确定就好了,这实在是太难熬了。”
“没错,是很难熬。但波洛是个很有创造力的人,近乎于天才。他很清楚我们需要的是什么——就是确保这整件事情只是空穴来风。”
“可如果不是呢?”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恩特威斯尔先生警觉地问。
“我不知道。我就是很不安……不单单是因为科拉那天说的那句话——还因为另一件事情,一件当时我就觉得很不寻常的事情。”
“不寻常?怎么说?”
“就是不寻常。我也不知道。”
“你是说,当时书房里某个人的某种表现不寻常吗?”
“是的——是的——这一类的。但我不记得到底是谁,或是什么事情……哦,这听起来一定很荒谬——”
“一点儿也不。有意思——非常有意思。你不是傻瓜,海伦。如果你注意到某件事情,说明那件事一定有它的意义。”
“是的,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我越想——”
“暂时别想了。这样强迫自己回忆是不对的。别管它,迟早会重新出现在你的脑海里。只要一出现——请马上告诉我。”
“我会的。”
第九章
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将黑色礼帽稳稳地戴在头顶,把一绺落在外面的灰发塞回帽子里。死因审判定在中午十二点,现在才将近十一点二十分。她想,这件灰色大衣和裙子看上去很不错。她还给自己买了一件黑色上衣。她本希望能穿全黑的,但那超出了她的经济能力。她环视这间整洁的小卧室,墙上挂满写生画——布里克瑟姆海港、卡金顿铁匠铺、安斯蒂河湾、基扬斯河湾、伯尔弗莱生港、巴巴柯姆海湾等。所有画上都有科拉·兰斯科内特龙飞凤舞的签名。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格外喜爱的那一幅上,伯尔弗莱生港。衣柜上挂着一张精心装裱的照片,已经略微退色,是垂柳屋的照片。吉尔克里斯特小姐饱含深情地看着它,叹了口气。
楼下的门铃突然响了,把她从美梦中惊醒。
“哎呀,”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嘟囔道,“不知道是谁……”
她走出卧室,沿着略微有些摇晃的楼梯下去。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突然紧张起来。她放慢了脚步,很不情愿地向门口走去,让自己不要瞎紧张。
一位年轻女士穿着一身潇洒的黑衣,提着一个小手提箱,站在门前的阶梯上。她注意到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脸上紧张的神色,立刻自我介绍道:
“你是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我是兰斯科内特夫人的侄女——苏珊·班克斯。”
“天哪,是的,当然了。我不知道是你。请快进来,班克斯夫人。请小心衣帽架——有些挡路。请进来这里,是的。我不知道你也会特地过来参加死因审判,不然我一定会早做准备——咖啡之类的。”
苏珊·班克斯立刻说:
“什么都不用。很抱歉刚才吓到你了。”
“哦,你知道我刚才被吓到了,确实是有一点儿。说起来真是太愚蠢了。我通常不会这么紧张。事实上,我告诉律师我完全不紧张,而且独自待在这里也不会害怕,事实上我真的不紧张。只是因为——或许是待会儿的死因审判和——脑海中胡思乱想的事情,可是我整个上午都坐立不安。半个钟头前,门铃就响了一次,我实在无法让自己走过去开门——想想实在是太蠢了,凶手怎么可能会回到这里呢——再说他为什么要回来——事实上,按门铃的人只是一位修女,帮一个孤儿募捐——我如释重负,所以给了她两先令。虽然我不是天主教徒,对教会和这些修士修女们也没什么同情心,但我相信那位穷人的小姐妹是在做善事。快请坐下,班——班——”
“班克斯。”
“是的,当然了,班克斯夫人。你是坐火车来的?”
“不,我开车过来的。这里的巷道好像都很窄,我开过去了一段路才找到一个旧采石场,把车子倒了进去。”
“巷子的确非常窄,不过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非常冷清。”
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说完最后一个词,身子稍稍抖了一下。
苏珊·班克斯正在环顾这间屋子。
“可怜的老科拉姑姑,”她说,“你知道,她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我。”
“是的,我知道。恩特威斯尔先生告诉我了。我猜想你应该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