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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突然专注起来。她在看着自己——但并不是真正的她——不是别人眼中看到的那个她——不是那天科拉看到的那个她。
她右边——不对,她左边的眉毛比右边的更弯一些。嘴呢?没有,嘴的弧度是对称的。如果她真的看见自己,应该和镜子里的影像差别不大。不像科拉。
科拉——那画面越来越清晰……科拉,在葬礼那天,她的头偏向一边——问了那个问题——看着海伦……
突然间,海伦捂住脸,她对自己说:“这没有道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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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特威斯尔小姐的美梦被电话铃声惊醒,她正在梦中陪着玛丽皇后玩纸牌。
她不想去理会——但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她困倦地从枕头上抬起头,看了看床边的表。差五分钟七点,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打错了。
恼人的铃声继续响着。恩特威斯尔小姐叹了一口气,抓起一件睡袍披上,走进客厅。
“这里是肯辛顿六七五四九八。”她拿起话筒,语气很粗暴。
“我是阿伯内西夫人,利奥·阿伯内西夫人。我能和恩特威斯尔先生讲话吗?”
“哦,早晨好,阿伯内西夫人。”这句“早晨好”毫不真诚,“我是恩特威斯尔小姐,恐怕我弟弟还在睡觉。我原本也在睡觉。”
“实在抱歉,”海伦不得已道了歉,“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告诉令弟。”
“晚一点儿再说不行吗?”
“恐怕不行。”
“哦,那么,好吧。”
恩特威斯尔小姐的语气很刻薄。
她敲了敲弟弟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又是那些姓阿伯内西的!”她忿忿不平地说。
“呃,阿伯内西?”
“利奥·阿伯内西夫人。早晨七点还不到就打电话来!真是过分!”
“利奥夫人吗?天哪。太不寻常了,我的睡袍呢?啊,谢谢。”
不一会儿,他对着话筒说:
“我是恩特威斯尔。是你吗,海伦?”
“是我。非常抱歉吵醒了你。但你之前说,只要我想起来葬礼那天科拉暗示理查德是被人谋杀的时候,我觉得不对劲儿的到底是什么,就立刻打电话给你。”
“啊!你想起来了?”
海伦的语气非常困惑:
“是的,但这完全没有道理。”
“你必须说出来,然后由我自己判断。你是不是注意到他们当中的某一个人不对劲儿?”
“是的。”
“告诉我。”
“这太荒谬了,”海伦用抱歉的语气说,“但我相当确定,我昨晚照镜子的时候想起来的。啊……”
在因受到惊吓而发出一半的喊叫声之后,电话那头随即传来古怪的声音——一声闷响,恩特威斯尔先生实在听不出那是什么声音——
他急忙说:“喂——喂——你还在听吗?海伦,你还在听吗?海伦……”
第二十一章
恩特威斯尔先生费尽口舌与电话局的监管人员沟通,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电话才接通,电话那头是赫尔克里·波洛。
“谢天谢地!”恩特威斯尔先生的恼怒可以理解,“电话局似乎一直没办法接通这个电话。”
“并不奇怪,话筒没有挂好。”
波洛冰冷的语气传到听者耳中。
恩特威斯尔先生敏锐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的。二十分钟前,女仆发现利奥·阿伯内西夫人躺在书房的电话旁。她不省人事,严重脑震荡。”
“你是说,她头部受到了重击?”
“我估计是。也有可能是她不小心摔倒,头撞到了大理石门挡,但我认为应该不是这样,医生也认为不可能。”
“她当时正在给我打电话。我还奇怪为什么电话突然断了。”
“原来她是在和你通话。她都说了些什么?”
“她提到之前,科拉·兰斯科内特说她哥哥是被谋杀的当下,她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古怪——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印象。”
“然后,突然间,她想起来了?”
“是的。”
“然后打电话告诉你?”
“是的。”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恩特威斯尔先生不耐烦地说,“她正要告诉我,电话就断了。”
“她说了多少?”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请原谅,我的朋友,但这应该由我来判断,不是你。她到底说了什么?”
“她提醒我,我之前说过,她一旦想起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就立刻告诉我,她说她想起来了,不过说那‘没有道理’。”
“我问她,是不是和当时在场的某一个人有关,她回答说是。她说她是在照镜子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
“然后?”
“就这些。”
“她没有暗示究竟是哪一个人?”
“如果她告诉我了,我绝不会瞒着你的。”恩特威斯尔先生不悦地说。
“抱歉,我的朋友。你当然会告诉我。”
“我们只有等她恢复意识之后才能知道了。”
波洛语气沉重地说:
“那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也许永远都不会恢复了。”
“那么严重?”恩特威斯尔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非常严重。”
“可——这太可怕了,波洛。”
“是的,很可怕。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等不起了。这证明我们需要应对的这个凶手若不是冷血残忍、惨无人道,就是非常害怕,这同样也会让他动起手来酷血无情。”
“但听着,波洛。海伦怎么办?我很担心。你确定她在恩德比安全吗?”
“不,不安全,所以她现在已经不在恩德比了。救护车把她送到了一所疗养院,在那里会有专门的护士照顾她,而且任何人——无论家人还是其他人——都不允许见她。”
恩特威斯尔先生叹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