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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不要回来了。”他走后,她嘟囔着。
“为什么?”
“他让我感觉毛骨悚然。”
“你并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他转向她,“但不要担心,你和我在一起会很安全的。”
“噢,我并不希望。”她说道,杯子上方,她的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当消息传来时,他们还躺在床上。雷布思光着身子坐在床沿接电话,意识到暴露在吉恩面前的画面后他感到很不自在——他腰部围着一圈赘肉,胳膊和肩膀的肥肉比肌肉还多。让他感到安慰的是:幸亏不是从前面看,否则会更糟糕……
“是勒死的。”他对她说,又躺了回去。
“这么快?”
“毫无疑问,在颈动脉处有伤痕,她可能当时昏了过去,然后他把她勒死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被害人顺从、没有反抗,杀人会更容易些。”
“你很专业?曾经杀过人吗,约翰?”
“和你注意到的并不一样。”
“那是谎话,对吗?”
他看着她点点头,她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要是不想谈论,没关系的。”
他抱住她,吻着她的头发。房间里有一面镜子,是那种立式穿衣镜,所以能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全身。镜子对着床,雷布思想知道这是不是刻意摆放的,但他没问。
“颈动脉在哪儿?”
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说:“往这里使劲压,几秒钟人就会晕过去。”
她看清楚了,在她自己的脖子上试了试。“有意思,”她说,“除了我大家都知道吗?”
“知道什么?”
“它的位置和可能的后果。”
“我不这么认为,你到底在想什么?”
“只有那些做过的人才会懂。”
“警察也知道,”他承认,“由于这种方式太明显的原因,这几年已经不常用了。但曾有段时间,用这种方法可以制服那些不守规矩的犯人。我们过去称之为‘死神之握’。”
她笑着说:“什么?”
“看过《星舰迷航》你就会知道的。”他捏着她的肩胛骨。她扭动着身体,捶打着他的胸脯,之后将手放上去。雷布思想起了军事训练,以及那些传授给他的攻击术,包括颈动脉按压……
“医生知道吗?”吉恩问。
“或许那些受过医学方面训练的人可能知道。”
她看起来若有所思。
“为什么这么问?”最后他问道。
“只是从文件上得来的。菲利帕的一个朋友不就是学医的吗?也就是那天晚上她要去见的其中一个人……”
[1]属于英国警察部门的一部分。
第十章
THE FALLS
他叫艾伯特·温菲尔德,朋友都叫他阿尔比。当得知警察将再次和他谈话时,他似乎非常惊讶,但在第二天上午约定的时间还是到了圣伦纳德警局。雷布思和西沃恩都在忙其他工作,温菲尔德足足等了15分钟。直到两个高大的警卫将他带进审讯室,他俩又让他多等了15分钟。门外,西沃恩和雷布思相互对视一眼,并点头示意,然后雷布思用力推开了门。
“温菲尔德先生,很感谢你能来。”雷布思说着,啪的一声关上门。这个年轻人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房间的所有窗户都紧闭着,令人窒息。在一张狭窄的桌子两侧放着三把椅子——一侧有两把,另一侧有一把。温菲尔德一直盯着对面的两把空椅子,正对着桌子的墙面上挂有录音机、录像机,桌上写有名字,显然是之前的受审者留下的。墙上的禁烟标志被圆珠笔画得面目全非,接近房顶位置的墙上装着一台监视器,监视着室内的一举一动,并根据要求来决定是否需要录像。
雷布思向桌子的方向挪动椅子时,故意让椅子发出尽可能刺耳的摩擦声,并随手将一沓未注名的文件重重扔在桌上,弄得温菲尔德一头雾水。他不知道的是这些白纸全都是从复印机里拿出来的。
雷布思将手放在文件上,笑着对他说:“你一定受惊了吧?”声音极其平静、柔和、关切……西沃恩在雷布思旁边坐下来,介绍道:“我是克拉克警员,这位是雷布思探长。”
“什么?”年轻人问。浸满了汗水的额头被灯光照得锃亮,棕色的短发形成了一个美人尖,下巴长着粉刺。
“菲利普被杀的消息,一定让你感到很震惊吧?”西沃恩继续问。
“当然……绝对。”他的口音听起来像英格兰人,但雷布思知道他不是。在南方接受过私人教育的经历印证了他是苏格兰人。他的父亲在香港经商,3年前与妻子离婚,现居住在帕斯郡。
“你跟她很熟,是吗?”
温菲尔德看着西沃恩说:“可以这么说。她是卡米尔的好朋友。”
“卡米尔是你的女朋友吗?”西沃恩问。
“她是外国人吗?”雷布思高声问道。
“不……”他的目光转向雷布思,只停留了几秒,“她是斯塔福德郡的。”
“那就是说她是外地人了?”
西沃恩看了看雷布思,担心他过于气盛。温菲尔德盯着桌面一动不动,雷布思向西沃恩使了一个眼神。
“这里热吗,艾伯特?”西沃恩插了一句,“你介意我叫你艾伯特吗?”
“不……不,可以的。”他又抬头看了下她,立刻转向雷布思。
“开一下窗怎么样?”
“太好了。”
西沃恩看了看雷布思,他再一次挪动椅子并发出刺耳的声音。窗户很小,开在外墙上。雷布思踮起脚尖,将窗户往里拉开了三四英寸,微风便拂面而来。
“好些了吗?”西沃恩问。
“好多了,谢谢。”
雷布思站在温菲尔德的左边,双臂交叉倚墙而立,正好站在监视器下。
“还有几个问题。”西沃恩接
