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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路上了。”
“德弗林教授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了很多,我想他知道你和康纳之间的情谊。”雷布思只是摇了摇头。“他的病情已经相当严重了,你知道吧。”柯特继续说道,那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录口供一样。“你晚上离开后,他和我们讲了你的事。”
雷布思清了清嗓子,问道:“他说了些什么?”
“他说有时候他认为你是在惩罚自己。”柯特把烟灰弹掉,他的脸上闪现出了几分忧郁,“他说这些时还带着笑容。”
“他是我的朋友。”雷布思说。然后在心里暗自想:是我离开了他。他曾驱赶走了很多份友谊,自己宁可坐在昏暗房间里那张窗边的椅子上,与孤独为伴。有时候他只是假想自己是在帮助他们所有人。过去那些和他比较亲近的人经常受伤,有些甚至被杀害。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也绝对不是这样。他想起了吉恩,他们俩又能走多远呢?他已经准备好与另一个人相处了吗?乐意让她知道他的秘密和黑暗吗?他现在仍旧不能确定。和康纳·利里交谈就是忏悔。他向神父透露了自己的很多事,比告诉他的妻子、女儿和情人的还要多。现在他已经离开了……也许上了天堂,他在那里也许还会兴风作浪,可能会和天使们发生争执、寻找吉尼斯黑啤酒或者找人吵上一架。“约翰,你没事吧?”柯特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雷布思缓慢地摇了摇头,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见柯特不明所以,雷布思不得不重复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不相信会有天堂。”
那是对命运的恐惧。你只有今生,没有来世可以赎罪,更无法将往事一笔勾销,从头再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柯特说,很显然他不习惯安慰别人,搭在雷布思肩上的那只手更习惯于将人的器官从裂开的伤口中切下来,“你会没事的。”
“我吗?”雷布思说,“那这个世界就没有公道可言了。”
“你更了解自己。”
“哦,我知道你会没事的。”雷布思做了个深呼吸。他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了,深夜的冷风让他打了一个寒战。“我没事。”他安静地说。
“你会没事的。”柯特吸完香烟,将烟头扔到草地上,用后脚跟将烟头的余烬蹍灭。“就如康纳所说的:不顾背道而驰的流言,你仍然站在了天使的一边。”他从雷布思肩上移开自己的手,“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唐纳德·德弗林走过来,问道:“我去叫出租车吧?”
柯特看着他,说:“桑迪怎么说的?”
德弗林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然后戴上了。“告诉我不要太管闲事。”他又将眼镜取了下来。
“我有车。”雷布思说。
“你能开车吗?”德弗林问。
“他妈的又不是我老爸死了!”雷布思突然大发雷霆,然后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便向他道歉。
“此时此刻我们都很难过。”德弗林没理会他的道歉,反而安慰他说。然后他又将已经戴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开始擦拭镜片,似乎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太模糊了,他总是看不清楚。
[1]指筹款晚宴。
[2]迪肯·威廉·布罗迪(1741—1788),18世纪爱丁堡的著名人物,相传他过着神秘的双重生活,白天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制柜执事和议员,和各种社会名流打交道;到了晚上就会成为3个小偷集团的主使,并嗜赌如命。
[3]又名《化身博士》,英国著名作家史蒂文森的代表作之一。“杰克和海德”是心理学“双重人格”的代称。
第七章
THE FALLS
现在是周二上午11点整,西沃恩·克拉克和格兰特·胡德开始在维多利亚大街的调查。他们忘记了维多利亚街是单行道,直接将车开上了乔治四世大桥。格兰特一路上谩骂着那些“禁止入内”的标志,最后不得不再次开往草地市场拥挤的十字路口,慢吞吞地驶向交通灯。
“停靠在马路边吧!”见他摇了摇头,西沃恩问,“为什么?”
“既然交通这么糟糕,那就顺其自然吧。犯不着让它变得更糟糕。”
她笑着说:“格兰特,你总是循规蹈矩?”
他朝她瞥了一眼,“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打开左转向灯,在交通灯处甩掉了三辆车。西沃恩看看他的表情,禁不住笑了起来。他拥有一辆飙车仔的跑车,但那只是表面现象,车里坐着的却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年轻人。
“你刚刚和别人出去了吗?”她问道。这时,交通灯变色了。
他若有所思,最后说道:“不仅是刚刚。”
“有好一段时间,我都在想也许你和埃伦·怀利……”
“我们调查过一宗可恶的案件。”他反驳道。
“好吧,好吧!你们俩似乎一见如故。”
“我们相处得不错。”
“我就是这个意思,那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此时他的脸涨得通红,说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想级别的不同是否是一个因素,有些男人想不通这一点。”
“因为她是警长而我是警员?”
“是的。”
“不会吧,我甚至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们到了交通枢纽地带的街心转盘处,右边通向城堡,而他们却向左转了过去。西沃恩感觉不对劲,问道:“我们去哪儿?”
“我会在西港向左拐,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可以在格拉斯广场找到停车位。”
“我敢打赌你会向停车计时器投币。”
“除非你想要得到罚款的荣誉。”
她轻蔑地哼了一下,不服气地说:“我工作起来也是很卖命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