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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经典了。”
戴维绕过桌子。
“别说了。”
“你要去哪儿?”比尔问。
“别对任何人说一个字,”戴维告诉他,“你们两个都是。”然后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莉迪亚在她的座位上。
“塞勒斯在二号线。”她说。
戴维没有停下,也没有转身。他走过成排的小隔间,汗顺着他的肋部滴下。这件事能让他们全部完蛋,他的直觉知道,甚至不用听完剩下的故事。
“让开!”他对着一群穿短袖衬衫的小平头大吼,他们像兔子一样四散。
戴维的脑子飞转,他来到电梯间,按下按钮,然后根本没等,就踢开了楼梯间的门,走下一层楼。他大踏步地走在过道上,像个端着冲锋枪的杀人狂,在会议室里找到了里柏林,他正和其他16个律师坐在一起。
“全部人,”戴维说,“出去。”
这些有法律学位的无名西装男仓促离开,门打在最后一个人的脚踝上。唐·里柏林脸上有种茫然的表情,他是他们公司内部的法律顾问,五十来岁,做普拉提练就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老天,贝特曼。”他说。
戴维在踱步。
“康宁汉……”他一时半会儿只能说出这句话。
里柏林说:“那个老色鬼又干什么了?”
“我只听了一点儿,”戴维说,“就打断了他,再说下去我会变成事后从犯。”
里柏林皱起眉头。
“别告诉我哪个酒店房间里有个死掉的妓女。”
“我也希望如此,”戴维说,“跟这件事比起来,死掉的妓女太容易解决了。”
他抬起头来,看到一架飞机在帝国大厦的高空飞过。有那么一个片刻,他有种无法抗拒的冲动,他希望自己在那架飞机上,正在去把什么地方,任何地方。他一屁股坐到一把皮椅上,用手捋头发。
“那个浑球窃听了凯勒曼的电话,很可能还有别人。我感觉他准备开始列出受害者的名单了,像个连环杀手一样,于是我离开了。”
里柏林理平自己的领带:“你说窃听电话……”
“他手下有个人,某个情报顾问,说他能让比尔接触到任何人的邮件或电话。”
“老天。”
戴维向后倒回椅子里,看着天花板。
“你得去跟他谈谈。”
里柏林点头。
“他需要有自己的律师,”他说,“我想他用的是弗兰肯。我会打电话过去。”
戴维用指头敲桌面,他感觉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我的意思是,万一是国会议员或者参议员的话怎么办?”他问,“我的天!他秘密监视竞争对手就够糟的了。”
里柏林想了一下。戴维闭上眼睛,想象瑞秋和JJ在后院挖洞,把古代的苹果树种进去。他应该请一个月假的,现在应该和他们待在那里,脚穿人字拖,手拿一杯血腥玛丽,在每次他儿子说“怎么啦?小蠢货”时哈哈大笑。
“这件事会拖垮我们吗?”他问,仍闭着眼睛。
里柏林跟他的上司打马虎眼,“会拖垮他,那是肯定的。”
“但会伤及我们?”
“毫无疑问,”里柏林说,“像这种事情,可能有国会听证会。FBI最少会跟上你两年,他们会说要吊销我们的广播执照。”
戴维思考了这件事:“我要辞职吗?”
“为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像这种事情,就算我不知道,我也应该知道。”
他摇摇头:“该死的比尔。”
但这不是比尔的错,戴维心想。比尔是戴维献给世界的礼物,人们把这个愤怒的白人邀请进客厅,对这个世界大放厥词,责骂这个体系,它剥夺了我们觉得自己应得的一切—加税的政客。比尔·康宁汉,直肠子先生的脱口秀,神圣公正先生,他坐在我们的客厅里,分担我们的痛苦。他告诉我们想听的话,即我们之所以在生活中节节溃败,不是因为我们是失败者,而是因为有人把手伸进我们的口袋、我们的公司、我们的国家,拿走属于我们的正当的东西。
比尔·康宁汉就是ALC新闻频道之声,而他发疯了。他是丛林里的库尔茨12,戴维应该意识到,早该把他撤回来,但收视率太好了,而且比尔向敌人发射的炮弹都直接命中。他们做的是最好的频道,那意味着一切。比尔是一代名角吗?绝对是。但名角可以应付,狂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得打给罗杰。”他说,他指的是亿万富翁。罗杰是他的老板,大老板。
“对他说什么?”里柏林说。
“说有这么一回事。已经发生了,他应该做好准备。你得找到比尔,把他拖到一间房间里,用装满橙子的袜子揍他。把弗兰肯叫来,找到真相,然后保护我们。”
“他今晚上节目吗?”
戴维想了想这件事:“不行,他病了,他得了流感。”
“他不会乐意的。”
“告诉他,另一个选择就是他去蹲监狱,不然我们打碎他的膝盖骨。打给汉考克,说我们今天早晨就贴出通知,说比尔病了。周一我们播一期《一周精选》,我不想再让这个家伙出现在我的频道上。”
“他不会悄悄离开的。”
“对,”戴维说,“他不会的。”
医院
夜里斯科特做梦的时候,他梦到贪婪的鲨鱼,肌肉光洁,他醒来时感到口干舌燥。医院是一个生态系统,充盈着哔哔声与嗡鸣声。外面,太阳刚刚升起。他向男孩望去,他仍然在睡觉。电视开着,音量很小,白噪音萦绕着他们的睡眠。电视屏幕被分成五格,字幕跑马灯一般从底部逶迤穿过,而屏幕上,搜救幸存者的行动仍在继续。看起来海军部为了寻找水底残骸,找回死者的尸体,已经用上了潜水员和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